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十万现金?!(2/2)
六零饥荒:二流子的闪购系统第一百零八章 十万现金?!: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陈飞闭上眼,极力回忆、勾勒着第二套人民币,特别是伍元券(民族大团结图案)和拾元券(工农像图案)的每一个细节:那略显粗糙但厚实的纸张触感,主色调的把握,图案线条的精细度,还有那特有的、带着点特殊气味的油墨……最重要的是那种“旧”的感觉,是无数双手摩挲、传递后留下的生活痕迹,是任何造假都难以完美模仿的“烟火气”。
认知判定中……目标物质:第二套人民币(伍元券、拾元券为主,混合少量其他券别),旧票,高度模拟自然流通痕迹。认知清晰度:88%。符合创造条件。警告!创造法定货币符号涉及极高规则风险及不可预测因果扰动,请宿主极度谨慎评估!
创造消耗预估:800闪购币每万元(等值旧票,因涉及特殊价值符号、规避风险及高度模拟自然损耗,消耗大幅增加)。是否创造?
消耗果然大!但要做,就做一票大的!
“创造……十万元!等值的旧票!以拾元、伍元券为主,混杂少量二元、一元券,要求痕迹自然,码放松散,无明显捆扎痕迹!”陈飞在心中几乎是低吼着下达了指令。十万元!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三四十元的年代,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消耗8000闪购币。物质创造中……具现至宿主储物空间。
闪购币余额:77535.267
今日剩余使用次数:0
“嗡――!”
就在指令确认的瞬间,陈飞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眼前猛地一黑,强烈的眩晕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从眉心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大脑,几乎要将他最后的意识吞噬!
陈飞闷哼一声,脚下踉跄,猛地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才勉强没有栽倒在地。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疲惫和虚弱感潮水般涌来。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储物空间内,突兀地出现了一大堆厚重、蓬松、散发着浓郁陈旧纸张和淡淡油墨混合气息的物体!那体积和重量,远超他之前的想象!
陈飞强忍着头痛和恶心,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过了好一会儿,那阵天旋地转的感觉才缓解。
这时,周福贵已经更换好了零件,正在做最后的调试。改良后的脱粒机发出的运行声音,比之前更加小。
“主任,换好了!您听听!这声儿,多稳当!多踏实!”周福贵兴奋地汇报着,他并没有注意到陈飞的异常。
陈飞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好!辛苦了,周师傅。”他又看向了刚刚忙完回来的小赵,“小赵,方案调整得怎么样了?”
“主任,对比用的老式脱粒机已经联系好了,一会儿就送过来。成本清单我正在加紧核算,保证一分一厘都清清楚楚!”小赵回答。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声音急促。
进来的是韩副厅长的秘书,他的脸上也带着匆忙。
“陈主任!”秘书语气又急又快,甚至顾不上寒暄,“韩厅长让我立刻通知您!部里检查组的行程有变,提前了!明天上午,检查组将直接到农机办,现场观摩脱粒机演示!厅长强调,这是农机办自成立以来面临的最大考验,也是展现我们省农业厅技术革新精神和实干能力的关键时刻!要求你们务必拿出十二分的精神,确保演示圆满成功,这关系到我们整个省厅的脸面!”
明天上午?!比原定的下周一,提前了整整一天!
“请转告韩厅长!”陈飞挺直了腰杆,“农机办全体人员,保证完成任务!”
送走秘书,陈飞转身:“都听到了?时间又提前了!我们现在是在跟时间赛跑!小赵,成本清单必须在今晚十二点前最终定稿!周师傅,机器再做三遍全面检查,其他人,配合工作,随时待命!”
众人应诺,工作室里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各种声响此起彼伏,却乱中有序。
陈飞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反手锁上了门。
提取出来创造的钱币,办公室角落里瞬间被一大堆蓬松、散乱、色彩斑驳的纸币所占据!它们不像银行里那样捆扎得整整齐齐,而是松散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座颇具视觉冲击力的小山!绝大部分是熟悉的、色调沉稳的拾元“大团结”和伍元“民族大团结”,其间夹杂着一些颜色各异的二元、一元等小面额纸币。每一张都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旧意――边角磨损泛白,纸张因多次折叠而显得柔软,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疑似油渍、汗渍留下的淡淡黄斑,没有任何两张是完全一样的旧法。
十万元!整整十万元旧钞!点石成金!他真的做到了!
陈飞拿起一小叠,放在手心,指尖传来那种熟悉的、略带粗糙的纸张触感。他仔细摩挲,对着房间里的光线查看,水印隐约可见,图案线条清晰,没有任何破绽。这简直……就是真的!或者说,它们就是“真的”,只是并非由国家印钞厂印制,而是由他凭借系统能力,“创造”出来的“真实”!
陈飞将这钱又收回系统空间。
陈飞坐到办公桌前,铺开稿纸,拿起钢笔,开始梳理明天演示会的每一个细节,预演着领导可能提出的各种问题,甚至刁难,并在心中反复推敲着最得体的回答。机器的优势、成本的细节、周师傅的讲解、对比实验的冲击力……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陈飞、小赵、周福贵以及另外两个年轻人,都在彻夜奋战。
深夜,众人才在陈飞的强制命令下,在办公室的行军床、长条椅甚至拼起来的桌子上和衣而卧,稍作休息。
陈飞躺在行军床上,心里反复琢磨,“创造”货币,这步棋,真的走对了吗?
第二天,天色还未完全放亮,农机办的所有人就已经起身,再次投入到最后的准备工作中。那台改良脱粒机被周福贵用棉纱蘸着机油,擦拭得几乎能照出人影,在晨曦微光中泛着光泽。它被安置在试验田旁事先平整好的空地上,旁边,那台锈迹斑斑、显得笨重而落魄的老式脚踏脱粒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金灿灿的玉米棒子堆成了一个小丘,等待着检验。
上午九点整,几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和一辆草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入了省农业厅大院。车队在办公楼前稍作停顿,然后直接朝着农机办所在的西侧平房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韩副厅长、谢建设等省厅领导率先下车,几位气质沉稳,穿着笔挺中山装或洗得发白的军便装的中年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下来。为首的那位,约莫五十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正是此次部里检查组的组长。
陈飞站在农机办队伍的最前面,抿了抿嘴唇,然后迈步,迎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