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换药乃换天!(2/2)
红楼重生:病娇美人血玫瑰第6章 换药乃换天!: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三日后,太医院的报喜声震得荣国府的檐角铜铃直响。
李侍郎不仅止了血,连咳了半年的痰都清了。
圣上下旨赐“仁心济世”匾额时,秦朗正捧着圣旨站在阶下,望着黛玉在贾母身边垂眸谢恩的模样,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
是夜,月上柳梢头。
秦朗扒着碧纱橱外的竹篱,指尖被刺扎得生疼。
他原以为翻墙是件容易事,此刻却发现这院子里连风声都带着警惕――直到看见窗纸上那道纤瘦的影子,他才敢压低声音:“林姑娘!”
竹帘“刷”地被掀开。
黛玉穿着月白睡袍立在檐下,发间只簪了支银簪,月光从她背后漫过来,将影子拉得老长。
秦朗突然想起医案里那句“咳黑痰者十三人”,想起父亲近日总说“后颈发凉”,想起昨日晨起在院门口发现的半截带泥的鞋印――原来不是他多心,是有人早就在盯着他们。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发哑。
黛玉望着他发红的眼眶,唇角勾起极淡的笑:“我是谁不重要。”她指尖划过窗棂上的雕花,“重要的是,秦公子知道了太多。”
风突然大了些,吹得竹帘沙沙响。
秦朗想起父亲藏在暗格里的密信,想起母亲近日总在佛前多烧三柱香,想起自己替黛玉诊脉时摸到的那双手――明明瘦得只剩骨头,脉搏却稳得像钟摆。
他喉结滚动:“你要什么?”
黛玉从袖中摸出枚铜戒,戒面刻着“晚照”二字,在月光下泛着钝钝的光:“每月初七,往济世堂送一份京城疫病报表。”她顿了顿,“我要知道,谁病了,谁死了,谁在撒谎。”
秦朗接过铜戒,凉意顺着指尖窜进心口。
他望着黛玉转身回屋的背影,突然觉得这院子里的每一片竹叶都在说话――说的全是他听不懂的暗语。
数日后,第一份密报送到时,黛玉正在临摹《灵飞经》。
紫鹃捧着信笺进来,手都在抖:“姑娘,北境...北境藩王萧策遇伏了。”
宣纸上的墨点晕开,像滴凝固的血。
黛玉展开密报,“左肩中箭,伤口溃烂高热不退,御医会诊三次皆称恐难回春”几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前世的记忆突然涌上来:萧策三年后起兵清君侧,血染皇城那日,贾府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她跪在青石板上,看着母亲的牌位被烧成黑炭。
“活阎王?”她轻声重复这个前世令京城贵妇闻之色变的称呼,指尖缓缓抚过“萧策”二字,“这一世,我来给你续命――”
窗外的晚风掀起案头的《北境舆图》,泛黄的纸页哗啦啦翻到雁门关那页。
黛玉望着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笔标记,目光渐深。
她想起前世萧策的铁骑踏过护城河时,马蹄声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想起他登基后颁布的第一条政令,就是抄了薛家的盐引――
“然后,”她将密报小心收进檀木匣,对着月光低语,“让你为我屠尽天下。”
夜更深了。
碧纱橱里的烛火忽明忽暗,映得《北境舆图》上的关隘轮廓忽远忽近。
黛玉取出另一卷绢帛,那是她前夜让云娘从林府暗库取来的――北境军情图录。
绢帛展开时,墨迹未干的批注在烛火下泛着暖光,她执起狼毫,在“雁门关”三个字旁添了笔朱砂:“箭伤需金疮药,高热当用石膏...”
窗外,秋虫开始鸣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