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1/1)
世子很凶第六百二十四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花海间壹灯如豆,风铃在微风中摇摇晃晃,发出叮叮轻响。宽大的木屋内,壹小桌摆在中央,上面放著瓜果点心和壹壶喜酒。烛火映衬下,身著红色嫁衣的风韵女子,又坐在了床边,坐姿端正规规矩矩,腰下曲线圆润,似鼓囊囊的软团儿搁在被褥上,侧面看去十分动人。红烛放在桌上,光线不算昏暗。陆红鸾从盖头下的空隙,看著红色绣鞋,此时此刻,总算回过神来——今天,和令儿正式成亲了。她手儿捏著裙子,明显比方才紧张许多,不时侧耳倾听,想寻找相公的位置,却找不到。“令儿……妳……妳跑哪儿去了?”木屋外的露台上,许不令身著红色长袍,认真回应:“我现在应该在外面招待客人,待会儿才会入洞房。““招待什么客人,都几更天了……快进来吧……”“呵呵……”许不令满意点头,稍微正了下衣冠,才推开房门,缓步进入其中。陆红鸾坐直了几分,盖头下的脸颊微微扬起,明显是在擡头看许不令。许不令从台子上取来金秤杆,来到陆红鸾身前,认认真真的挑开红盖头。风韵熟美的脸颊,随著红绸掀起,呈现在烛光下,杏眼红唇,肌肤如玉。哪怕已经朝夕相处两年多,再看时仍然难掩心中惊艳。陆红鸾眼神躲闪,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几分,强忍著没有害羞低头,酝酿少许,做出认真的模样,微微颔首:“相公。”壹声呢喃,夹杂了不知多少情绪,眸子不知不觉间水雾朦朦。“娘子。”许不令柔声回应,充满怜爱和温柔。只是……两人四目对视片刻后,都是眨了眨眼睛。“嗯……陆姨,是不是感觉怪怪的?”“是有点……叫娘子反倒是不习惯了……”陆红鸾眼神有点纠结,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法把自己从‘长辈’的身份中剥离出来。妻子要比丈夫矮壹头,可她只要看到许不令,就想管管……这哪是妻子该有的模样。许不令拉著陆红鸾的手,扶著她起身:“要不……先这么叫著?”“那多大逆不道,令儿,妳叫我红鸾吧。”“妳叫我令儿,我直呼其名,总感觉是对姨不敬。”“……”陆红鸾眼神十分古怪,盯著许不令的双眼,憋了许久,终是泄了气。“罢了罢了,还是和以前壹样吧,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这里玩小孩子过家家。”陆红鸾手儿擦了擦眼角,恢复了平日里端庄淑婉的模样,自己走向了桌子。见陆姨不计较了,许不令也轻松了不少,和往日壹样,走到桌旁坐下,擡手到了两杯酒:“反正暂时不对外公开,等啥时候局势稳定了,咱们再改口即可。”陆红鸾轻轻嗯了壹声,瞄了眼果盘里的龙眼,擡手拿起壹颗,轻轻剥开,柔声道:“令儿,妳……妳是什么时候对我动的歪心思?”许不令想了想:“其实第壹次见到陆姨,又得知陆姨寡居在家,我就……”陆红鸾眉头壹皱,轻轻啧了啧嘴,眼神略显嫌弃和古怪:“令儿,妳这也……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是守节的妇人,妳直接就动那种念头,许悠……不对,父王……还是不对,妳爹怎么教妳的?”许不令对于这个,倒是不怎么脸红:“说来话长。当年入长安,我在渭河遇伏受了重伤,昏迷的时候浑浑噩噩,感觉就像是在别的地方活了半辈子壹样,醒来后心态也转变了些……”陆红鸾对于这个说法,倒是有些理解,人在弥留之际会出现幻觉并不稀奇,大难过后整个人都变了的事儿也不是没有过。她把龙眼递给到许不令嘴边:“妳在别的地方活了半辈子,就学会了祸害姨?”“唉……”许不令张嘴接住龙眼,讪讪笑了下:“就是黄粱壹梦,感觉以前的事儿距离特别远,对礼法规矩这些也看淡了,然后就有了那么点想法。不过有想法归有想法,我刚到长安的时候,可是特别守规矩,陆姨妳看在眼里的。”陆红鸾回想了下:“那倒是。妳刚到长安的时候,光凭壹张脸,都迷死了魁寿街半数的小姐,天天都有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大户小姐跑来套近乎。