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残局与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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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百姓”二字咬得稍重，试图用大义挽留，或者说，是希望能抓住风妄这根救命稻草。

风妄岂能不知他的心思，语气更冷了几分：“姚军主力在落霞谷已被我焚毁粮草，重创其邪异器械，短期内绝无能力大举进犯。赵将军，当务之急，是立刻整顿城内防务，安抚军心民心！至于司马冉……”

他话音一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赵昆内心，“祭坛崩塌，反噬惊人，他未必能活。即便侥幸未死，一个失去邪术倚仗、身负重伤的妖人，赵将军还对付不了吗？还是说，将军与他，另有牵扯？”

最后一句，已是毫不客气的质问和警告。

赵昆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风妄的话像一把刀子，剥开了他最后的侥幸。他颓然地向后退了半步，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开…开城门。”

沉重的北门在嘎吱声中缓缓打开，露出了城外朦胧的晨光与远山。

风妄不再多看赵昆一眼，一挥手：“我们走！”

一行人迅速穿过城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城外蜿蜒的山道之中。

直到彻底远离潼山城的视线，众人才在一处隐蔽的林间空地停下稍作休整。亲卫们立刻散开警戒，轮流休息。

风妄再次检查了灰隼的状况，眉头依旧紧锁。毒素深入经脉，如附骨之疽，看来必须尽快找到化解之法，或者…借助源石之力？

他想到了自己体内那缕奇异的灰白能量。

“将军，”先前那名队正凑近，压低声音问道，“那赵昆…似乎知道不少内情，为何不趁势逼问清楚？还有那司马冉，若真未死，岂不是纵虎归山？”

风妄靠在一棵树干上，闭上眼，缓缓调息，同时回答道：“赵昆已是惊弓之鸟，逼问过甚，反而可能狗急跳墙。他身处其位，潼山暂时还需要他稳住局面。至于司马冉…”

他睁开眼，望向潼山城的方向，眼神深邃：“他若死了，自然一了百了。他若未死…今日之仇，他必定会来寻我。届时，新账旧账，一并清算便是。而且，他背后定然还有势力，留下他，或许能引出更大的鱼。”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此番潼山之行，我们看似破了邪阵，解了围城，但也触及了更深的隐秘。‘钥匙’、‘容器’、‘地脉核心’…这些线索背后，恐怕隐藏着远超我们想象的阴谋。黑水河，乃至整个北境，恐怕都难以置身事外了。”

众亲卫闻，神色都凝重起来。他们意识到，将军所虑，远比一场战斗的胜负要深远。

“休息一个时辰。”风妄收敛心神，下令道，“然后全速返回黑水河。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形势，早做准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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