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一夜缱绻听风雨(需修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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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望着他眼底的认真,思虑半晌,终是点了头:“那便依你。三年之后,还在这天晋城相见。”
话音落-->>,她脸上漫开一层绯色,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声音细若蚊蚋:“相公,你我虽相识多年,却从未碰过我。昨夜你与若雪师妹已……今日,也该到我了。”
唐星心口一热,揽住她的腰,笑出了声:“既如此,便随了娘子。”
客栈的烛火被夜风晃得摇曳,帐幔垂落,掩了满室旖旎。没有情深意切的诉语,只有肌肤相亲的滚烫,一夜翻云覆雨,竟比白日里闯天玉宫的雷霆,更让人心颤。
可唐星浑然不知,客栈的屋顶上,一抹倩影正蜷在瓦檐后,听着屋内传来的莺语,眼泪砸在瓦上,碎成细小的水珠。
她原是放心不下,想悄悄来看看他,却撞见他推门时的模样,撞见那抹属于白洁的温柔。她攥着自已的衣角,心底此刻却像被冰水浇过,凉得刺骨。
她知道自已莽撞,知道那吻来得唐突,可她瞧着他为白洁忧心的模样,瞧着他说起“娘子”时眼底的软,才忽然明白——他的心里,早被此女占得满满当当。
烛火浪漫,帐幔轻摇,这方天地,隔绝了窗外的夜色喧嚣。他拭去娘子眼角的细碎羞怯,指尖循着她的眉眼、下颌,一寸寸轻尝描摹,似要将这副容颜刻入心房。呼吸渐渐乱了,像檐下轻颤的风铃,她软声低唤着他的名字,那声音裹着处子的软意,缠得人骨头发酥。
他拥着她,似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琉璃,动作里藏着珍重与温柔。她褪去所有羞怯,抬手环住他的颈,俯身贴近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青丝绕着膊腕,肌肤相贴的温度漫过四肢百骸,没有急色的莽撞,只有辗转的缱绻,床板轻晃的声响,都被融进这漫漫长夜,压抑得喘息声交织着成深夜动人的乐章。
温柔如水,动彻心扉,情郎眸中轻颤,痴妻唇角微扬,二人心底只觉圆满——兜兜转转,终是水乳交融,一夜温存,直致晨光熹微。
日上三竿时,两人相携起身收拾行装,指尖相触,仍带着昨夜的温度,素白的锦褥上,落下片片红叶,一缕淡淡的馨香残存枕畔。
晨雾还未散尽之时,韩月莹的脚步踩在客栈的青瓦上,轻得像落了片柳絮。
她攥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她攒了许久的灵石换的,本想着等唐星去东圣洲时,送给他做个念想。可此刻,指尖触到玉佩的冰凉,却远不及心口寒霜。
昨夜她躲在瓦檐后,听着屋内传来的细碎软语,听着白洁那裹着动情软意的低吟,一声一声,像细针,密密扎在心上。她原以为,自已的坦诚与热络,总能在他心里占得一席之地——闯天玉宫时护着他,撕咒契时捧着真心,甚至莽撞地吻上去,都是想着,往后去东圣洲的路,能与他并肩走。
可此刻,那满室的缱绻,像一堵无形的墙,把她隔在外面。她是九重楼的大师姐,是敢闯天玉宫、敢撕咒契的烈性子,却偏偏在这温柔的夜声里,溃不成军。
眼泪砸在瓦上,碎成几瓣,她抬手抹了把脸,把那点委屈和不甘,都咽回肚子里。罢了,他心里装着的,从来都是他的娘子,自已这点心思,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莽撞罢了。
那些画面,曾让她觉得,九重楼有了他,才算真的完整。可如今想来,不过是自已的一厢情愿。他的温柔,他的惦念,他所有的软,都给了那个叫白洁的女子。
而客栈的屋顶上,韩月莹蜷在瓦檐后,指尖抠着冰凉的青瓦,听了一夜的软语与轻唤,眼泪早把前襟打湿。她原是放心不下,想悄悄来看看他,却撞见了这满室的温柔。那缕曾沾在他身上的胭脂香,此刻竟成了最刺目的笑话。
她攥紧衣角,那上面还留着他昨日吻过的余温,此刻却凉得刺骨。夜风吹乱她的发丝,她咬着唇站起身,脚步轻得像一片云,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晨光里,只留那片沾了泪的青瓦,在初阳下,慢慢凝了一层薄霜。
夜风吹得她发丝乱飞,她抹了把泪,咬着唇站起身,脚步轻得像片云,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只留那片沾了泪的青瓦,在夜雾里,凉了许久。
而屋内的唐星,拥着怀中的人,只想着明日去九重楼交代妥帖,想着往后修习术法的日子,竟半点没察觉,那缕跟着他回来的胭脂香,早已被夜风卷着,飘向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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