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不开口,满朝都听见了(2/2)
红楼重生:病娇美人血玫瑰第34章 她不开口,满朝都听见了: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王夫人低着头,不敢直视贾母的眼睛,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她原指望借着元春贵妃的势力,将那不听话的外甥女死死压制在后宅,谁知对方竟根本不按牌理出牌,一出手,便直接撼动了皇权根基!
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管家赖大家的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太太,太太!不好了!扬州传来急报,薛大爷的几艘盐船被官府扣了!罪名是……是走私‘青鸾散’的原料!”
王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薛家商号早已被林家扶持的盟商围剿得七零八落,如今再添上这要命的刑案,别说翻身,怕是整个薛家都要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时间,都察院门前人头攒动,儒生举幡请愿,白布上血书“还我良医”,压力倍增,不得不加快审理进度。
那块曾让黛玉心生怅惘的“绛珠草堂”匾额,此刻高高悬挂,木纹在风中微微震颤,仿佛也在冷笑。
贾母病恹恹地卧在榻上,窗外秋风卷起落叶拍打窗棂,沙沙作响,如同低语。
她听着丫鬟断续转述的市井流,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被抽干了力气。
她抓住王夫人的手,指尖冰凉,声音颤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惧与难以置信:“林丫头……外面那些事,当真是……是她掀了这天?”
王夫人低着头,不敢直视贾母的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王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耳中嗡鸣不止,险些栽倒。
薛家商号早已被林家扶持的盟商围剿得七零八落,账面上只剩空壳,如今再添上这要命的刑案,别说翻身,怕是整个薛家都要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三日前,北境别院的暗室中,紫鹃曾接过一名咳血信使递来的染血名单,上面列着十位被长期投毒的旧臣姓名。
那人临去前低语:“大人肺腑已腐,唯‘晚照先生’或可延命。”于是黛玉连夜备药,亲迎老臣入境。
风暴中心的北境别院,却是一片静谧。
林黛玉正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施针。
此人乃三朝元老,素以刚直著称,却被沈清和一党长期暗中投毒,导致肺腑溃烂,日日咳血。
银针在她指尖轻捻慢转,稳稳刺入穴位,一股暖流瞬间缓解了老臣的剧痛。
“沈清和之流,视人命如草芥,视医术为屠刀,大人甘心受此折磨,令奸邪小人逍遥法外吗?”她一边施针,一边低语,声音清冷而有力,“大人若肯在廷议时,将真相公之于众,我可保您余生再无咳血之痛。”
老臣浑浊的眼中滚下两行热泪,他喘息着,声音嘶哑:“老夫……老夫百无一用,只剩这张嘴了……你说吧,我要怎么讲?”
黛玉收回最后一根银针,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整理好的陈述稿,递到他面前:“不必添油加醋,大人只需告诉满朝文武――有人在用医术杀人,它比刀剑,更狠。”
当晚,这份滴血的供词,经裴照之手,悄无声息地送到了京中多位清流官员的案头。
数日后的廷议,气氛凝重如铁。
陆明渊手持罪证,当众宣读了沈清和的供词以及环环相扣的证据链,最后声震朝堂,提出“废黜御药房旧制,另设独立医政署,由三司会审,监察天下医官”之议。
话音刚落,朝中保守派便欲起身反对。
然而,他们尚未开口,三位久病缠身、几乎被人遗忘的老臣竟接连颤巍巍地起身附议。
其中一人更是情绪激动,当场解开官袍,露出布满骇人疮疤的后背:“诸公若是不信,请看我背上这十二处溃疮!这,便是我十年‘悉心调理’所留下的‘恩赐’!”
满朝哗然!铁证如山,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再无人敢出反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从未在朝堂上露过一面的“晚照先生”,此刻正立于别院的高楼之上。
她遥遥望着皇宫的方向,亲手点燃了一盏孤灯,灯火在寒风中摇曳,却始终不灭。
紫鹃为她披上狐裘,轻声问道:“小姐,下一步呢?”
林黛玉抚摸着袖中一块温润的冰魄石,那石头触手冰凉,却仿佛能吸走她所有的情绪。
她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点灯火,声音不起波澜,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下一步?”她淡淡道,“让他们知道,治病的人,也能让人病。”
夜风吹过,将她冰冷的话语送入深沉的夜色。
京城另一处静谧的院落里,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将一切都笼罩得朦朦胧胧。
此人乃三朝元老,素以刚直著称,却被沈清和一党长期暗中投毒,导致肺腑溃烂,日日咳血。
痰盂中残留着暗红血块,散发出淡淡的杏仁腥气――那是“蚀脉露”的典型特征。
银针在她指尖轻捻慢转,稳稳刺入“膻中”“肺俞”诸穴,针尾微微震颤,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
一股暖流自穴道扩散,老臣紧缩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平稳下来。
“沈清和之流,视人命如草芥,视医术为屠刀,大人甘心受此折磨,令奸邪小人逍遥法外吗?”她一边施针,一边低语,声音清冷而有力,指尖却不觉沾上了老臣额上的冷汗。
“大人若肯在廷议时,将真相公之于众,我可保您余生再无咳血之痛。”
老臣浑浊的眼中滚下两行热泪,泪水顺着他深刻的法令纹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喘息着,声音嘶哑:“老夫……老夫百无一用,只剩这张嘴了……你说吧,我要怎么讲?”
数日后的廷议,气氛凝重如铁。铜鹤香炉吐着青烟,殿外风声呜咽。
其中一人更是情绪激动,当场解开官袍,露出布满骇人疮疤的后背――十二处深紫色溃疮如蛇鳞盘踞,边缘泛黄流脓,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腐肉与药膏混合的苦涩气味。
“诸公若是不信,请看我背上这十二处溃疮!这,便是我十年‘悉心调理’所留下的‘恩赐’!”
大殿内鸦雀无声,几位御史低头避视,刑部尚书手中的象牙笏板“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年轻的翰林们面露悲愤,有人默默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她遥遥望着皇宫的方向,亲手点燃了一盏孤灯,灯火在寒风中摇曳,却始终不灭。
烛光映在她眼中,竟无半分暖意。
紫鹃为她披上狐裘,绒毛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微痒,轻声问道:“小姐,下一步呢?”
林黛玉抚摸着袖中一块温润的冰魄石,那石头触手冰凉,一如她此刻的心肠――冷得连情绪都不愿再生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