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京华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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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萧玦北上督师,靖王府如同被抽走了主心骨,虽在顾瞻的打理下依旧井井有条,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感却挥之不去。京城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前线战事胶着的消息不时传来,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也搅动着朝堂下隐藏的漩涡。
沈知微以“首席文书”的身份坐镇澄心堂,每日处理着如雪片般飞来的各方文书。有兵部转来的前线战报(多是延迟且经过修饰的),有户部关于粮草调拨的公文,有各地官府呈报的与战事相关的治安、民情,更有萧玦从北疆大营直接发回的加密密信。她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快速筛选、分类、摘要、分析,将最有价值的信息提炼出来,或存档备查,或附上简要建议后转呈顾瞻决断,或将紧要军情通过特殊渠道加密发回前线。
她的位置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也前所未有的危险。她知道,自已如今是连接京城与北疆前线的关键信息节点之一,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澄心堂,盯着她这个突然被委以重任的“沈文书”。李甫一系绝不会放过任何打击靖王府的机会。
顾瞻将萧玦关于军中可能存在内奸、需在京城暗中查访的密令告知了她。两人心照不宣,开始了极其隐秘的调查。此事千头万绪,如大海捞针,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沈知微利用处理文书的便利,格外留意所有经手文件中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她重点核查近期所有接触过北疆兵力部署、粮草转运路线等核心军情的人员名单及文书流转记录;暗中比对不同渠道送来关于同一事件的报告,寻找可能存在的不合理矛盾或时间差;甚至细心观察每日递送文书的小吏、驿站信使的行举止是否有异常。
这项工作枯燥而耗时,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敏锐的观察力。一连数日,并无明显发现。直到这日,她在整理一批由兵部职方司转来的、关于北疆各军镇武备库存的例行核查文书时,发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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