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四章 力压全场!(1/2)
重生78,从接手军工厂开始第两百零四章 力压全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二天,清晨五点,宁北还沉浸在浓稠的墨色里。
林默已经醒了,其实他这一夜睡得并不沉,脑子里反复推演着今天进京述职时要汇报的数据和可能遇到的问题。
床头柜上的闹钟还没响,他就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静躺了两分钟,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尽量不惊动身旁还在熟睡的高余。
洗漱完毕,林默走到衣橱前。
深绿色的军常服昨晚已经被高余熨烫得笔挺平整,此刻整齐地挂在衣架上,呢子面料厚实挺括,在灯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他小心地取下衣服,站在穿衣镜前,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装。
接着简单吃了点东西,在高余床头留下一张纸条,嘱咐她好好吃饭,便出门下楼。
叶城的车已经等在楼下,发动机在寒冬清晨的空气中发出低沉的轰鸣,排气管喷出白色的尾气,在零下十度的空气里迅速凝结成雾。
“所长,早。”叶城从驾驶座跳下来,利落地敬了个礼。
“早。”林默回礼,拉开车门上车。
车内已经预热过了,暖风开得很足,座椅上铺着厚厚的毛垫。
“先去接秦老。”
“是。”
车子缓缓驶出家属区,路面结了薄冰,叶城开得很稳。
秦怀民住在专家楼,离得不远。
那是一栋三层小楼,车到时,老爷子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也穿着军常服,一个月前,秦老正式晋升为正师级,成为总部直属管理干部。
“秦老,早。”林默下车帮他开车门。
“不早啦,太阳都快出来了。”秦怀民笑呵呵地上车,动作依然利落。坐定后,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我这把年纪,还能晋升,托你的福啊。”
“是您自己的贡献。”林默认真地说,关上车门。
“没有您坐镇技术,十号工程的发动机不会进展这么快,没有您把关,小型堆的设计方案不会那么完善。红星厂能走到今天,您功不可没。”
秦怀民摆摆手,没再谦虚,但眼角的笑容更深了,车子驶出专家院,拐上主干道,向火车站方向开去。
由于节省精力应付下午述职,几人这一次坐火车进京。
路上,两人聊起今天的述职。
“今年军部系统内,如果不出意外,咱们红星厂的成绩应该是最亮眼的。”
秦怀民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宁北的早晨渐渐苏醒,骑自行车上班的工人多了起来,车铃声此起彼伏。
“北方工业和,保利科技虽然也不错,但跟咱们比,还差一截。”
林默点点头:“他们主要是做外贸,收入来源太单一,咱们是外贸,内装,科研三头并进,结构更健康,抗风险能力也更强。”
“但压力也大啊。”秦怀民转过头,看着林默,眼神里有长辈的关切,“树大招风,我听说,有些老同志对咱们发展这么快,有看法。觉得咱们步子迈得太大,摊子铺得太开。”
林默沉默了几秒钟。这些议论他何尝不知道?有些是善意的担心,有些是保守的质疑,也有些是眼红的非议。但他早就想清楚了。
“有看法正常。”
“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跟得上时代的发展的。”
林默很平静地说“只要咱们做的事对国家有利,对国防现代化有利,问心无愧就行。”
“三代机要不要搞?要!”
“核动力潜艇要不要有?要!”
“移动通信要不要升级?要!”
“这些事总得有人做,咱们不做,谁做?”
