第116章 建交成功,皇帝嘉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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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刚爬上屋檐,颜兮月把缝好的药囊放进布包。针脚已经干干净净地收尾,香料是归藏府里晒足七日的安神草,气味淡而不散。她没多看,只将布包扣紧,转身出了房门。
萧临风已在院中等她。他今日穿了常服,外袍颜色比往日浅些,腰间没挂玉印,也没带暗器。见她出来,只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宫门前时,青鸾卫快马赶到。来人下马行礼,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萧临风拆开看了片刻,递给她。
信是户部连夜写的奏报,南昭国书三日前已送至礼部,盟约文书加盖两国玺印,正式生效。附页还有一张手札,是阿萝亲笔所写:“水车已立,稻种入土,愿两国民心如春水长流。”
她看完,轻轻呼出一口气。
“成了。”她说。
“嗯。”他接过信纸,折好收起,“进宫吧。”
大殿之上,皇帝端坐高位。文武百官列于两侧,气氛比往日凝重。他们一进门,便有目光扫来。有人低头,有人避让,也有人盯着他们手中的匣子不放。
萧临风上前一步,双手呈上三件物事。
第一件是清肺膏的空玉匣,底部刻着“风月监制”四字。他说:“此药初献时无人信,如今公主连服半月,咳症尽去,夜能安眠。”
第二件是试种田亩记录册,纸页泛黄,边角磨损,显然是翻阅多次。他道:“十亩旱地,由南昭农户自选,我方仅派两名工匠指导。从翻土到下种,全程共监。这是每日记录,含天气、用肥、水量,皆可查证。”
第三件是水利图拓本,展开后铺在殿心。线条清晰,沟渠走向与地形吻合。他说:“第一批水车已在建,模型来自归藏府。若秋收增产,可再扩百里。”
殿内一片静。
皇帝没动,只问:“你说民心已通,可有凭证?”
颜兮月上前半步,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纸很普通,折痕明显,像是被人反复打开又合上。
“这是阿萝公主派人悄悄送来的。”她将纸条放在案前,“上面写着——‘茯苓糕很好吃,兄长用了晚膳,笑了’。”
她顿了顿,又说:“一个习惯苦药的人,开始挑剔甜食的味道,说明她不再只为活命而吃东西了。心开了,话才能进去。”
皇帝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终于,他抬眼,嘴角微动。
“你们做得好。”
话音落下,殿内有人松了口气。几位老臣exchanged眼神,其中一个微微颔首。
皇帝当即下旨。
加封萧临风为镇国公,掌南北互市监,统管边境通商事务,有权调遣地方漕运兵马。授颜兮月护国医妃号,领太医院协理职,凡医药政令可直奏,无需经由礼部转呈。
赏赐随即宣读。
黄金千两,绸缎百匹,良田五十顷,御前仪仗半副,皆为实封。
群臣肃立听旨,无人出声。
待宣读完毕,颜兮月忽然上前一步。
“民女谢陛下厚恩。”她说,“但良田一项,恳请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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