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功成与暗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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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镇黑石林一役的捷报,如同一针强心剂,注入了因北狄嚣张和边境失利而略显低迷的朝堂。虽然战果并非歼敌无数,但以寡敌众、以智取胜,成功阻滞敌军锋芒,其象征意义和提振士气的作用,远大于实际的杀伤。
皇帝龙心大悦,明发上谕,嘉奖朔风镇守军英勇,对靖王萧玦“临机决断,调度有方”特予褒奖,赏赐金银绸缎若干。一时间,靖王府门前车马络绎,道贺之声不绝于耳。萧玦的声望,在此次边境危机中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然而,在这表面的风光之下,暗流愈发汹涌。
李甫一系在此次事件中几乎失声,其主和主张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威望大损。但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明面上的攻击暂时偃旗息鼓,暗地里的动作却更加隐秘和恶毒。
这日,顾瞻面色凝重地来到澄心堂内间,屏退左右后,对正在批阅文书的萧玦低声道:“王爷,刚得到密报,李甫门下那位胡师爷,近日活动异常频繁。他不仅没有放弃对‘沈文书’来历的追查,反而将范围扩大,开始秘密接触三年前丙辰科场案前后,与沈府有过往来、或被抄家时在场的部分旧吏、仆役。”
萧玦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他想做什么?”
“意图很明显,”顾瞻声音压得更低,“他想找到能将‘沈砚’与已故沈太傅家联系起来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一点似是而非的传闻,比如沈家是否真有位年纪相仿、体弱多病、鲜少露面的远房子侄,或者沈府抄家时是否有年轻仆役逃脱等等。只要有一丝线索,他们就能借此大做文章,构陷‘沈砚’身份不明,潜入王府图谋不轨。”
萧玦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一招极其阴险!沈知微的身份是最大的软肋,经不起任何深入的调查。即便他们之前在江南做了布置,但那只能应付官面的、程式化的查询。像胡师爷这样,动用私人力量,不择手段地挖掘陈年旧事,寻找可能存在的漏洞,防不胜防!
“我们之前做的布置,能挡住吗?”萧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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