秦怀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个年轻人,很多时候沉稳得不像话。
也正是这份沉稳,让他在面对压力时能保持定力,在复杂局面中能看清方向。
老爷子心里涌起一股骄傲,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是他看着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
“你说得对。”秦怀民最终说,“问心无愧就好。”
十几分钟后,火车站到了。
宁北站不大,高大的拱形屋顶,大理石柱廊,外墙是浅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脱落。
但因为这里是重点军工厂所在地,车站设有专门的军人候车室和通道,保密性和便利性都很好。
叶城把车停在站前广场,小跑着去办理手续。
林默和秦怀民下车,提着公文包走向贵宾室。
清晨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人脸生疼,林默把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秦怀民也紧了紧围巾。
贵宾室里暖气开得很足,墙上挂着巨幅的铁路线路图和“安全生产”标语。
茶几上摆着几个白瓷茶杯和一暖壶热水,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指针指向六点一刻。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秦怀民从公文包里取出老花镜和一份技术报告,就着灯光看起来。
林默则闭上眼睛,在心里再过一遍述职的要点。
六点半,叶城办完手续回来了:
“所长,秦老,可以进站了。车次t42,6号软卧车厢,票都办好了。”
三人通过军人通道进入站台。
天色已经完全亮了,但冬日的阳光苍白无力,站台上依然寒气逼人。
铁轨向远方延伸,消失在晨雾中。几个铁路工人正在检查道岔,锤子敲击铁轨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六点五十分,火车准时进站。绿色的车身上印着“京都-兰州”的字样,蒸汽机车头喷出滚滚白烟,伴随着汽笛的长鸣。
软卧车厢在列车中段,四人一间的包厢,但今天这节车厢被包下了――除了林默和秦怀民,还有几个同去京都开会的军工系统干部。
林默的包厢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同志正坐在下铺看报纸,见林默进来,连忙起身:“林所长!您好您好!”
林默认出这是西北某兵工厂的厂长,姓刘,去年在部里的技术交流会上见过。“刘厂长,您好。这么巧,同车。”
“可不是嘛!”刘厂长热情地握手,“听说您今天也去述职,我就想能不能碰上,还真碰上了!一会儿路上可得向您请教请教。”
另外两位也是军工系统的干部,一个来自东北的航空仪表厂,一个来自兰州的电子元器件厂。
大家都认识林默,或者说,现在军工系统里,没人不认识林默。
寒暄过后,林默把公文包放在行李架上,在靠窗的下铺坐下,火车缓缓启动,宁北站的站牌向后滑去,熟悉的厂区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一路上,林默大部分时间在看文件。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十号工程的进度报告,一页页仔细核对。
秦怀民偶尔和他讨论技术问题,声音压得很低:“发动机的涡轮叶片寿命测试数据出来了,比预期好5%。”“雷达的杂波抑制算法还需要优化,假目标率还是偏高。”
同包厢的几个人想过来搭话,但看林默专注的样子,又不好打扰。
刘厂长几次欲又止,最终还是坐回自己的铺位,拿出一本《军工技术》看起来,但眼神时不时往林默这边瞟。
中午,列车员推着餐车过来。
简单的盒饭:米饭、红烧肉片、炒白菜。林默要了两份,和秦怀民在包厢里吃。
吃饭时,刘厂长终于找到机会,端着饭盒凑过来:“林所长,有个事想请教您……”
原来他们厂主要生产枪械零部件,想引进红星厂的数控机床技术,提高加工精度。
林默认真听完,想了想说:“技术转让可以谈,但我们有个条件,你们必须派技术人员来我们厂培训三个月,考核合格才能回去操作设备,数控机床精密度高,操作不当容易出事故。”
“那是那是!”刘厂长连连点头,“我们一定派最好的技术员去学!”
“多谢林所长,真是非常感谢!”
“都是兄弟单位,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林默打断他的感谢,语气诚恳,“咱们国家的军工底子薄,光靠一两家企业强不行,得整个产业链都起来。你们把零部件做好了,我们的整机质量才能上去。”
这话说得实在,刘厂长听得眼眶都有点发热。
他握着林默的手,用力摇了摇:“林所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产品做好,不给红星厂丢脸!”
下午一点半,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达京都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林默收起文件,离京都越近,他心里反而越平静。该做的都做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剩下的,就是如实汇报,坦然面对。
中午十二点整,火车准时抵达京都站。
站台上已经有人等着了。
总装备部派了两辆黑色轿车,伏尔加牌,挂着军牌,停在专用的停车区。
来接的是李振华部长的秘书小陈,三十来岁,穿着整洁的军装,戴着眼镜,显得精明干练。
“林所长,秦老,辛苦了。”小陈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上前接过秦怀民的公文包,“部长让我直接送二位去部里,中午在食堂简单吃个饭,下午两点述职开始。”
“麻烦陈秘书了。”林默回礼。
车子驶出车站,汇入京都的车流。
一会儿后,车子在门口停下,哨兵上前检查证件,仔细核对后,敬礼放行。
食堂在二楼。
已经过了饭点,人不多,但窗口还开着。
小陈领着两人打了饭,红烧肉,炒白菜,米饭,西红柿鸡蛋汤,标准的机关食堂菜,但分量很足。
红烧肉肥瘦相间,泛着油光,让人食指大动。
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几口,林默肩膀被人拍了拍。
“林所长!可算等到你了!”
