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羞恼的赵副主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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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人将招娣带回局里协助调查，同时下令严密监视南城小院，并立刻查找栓子、石头的下落。

第二路，清查王石的社会关系网。

轧钢厂里，王石的工友们被逐一问话，但大多一问三不知，只说王石技术好，人稳重，家里事很少提。

车间主任倒是证实，王石之前提过南方老家有事。街道王主任那里，回答得更是滴水不漏，承认知道王石家要回南方探亲，还帮忙办了介绍信，至于具体去向，她表示不清楚，并强调王石一直遵纪守法，这次离开应该只是普通探亲。

第三路，也是重点，追查许大茂一家。

当调查人员赶到许大茂家时，同样扑了个空。

邻居反映，昨天下午看到许大茂一家三口出门，说是回娘家拿东西，之后就再没回来。监督劳动的小组也证实，许大茂昨天请假了。

再去娄家旧宅，早已人去楼空，积满灰尘。许大茂和娄晓娥，连同他们的儿子磊磊，也失踪了！

第四路，车站、码头、各出入城路口设卡严查。

拿着王石、林雪、许大茂、娄晓娥等人的照片，对所有出行人员，尤其是前往南方方向、携带行李、拖家带口者，进行严格盘查。一时间，四九城各大交通枢纽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王石一大家子，连同许大茂一家，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在任何车站、码头留下确切的购票或登船记录，没有在沿途的检查站被发现。

他们就像融入了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技术科对囚室气窗粉末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令人费解——那是一种极高纯度、结构异常致密的非金属无机物粉末，有点像某种特种陶瓷或高强度复合材料在极端应力下崩解的产物，但以目前的技术，无法确定具体成分和来源。

这更加深了王石身上的谜团。

赵副主任坐在办公室里，面前堆满了毫无进展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感觉到，自己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普通的问题工人，而是一个拥有着超出他理解范畴的能力、资源、和周密计划的对手。

从从容脱困，到家人同步撤离，再到社会关系的切割与掩护，最后是这毫无破绽的消失……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了长时间、极其周密的策划和准备！

“南方老家？探亲？”赵副主任冷笑，“骗鬼去吧！这是有计划、有组织的叛逃！而且，极有可能是外逃！”

他将目光投向了地图上的东南沿海。天津？上海？广州？还是……香港？想到失踪的许大茂和其岳父娄半城就在香港，这个可能性最大。

“立刻发通缉令！全国范围内，通缉王石、林雪、许大茂、娄晓娥！将他们的照片和资料，发往沿海各省市，特别是广东、福建，严查偷渡！联系有关部门，看看近期有没有可疑的偷渡船只情报！

还有，那个娄半城在香港，给我查，看看有没有他们的入境记录或联系迹象！”赵副主任下达了新的命令，他知道，一旦王石真的外逃成功，这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他的责任也将无比重大。

一张覆盖全国、重点针对东南沿海的天罗地网，就此张开。

王石的名字，第一次以在逃要犯的身份，出现在官方文件上。

南城小院被正式查封，招娣、栓子、石头虽然暂时未被逮捕，但也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工作和生活受到极大影响。轧钢厂和街道，也因为出了叛逃分子而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四九城内外，暗流汹涌。关于王石一家神秘消失、可能是敌特、会飞檐走壁的传，在高压之下以更隐秘、更夸张的方式悄然流传，为王石这个本就充满谜团的人物，又蒙上了一层传奇乃至惊悚的色彩。

而在那波涛汹涌的南中国海上，一艘破旧的货船，正载着那几个悄然改变命运的家庭，朝着维多利亚港的方向，在晨雾与海浪中，艰难而坚定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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