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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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眨眨眼，思索起来。
“我想起来了！那天本来不应该是我值班，是老钱和我换班了。说不定他就是杀人去了。”
保安想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说道。
程永隽却皱紧了眉头。
“你这前后口供不一致啊。你之前还不是说鬼杀人吗？”
保安辩解道：“我说的是那个女人死后变成了厉鬼，又没说她杀人。”
程永隽也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开始了另一个话题。
“老钱是不是很好色？”
“是啊，他是个老光棍。一辈子没碰过女人。他小时候玩电线左手被电到截肢了，我们厂长觉得他可怜，就让他帮忙看守废水处理区。一个月给他十块钱，比我还多一块钱。不过我觉得他可怜，也就没有计较这件事。”
这个保安倒是显得很老实，程永隽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那老钱住在哪里？”
“不知道。你们不妨问问厂长。”
程永隽觉得知道这么多事情就可以了。
“赵毅，你和他一起走，去问问厂长那个老钱什么情况。”
赵毅答应得很干脆。
“好嘞！”
剩余的人围坐在一起讨论起了这个案子。
“见鬼的说法不靠谱。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那不见得，我们老家那里有一种说法，穿着红裙子死的女人最邪门。死了会变厉鬼。”
“费文，你解剖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大家越说越跑偏，想要拉费文下水。
“她突然坐起来了。”
费文回答的时候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样？这就和我说的一样了吧！她有冤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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