声音很熟。
林默抬头,看见两张笑脸保利科技的周长征,北方工业的张方玉。
两人都穿着便装,但气质一看就是军工系统的干部。
“周总,张总!”林默连忙起身握手,“二位也是下午述职?”
“对,咱们这一次和去年一样,还在一块儿。”
张方玉在林默旁边坐下,把自己的餐盘放在桌上。
他的餐盘里菜堆得老高,显然是饿了。“我们刚才还在说,今年红星厂肯定又是头一份,95亿营收,我的天,我们两家加起来才够得上。”
周长征也在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
“两位今年业绩也很不错啊,听说年终奖发了不少,工人都乐开花了。”
林默说的是事实,借助伊朗和伊拉克两场战争的军火需求,北方工业和保利科技今年确实赚得盆满钵满。
据他了解,北方工业营收大约3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59亿元,保利科技35亿美元,折合68亿元。
虽然比红星厂的95亿差一截,但放在全国,已经是顶尖水平了。
要知道,1982年全国gdp才5000多亿元,财政总收入才2000亿。
张方玉笑呵呵地摆手:“都是托你的福,要不是你打开中东市场,我们哪能吃上这口热乎饭。”
“你是不知道,去年伊朗新增需求装备,那边来人点名要‘红星厂合作生产的装备’,我们说是我们自己的产品,人家还不太信,非要看你那边的认证文件。”
“可不止我们两家。”周长征接话,表情认真起来,“林所,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国内军工系统,提到你都竖大拇指。”
“去年一年,光是给咱们做配套的企业,就活了几百家。前两天我跟几个厂长吃饭,他们还说,幸亏有红星厂的技术转让和订单支持,不然厂子早黄了,工人早下岗了。”
他说着,自己先笑起来,但那笑容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你是不知道,现在有些地方,都把红星厂当财神爷供着。”
“别的不说,就宁北那个电子配套园,听说已经挤破头了,想进去的企业排长队,地方领导天天往你们厂跑,就想拉点投资,解决就业。”
“都是兄弟单位,帮把手是应该的。”
林默很诚恳,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米饭,“咱们国家的工业底子薄,光靠一两家企业强不行,得整个产业链都起来。”
“你们把外贸做大,我们把技术做强,配套企业把基础夯实,这样才能形成良性循环。”
“这话在理。”张方玉点头,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但能做到的,没几个,只有你林默。”
“不过话说回来,”周长征放下碗,压低声音,“林所,今年你可得有心理准备,树大招风,成绩太亮眼,难免有人要说闲话。”
“我听说,有些老同志觉得你们搞民用电子产品是不务正业,说军工厂就该专心搞军工。”
林默神色不变:“红星厂的定位很明确,以军为主,军民融合。没有民用产品的利润反哺,哪来那么多钱投研发?”
“十号工程一年烧掉接近十个亿,小型堆预研花了3个亿,这些钱不从市场赚,难道都等国家拨款?”
“国家现在到处要用钱,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说得对!”张方玉一拍大腿,“我就跟那些人说,你们懂个屁!没有林所长的彩电,随身听赚钱,三代机现在还在纸上画画呢!市场经济了,观念得变!”
周长征也点头:“其实大部分领导是支持的,李部长,王部长都明确表态过,说红星厂的路子是对的?”
“对了,小道消息称今年有可能最高首长参加。”
提到“首长”,三人都沉默了一下。
虽然没明说,但都知道指的是谁。
最高首长亲自出席军部系统的年度述职会,这是极为罕见的。往年最多是军部副负责人,总装备部部长这一级别参加。
“压力大啊。”张方玉忽然感慨,“首长亲自来,说明重视,但也意味着期望高。林所,今天你可是主角。”
林默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平静的自信:“如实汇报就好,成绩是全体职工干出来的,不是我一个人的。”
吃完饭,小陈领他们去休息室。下午两点才述职,还有一会儿可以休息。
休息室在三楼,是个中型会议室改的,摆了一圈沙发,中间有茶几,上面放着几个暖瓶和茶杯。
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各军工集团的老总,重点厂的厂长。
看到林默进来,大家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林所长来了!”