妳当时可冷了,对美人从来不假辞色,弄得我还以为妳有龙阳之好来著……”许不令眼神很无奈,摊开手道:“陆姨,当时妳从早到晚蹲在我跟前,丫鬟都不给配壹个,王府里面就八个护卫壹个老萧,我哪里敢亲近姑娘?”陆红鸾微微眯眼,擡手就在许不令胳膊上拍了下:“怎么?嫌姨管的宽啦?妳当时才多大?我是怕妳被那些不怀好意的女子骗了,肃王把妳交在我手上,我总得注意著。我那般严防死守,妳都能偷偷跑进宫把湘儿给偷了,若是不管著,王府恐怕都住不下了。湘儿的事情,妳瞒著我,我都没怪妳,妳倒是怪起我来了……”许不令连忙擡手:“没怪妳,来来,喝酒。”陆红鸾柔柔哼了声,端起小酒杯,穿过许不令的胳膊,轻轻抿了壹口。洞房的酒是给新人放松调节情绪用的,劲儿不小,酒液入喉,陆红鸾的脸颊又红了几分,轻轻吐了吐舌头。许不令放下酒杯,盯著她的脸颊认真打量,手也放在了她的腿上。陆红鸾身体微微壹僵,收了下腿,蹙眉道:“令儿,妳眼神儿好吓人,和要把我壹口吃了似得……”许不令嘴角含笑:“陆姨让不让我吃?”“我……”陆红鸾咬著下唇,已经有过旁观参与的经验,此时也不是特别紧张,犹豫了下,微微颔首。许不令心领神会,弯身胳膊穿过红色裙摆,搂著腿弯和后背,把陆红鸾横抱起来,走向占据半个屋子的巨大婚床。陆红鸾心如小鹿,呼吸急促,红色绣鞋在空中轻轻摆荡,手捏著许不令的领子,不太敢去看许不令的表情,只是低著头,没话找话:“令儿,湘儿她……她最开始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许不令知道陆红鸾紧张,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自然是含笑道:“宝宝可比陆姨厉害多了,当时壹点都不紧张。”?陆红鸾听见这话,眼神顿时幽怨了几分:“谁紧张了?我这不挺好的嘛……”“宝宝可厉害了。当时我重伤没法动弹,宝宝以前从没经历过,为了给我解毒,竟然学者书上的画儿自己来……”“啊?”陆红鸾微微楞了下,她自然知道自己来是什么意思,可没想到湘儿这么大胆,第壹次就敢……不过略微思索,又觉得湘儿敢爱敢恨的性子,能做出这种事儿不稀奇。我肯定是做不来……这可咋办,岂不是被湘儿压壹头……陆红鸾眼神满是纠结,心思暗转许久,也没能壮起胆子,只能当做没听见这话。许不令把陆红鸾放下,在面前半蹲著,擡手握住红色绣鞋,从脚上取了下来,又取下白色的布袜。脚丫在烛光下显出几分晶莹,微微弓起,在手中缩了壹下。“令儿……”陆红鸾脸色渐渐涨红,左手撑著被褥,右手紧紧握著,低头打量面前举止温柔的男子,声音微不可闻的道:“令儿,妳……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对我这么克制,我不怕的,又不是没见过妳怎么欺负人……”许不令用手暖著脚丫,微笑道:“慢慢来,不著急。”陆红鸾弓著脚背,有点吃不消,往后缩了些:“慢慢来,和钝刀子割肉似得,更难熬……湘儿都受得了,我有什么受不了的?瞧见她开心那模样,我就来气。”许不令挑了挑眉毛:“湘儿可是哭哭啼啼了几个月才适应,陆姨等会儿肯定也哭哭啼啼,我估计还得哄半晚上。”陆红鸾略显不满,擡手在许不令脑门上轻弹了下:“我又不是小孩子,开开心心的,怎么会哭?妳随便折腾就是了,老话不都说了‘只有累死的牛……’,我壹个女人家,又不怕这种事。”许不令眨了眨眼睛:“真的?不会明天说我没轻没重,不知道心疼姨吧?”“我怎么会怪妳?来吧来吧……”“好。”许不令见此,也不再装做谦谦君子,站起身来,擡手便将陆红鸾推到了被褥上。陆红鸾还没来得及紧张,便觉得身上壹沈,被压的差点喘不过气,惊的她叫了壹声:“呀……”许不令动作壹顿,居高临下疑惑打量:“怎么了?”陆红鸾回过神来,轻咳了壹声,垂下眼帘,风风韵韵的脸颊微红,故作镇定:“没事,这有什么……是吧相公……”“呵呵……”春风拂过花海,红烛无声而灭。轻喃时隐时现,花海绝秀风景,却只有两人能欣赏……619049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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