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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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虚摇头，“编织者的层级太高，连我也无法预知它的安排。”
“但我能感觉到，这将是你们面对过的最困难的挑战。”
“因为这次，你们要对抗的不是某个反派，而是'叙事'本身。”
就在这时，天空――如果终焉之地还有天空的话――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从缝隙中传来一个宏大的声音：
“王也，还有跨世界正义联盟的各位。”
“我是故事编织者，也是你们称之为'叙事意志'的存在。”
“你们的旅程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也打破了太多预定的剧本。”
“现在，我要给你们设置最后的考验。”
“考验？”王也仰望着那道缝隙，“什么样的考验？”
“一个真正的选择。”编织者的声音充满了玩味，“我会创造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存在着一个无法用对话解决的冲突。”
“双方的立场都是正义的，诉求都是合理的，但却完全不可调和。”
“你们必须在其中一方做出选择，而无论选择哪一方，都会导致另一方的毁灭。”
“这就是真正的悲剧――不是善恶对立，而是善与善的冲突。”
“我拒绝。”王也毫不犹豫地说道。
“哦？”编织者似乎很意外，“你还没听完规则就拒绝了？”
“因为我不相信存在'完全不可调和'的冲突。”王也坚定地说道，“所有的冲突都可以找到第三条路，关键在于视角和智慧。”
“自信是好事，但自负就不好了。”编织者笑道，“那么，让我们打个赌。”
“如果你能在这个世界中找到第三条路，我就承认你们的理念是对的，从此不再干预你们的旅程。”
“但如果你失败了，你必须接受一个事实――有些悲剧是必然的，有些冲突是无法避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