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公安局长的烦恼(1/2)
六零饥荒:二流子的闪购系统第一百三十七章 公安局长的烦恼: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陈飞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报表和数据一时半会儿都看不进去了。主动接触公安系统内部的人,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并且愈发清晰。但找谁?怎么接触?公安局内部盘根错节,派系复杂,贸然行动,很可能弄巧成拙。
“需要找到一个切入点……”陈飞想起了信息检索与有限推演功能。
意识沉入系统。
锁定目标――北京市公安局主要领导,及其近期面临的棘手难题或私人困境。重点在于“难题”。
信息检索中……涉及市级领导干部工作及生活动态,检索难度:高。消耗预估:5000闪购币。是否进行?
“进行!”
目标人物:王铁山,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分管治安、刑侦等核心业务,年纪四十五岁,出身行伍,作风强硬,铁面无私,是局里有名的“铁面局长”。这种性格,往往意味着不易接近,但也意味着一旦获得其认可,关系会相对稳固。
当前压力:上级近期连续下发文件,强调“保障城市副食品供应,稳定民心”是当前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
尤其临近五一劳动节,各类盗窃、抢夺、投机倒把案件有所抬头,社会不稳定因素增加。其中,涉及粮、油、肉、糖等基本生活物资的案件,因其直接关系到市民的饭碗和情绪,社会影响尤为恶劣,破案压力巨大。王铁山作为分管领导,近期频频召集会议,部署专项行动。
私人困境:其岳母(随王铁山夫妇居住,感情深厚)患有严重的哮喘,常年咳嗽、气促。近期病情加重,夜间常常发作,呼吸艰难,无法平卧,需要整夜坐着,痛苦不堪。
当前市面上治疗哮喘的特效药极其稀缺,常规的氨茶碱等药物效果不佳且副作用大。王铁山虽为实权副局长,但此人极其恪守纪律,爱惜羽毛,从未利用职权为家人寻医问药,甚至忌讳他人因此事上门拜访。
就是它了!
进入医药板块,搜索“哮喘”。顿时,各种吸入剂、口服药罗列出来。
选择了两种:一种是沙丁胺醇气雾剂,蓝色罐体,用于急性发作时快速缓解支气管痉挛,救命用的;另一种是布地奈德福莫特罗吸入粉雾剂,用于长期控制气道炎症,预防发作。
外包装去除所有现代商标、厂家信息、条形码。药罐和药盒采用符合六十年代工艺的材料。
说明书使用这个时代通用的医学表述和计量单位,去除‘微克’、‘揿’等可能超前的词汇,用‘每次吸入量约相当于…’、‘按压一次’等描述。
接下来,如何“自然”地将药送到王铁山手中,并且让他明白是谁送的,又不会立刻暴露自己。
直接上门?那是找死。邮寄?环节太多,不可控。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能让王铁山信任,又能让这件事显得不那么突兀。
再次使用信息检索,缩小范围,查询王铁山或其家人常去的医院、熟悉的医生等信息。重点是那位能接触到王老太太病情,并且有可能对新型药物感兴趣和具备判断力的医生。
信息检索中……消耗预估:1000闪购币。是否进行?
“进行!”
关键人物:李德明,首都医学院附属医院(协和医院)内科主任,著名呼吸病学专家,留过洋,医术精湛,医德高尚,在业内威望很高。他是王铁山岳母的主治医生之一,与王家有些私交,王铁山对其颇为敬重。
近期动态:李德明教授也对王老太太的病情感到棘手,现有的治疗手段效果有限。他曾在对其他医生讨论病例时感叹:“若能弄到国外新研制的、那种可以直接吸入的喷雾药剂,能极大缓解老人家的痛苦。”但他也清楚,通过正规渠道申请引进这类新药,流程漫长,希望渺茫,私下获取更是违反纪律,且无门路。
机会来了!李德明教授就是最完美的中间人!他专业,能判断药的真伪和价值;他受王铁山信任,他的话王铁山会听;他本身就有获取新药的渴望,更容易接受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但如何确保李德明会相信并使用这来历不明的药?毕竟这关乎人命,更是巨大的政治风险。又如何让王铁山知道这药是“有人”特意为他解决的难题,而不是李教授自己搞到的?