“林所长,好久不见!”
“林所,今年又得听你放卫星了!”
有热情的,有客套的,也有只是点头致意的。
林默一一回应,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冷淡。
他和秦怀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墙上贴着下午述职的顺序表。林默看了一眼:第一个是北方工业,第二个是保利科技,第三个是船舶工业,第四个是航空工业……红星厂排在最后,第十一位。
周长征和张方玉凑过来,也看到顺序,相视一笑。
“林所,这次可是特意把你放最后的。”周长征压低声音,眼里有揶揄的笑意,“不然,你红星厂珠玉在前,我们这瓦砾在后,讲起来都没底气。”
张方玉也笑,胖乎乎的脸挤成一团:“是啊,去年你第一个讲,讲完后面我们讲,台下领导听得直打哈欠。”
“今年学聪明了,让你压轴。我们讲完了,领导们还能留着点期待,想看看压轴的能有多厉害。”
林默笑着摇头:“二位太谦虚了。你们做的都是大事,战机出口,导弹系统,那是国之重器。”
“我们红星厂也就是做些配套,顺便搞点民用产品赚赚钱。”
“配套能做到95亿?那我这‘国之重器’的脸往哪儿搁?”周长征拍拍他肩膀,力道不小。
“行了,别谦虚了,等会儿看你的。”
林默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周总说笑了。”
……
下午一点五十,休息室里的人陆续起身,整理着装,清喉咙,检查公文包里的材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情绪。
述职会议在三楼大会议室举行。那是部里最大的会议室,长方形会议桌能坐三十多人,深红色的桌布铺得平整,桌上已经摆好了名牌,青花瓷茶杯,记录本和钢笔。
主席台比台下高出一截,后面挂着国徽和军旗,庄严而肃穆。
林默找到自己的位置,在靠中间的位置,左边是秦怀民,右边空着。
周长征和张方玉坐在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会议桌。
一点五十五分,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行人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军部副负责人刘永胜,五十多岁,头发微白,但腰板挺直,步伐沉稳。
他穿着深蓝色中山装,胸前别着红色的代表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扫过会场时,每个人都感到无形的压力。
接着是国防战略部负责人王军,林默的老熟人了。
他是红星厂改革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
看到林默,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然后是总装备部部长李振华。
李部长今天穿着军装,他看到林默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他对林默点了点头。
后面还有科技部负责人管向东,以及几位林默不太熟悉,但看肩章都是集团军级别的领导。
每个人表情都严肃,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站起来,立正,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整齐划一。
领导们走到主席台就座。
李振华的位置在中间偏右,王军在左边,刘永胜在最中间的主位。
但奇怪的是,主位旁边的位置还空着――那是主席台上唯一空着的座位。
大家都没坐下,因为明显还有领导没到。
林默心里一动。
能让这么多领导站着等的,会是谁?
那真是刚刚的小道消息说的?
军部总长?最高首长?
正想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沉稳有力。
门再次打开。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穿着朴素的军便装,没有戴军帽,头发全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
那一瞬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是最高首长。
他已经七十多岁,但精神矍铄。他没有第一时间走向主席台,而是站在门口,环视会议室,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最后,停在林默身上。
首长笑了,笑容很温和,径直朝林默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首长的脚步移动。
“林默同志。”首长伸出手。
林默连忙立正,敬礼,然后双手握住首长的手。
“首长好!”
“好,好。”首长握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那是长辈对晚辈表示赞许和鼓励的动作,“听说红星厂今年做得很不错啊,一会儿可要好好听你讲讲。”
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默心头一震。他没想到首长会当众这么说,而且还是在这种正式场合,用这种亲切的语气。
他能感觉到,周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但他迅速稳住了心神。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
“报告首长,红星厂只是取得了一点小成绩,还有很多不足,需要继续努力。”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不卑不亢。
“小成绩?”首长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95亿营收,三代机发动机试车成功,小型堆技术突破……这要是小成绩,那什么叫大成绩?”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大家都知道上面看重林默,但没想到看重到这种程度,最高首长亲自出席军部系统的年度述职会,这已经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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