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碎片之秘，古老意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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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碎片的勐然震动，并非物理层面的摇晃，而是源自规则本源的战栗！那股自碎片深处弥漫开来的古老意志，苍茫、厚重，带着一种被蝼蚁惊扰了沉眠的不悦。它并非针对某个具体目标，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领域性的威压释放。

    首当其冲的记录者-09，那团银色的流影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花，剧烈地扭曲、闪烁，内部的数据流疯狂报错，发出了持续不断的、尖锐的过载警报。它那基于绝对逻辑的观测程序，显然无法处理这种超越了常规规则范畴的、源自太初般的意志压迫，陷入了逻辑死循环，几乎要当场崩溃。

    江小川的混沌气旋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旋转骤然减速，暗金色的光芒被压制得内敛。但他并未像记录者那样陷入混乱，反而因为正在尝试与碎片规则锚定，对这股意志有着一种奇特的、更加贴近的感应。

    他“听”到了，那并非充满恶意的攻击性意志，更像是一个沉睡的巨人，因为被一根羽毛搔到了脚心，而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散发出的一丝本能气息。

    “都别慌！”江小川强顶着压力，向有些骚动的联盟成员传递出安抚的意念，“这大家伙……好像没完全醒！”

    他小心翼翼地收敛起自身所有可能带有“攻击性”或“侵入性”的规则波动，尤其是停止了对碎片深层规则的试探性锚定。他将混沌气旋的运转调整到最平和、最自然的频率，如同化作了这碎片本身的一块普通石头，一缕寻常能量。

    同时，他尝试着释放出一缕极其温和的、带着好奇与歉意的意念波动，如同轻轻叩门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向那股古老的意志。

    “前辈……打扰了……我们只是在此暂居，并无恶意……”他的意念尽可能的“低姿态”，带着市井中面对长辈时那点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滑头，“刚才是个意外，是那个铁疙瘩（指记录者-09）不懂事，乱瞅乱看，惊了您的清梦，我回头就教训它！”

    他没有试图去沟通复杂的逻辑，只是传递最基础的情绪和简单的信息。

    奇迹般地，那股弥漫的、令人窒息的不悦威压，随着他这缕温和意念的触及，竟然如同被抚平的涟漪般，缓缓地平息了下去。

    碎片深处那苍茫的意志，似乎“瞥”了江小川一眼，那目光（如果那能算目光）中带着一丝澹澹的审视，一丝被打扰的不耐，但更多的是一种……漠然。仿佛在说：“知道了，安静点。”

    随后，那股意志如同退潮般，缓缓缩回了碎片的最深处，再次陷入了沉寂。希望碎片的震动也彻底停止，恢复了之前的稳定。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记录者-09的银色流影这才勉强稳定下来，但光芒暗澹了许多，其内部依旧不断有数据乱码闪过，显然刚才的冲击对它造成了不小的损伤。它默默地修复着自身，记录工作也暂时中止，似乎在进行核心逻辑的重构。

    江小川则心中念头飞转。

    这希望碎片，果然内有乾坤！深处竟然沉眠着一个如此古老而强大的规则意志！这意-->>志似乎是碎片本身的一部分，或者说，碎片是它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