思考片刻,陈飞有了一个更稳妥的计划。他决定双管齐下。。
首先,动用创造功能。
“创造目标:一份伪造的‘内部参考资料摘要’,内容为摘译某国外权威医学期刊上关于哮喘新型吸入疗法及药物(沙丁胺醇、布地奈德)的介绍、药理作用、临床疗效和基本用法。格式模仿内部发行的《国外医学动态》或《医药参考》之类的小册子,采用铅字印刷体,纸张泛黄,边缘略有卷曲,装订简陋,仿佛是从某份大量资料中单独撕下的一页。在文章末尾,可手写标注‘此资料仅供参考,用药需遵医嘱’。”
创造消耗预估:400闪购币。是否创造?
“创造!”
一份看起来颇有年代感和“内部”气息的医学资料出现在他手中。有了这个,就能极大地增加药物的可信度。这也能显示送药者的“专业”。
其次,是送达方式。直接去协和医院门诊找李德明?人多眼杂,容易被记住。邮寄到医院?还是那个问题,环节多。最好能直接放到李德明的办公室。这就需要知道李德明办公室的确切位置。
他想到一个人――刘援朝。印象中,刘援朝以前闲聊时提过,他家有个表姨在协和医院工作,在后勤部门,虽然不是核心科室,但打听个医生办公室位置应该不难。但这事不能明说,必须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第二天上班,陈飞处理完几份急件,估摸着刘援朝手头没事了,便把他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支“大前门”,自己也点上,营造出闲聊的氛围。
“援朝啊,忙着呢?”陈飞。
“不忙不忙,陈处,您有啥指示?”刘援朝赶紧接过烟,却没立刻点。
“指示没有,就是有点私事想麻烦你一下。”陈飞,“我记得你上次好像提过,你家有个表姨在协和医院工作?”
刘援朝:“是啊,陈处,在后勤科管点仓库杂事。您……家里有人不舒服?”他关切地问,以为陈飞家人生病了。
“那倒不是。”陈飞,“是我一个外地的远房表叔,托我打听点事。他家老人是老哮喘,很多年了,听说协和的李德明教授是这方面的顶尖专家,想问问李教授最近还出门诊不,方不方便去请教一下,或者能不能挂上他的号。你也知道,外地人来一趟北京不容易,又怕贸然去了扑空,或者唐突了专家。你方便的话,帮你表姨问问李教授最近的情况,比如一般在哪个办公室坐班?门诊时间固定吗?我也好给我表叔回个话,让他心里有个底。”
在这个年代,利用熟人关系打听医生情况、寻求就医便利是再普遍不过的现象,刘援朝丝毫没有怀疑。
“没问题,陈处!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刘援朝拍着胸脯保证,“我中午休息就去找我表姨问问,下午一准儿给您回话。”
“辛苦了。”陈飞,“就是随便问问,别太声张,也别给你表姨添太多麻烦。”
“明白,陈处,您放心!”刘援朝。
下午刚上班没多久,刘援朝就兴冲冲地来了:“陈处,问清楚了。”
陈飞放下笔,示意他坐下说。
“李德明教授每周一、三、五上午在内科专家门诊,办公室就在门诊楼后面那栋老红楼,三楼,上楼梯右拐,第二间,门口挂着牌子呢。”刘援朝说得清清楚楚,“我表姨还说,李教授人挺和气的,就是最近好像挺忙,听他们科里小护士嘀咕,好像是为一个老病人的病发愁,一直没什么好办法。”
“哦?为病人发愁?”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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