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县城，我回来了（2/2）
重生：被堵寡妇门，我反手锁了门第5章 县城，我回来了：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李向东点点头。
“那你能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吗？”
老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头，扔了过去。
李向东先在纸上画了起来，他画得很快，线条不多，但很准。
一个简易的发动机活塞和气缸的剖面图，很快就出现在纸上。
然后，他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喷油嘴的结构。
“同志，你看。”
他把纸推过去。
“咱们队里那台东方红拖拉机，是单缸柴油机。柴油要烧，得靠高压喷进气缸里，雾化得越好，烧得越充分，劲儿才越大。”
“这个活儿，就是喷油嘴干的。”
老王虽然不懂技术，但看得出李向东画的图很专业，条理也清楚。
“用久了，柴油里的杂质，还有烧不干净的碳，会堵住喷油嘴上比针尖还细的孔。”
“孔堵了，油喷不出来，或者喷成一条线，不雾化了，拖拉机自然就冒黑烟，最后趴窝。”
“我昨天干的活，就是把这个喷油嘴拆下来，把里面的积碳捅干净，再重新装回去，调整好压力和角度。”
老王听着，没说话。
李向东继续说：“至于换下来的那些零件，为什么是废品？”
“你看这个喷油嘴的针阀，它跟阀座之间的配合，要求精度非常高，不能有一点缝。磨损了，密封不住，压力上不去，油就漏了。这种磨损是修不了的，只能换。”
“还有那些垫片，都是铜垫片，拆下来一次，就变形了，不能再用第二次，否则肯定漏油。这在任何一个修机器的师傅那里，都是常识。”
“你说，这些已经彻底报废，连废品站都当烂铁称的东西，我偷它干什么？我能卖给谁？”
李向东说完，靠在椅子上，看着老王。
他没有一句废话，全都是硬邦邦的技术原理。
老王沉默了。
他办过不少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犯人。
他办过不少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犯人。
有嘴硬的，有哭天抢地的，有装疯卖傻的。
但像李向东这样，坐在审讯室里，给他画图上机械原理课的，是头一个。
他说的这些话，逻辑上完全没有问题。
一个贼，偷一堆自已都用不了也卖不出去的废铁，图什么？
门外的周正国有点坐不住了，他扒着门缝想往里看。
过了好一会儿，老王才重新开口。
“你这些东西，是跟谁学的？”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一个二十出头的农村青年，哪来这一身本事？
“年轻时候不学好，在外面混过几年，跟着一个老师傅当过学徒。”
李向东早就想好了说辞。
“在城里待过？”
“嗯，待过。”
“哪个城？跟的哪个师傅？”老王追问道。
“就在咱们县城，机械厂的。”李向东说得很随意。
“我师傅姓刘，叫刘卫国，那时候是个八级钳工，现在应该是厂长了。”
“刘卫国？”
老王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一变。
县机械厂的刘厂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是县里的红人，技术大拿，从省里请回来的专家，主管着全县最大的工厂，是县领导的座上宾。
这小子，敢直呼刘厂长的名字？还说是他师傅？
吹牛也不打草稿！
老王心里冷笑一声，刚想呵斥他。
李向东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地继续说。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也没学出个名堂就回村了。好几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刘厂长……哦不，刘师傅，还记不记得我。”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掏上衣口袋，想找根烟抽。
掏了半天，烟没掏出来，却带出了一个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啪”地一下掉在桌上。
李向东好像才发现，脸上露出一丝慌乱，赶紧伸手去拿。
“哎，这……”
但老王的手比他更快，一把将那张纸按住。
李向东的动作停住了，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着急。
“同志，这是我私人的东西……”
老王没理他，把那张纸抽了过来，展开。
那是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纸页已经有些泛黄发脆。
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很潦草。
“今欠李向东同志技术咨询费伍拾元整，于年底前结清。欠款人：刘卫国。”
下面还写着日期：1981年10月。
伍拾元！
在1983年，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钱。
五十块钱，是一笔巨款！
更重要的，是下面那个签名——刘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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