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放屁(2/2)
真千金心声泄露,全家逆天改命第20章 放屁: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宋云霜抬头,泪眼婆娑:“母亲何出此?霜儿是您一手带大的啊。”
“带大不假,但你不是我亲生。”沈柔语气冰冷,“从今往后,我沈柔只有两个女儿,就是玉蝉还有卿棠。”
宋云霜如遭雷击,万万没想到沈柔会如此决绝。
她还想再说什么,沈柔已经转身离去,不再多看她一眼。
宋玉蝉冷冷地扫了宋云霜一眼,吩咐道:“送表小姐回房休息。没有母亲允许,不得随意出入。”
……
不甘心的宋云霜又来了。
这次她端了一盅冰糖燕窝,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她一进门就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母亲,霜儿知错了。前日是霜儿猪油蒙了心,竟顶撞母亲。这燕窝是霜儿亲自守着炖的,请母亲给霜儿一个赔罪的机会。”
沈柔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这个自己养了十五年的“女儿”,心中早就没有半分温情。
宋玉蝉站在母亲身旁,眉头微蹙。
唯有宋卿棠,一见到那盅燕窝,顿时警觉起来:
又是迷心散,这次剂量加倍。只要娘亲连续喝上三次,就会神智错乱,到时宋云霜就能重新掌控这个家!真是贼心不死!
宋卿棠眼中寒光一闪,这一次,她不再废话。
就在宋云霜捧着燕窝,递到沈柔面前时,宋卿棠突然起身,左手猛地捏住宋云霜的下巴,右手直接夺过那盅燕窝,对着她的嘴就灌了下去!
“唔!你干什么!”宋云霜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大口,顿时惊慌失措,拼命挣扎。
可宋卿棠手劲大,死死捏着她的下巴,硬是将大半盅燕窝灌了进去,直到宋云霜呛得连连咳嗽,才松开手。
“你……”宋云霜又惊又怒,指着宋卿棠说不出话来。
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脸色瞬间惨白,慌忙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试图将刚才喝下的燕窝吐出来。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燕窝果然有问题!
沈柔目光冰冷:“看来,这燕窝里又加了什么好东西?”
宋玉蝉也冷笑:“难怪这么殷勤,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宋云霜强作镇定,抹了把嘴:“母亲误会了!霜儿只是被呛到了……这燕窝干干净净,霜儿敢对天发誓!”
“既然如此,”宋卿棠挑眉,“那你敢不敢当着母亲的面,把这剩下的燕窝喝完,以证清白?”
宋云霜脸色更加苍白,却仍是嘴硬:“喝就喝!霜儿问心无愧!”
她心中盘算,迷心散需连续服用才有效,一次半次不会有大碍。
只要撑过眼前这关,以后再想办法挽回。
然而她不知道,宋卿棠早已在燕窝中加了别的东西。
那是她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狂轰滥炸大礼包”,无色无味,却有奇效:服用后半个时辰内,会让人控制不住地连连放屁。
宋云霜硬着头皮,将剩下的燕窝一饮而尽,还将空盅倒过来:“母亲看,霜儿真的没有下毒。”
话音刚落,突然,“噗”的一声,一个响亮无比的屁从她身后爆发出来。
厅内顿时一片死寂。
宋云霜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
“噗噗——”
“噗——噗噗噗——”
接二连三的响屁如同放鞭炮般,一个接一个,止都止不住。
更可怕的是,每个屁都带着难以形容的恶臭。
丫鬟们纷纷掩鼻,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宋云霜恨不得当场死去,她捂着肚子,想要控制,可越是紧张,屁放得越响。
就在这时,宋卿棠突然大喊道:“天啊!宋云霜,你不会是拉屎了吧?这么臭!”
这一喊,门外的下人们都听见了,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宋云霜又羞又急,想要辩解,可一开口又是“噗”的一声,更加恶臭。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屁股,哭着跑出了花厅,一路上屁声不断,所到之处,人人掩着口鼻纷纷避让。
不过半日功夫,“二小姐当众拉裤子”的笑话就传遍了整个靖安侯府。
宋云霜十五年来精心维持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而花厅内,沈柔、宋玉蝉和宋卿棠母女三人,看着宋云霜狼狈逃窜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多少年了,沈柔从未如此畅快地笑过。
她看着两个女儿,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真是我的好女儿!”沈柔一手拉住宋玉蝉,一手拉住宋卿棠,“从今往后,我们母女三人,要同心协力,再不让任何人欺负了去!”
宋玉蝉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又看向宋卿棠:“母亲放心,蝉儿一定会保护好妹妹。”
宋卿棠也笑道:“有娘和姐姐在,卿棠什么都不怕。”
沈柔看着两个女儿和睦相处的模样,心中郁结多年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
“你父亲……不,宋昭衡那边,我去应付。他这些年的虚伪,我已看得一清二楚。既然他已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宋玉蝉担忧道:“可是母亲,父亲他……”
“不必担心。”沈柔冷笑,“他如果识相,大家面上还能过得去。如果不识相……”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狠厉已说明一切。
母女三人又说了会体己话,沈柔这才整理衣装,从容地向宋昭衡的书房走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忍气吞声的靖安侯夫人,而是一个要为女儿们撑起一片天的母亲。
……
宋昭衡一脚踹开书房门时,沈柔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他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沾着几片茶叶,模样狼狈不堪。
“沈柔!你干的好事!”宋昭衡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我让你去安抚母亲,你倒好,非但不去,还敢克扣母亲份例!你眼里还有没有孝道?”
沈柔轻轻放下茶盏,抬眼看他:“侯爷这是打哪儿来?怎么如此狼狈?”
宋昭衡气得脸色发青:“母亲气得将茶盏砸在我身上!你说,为何要停母亲的银丝炭?这大冷的天,若是冻坏了母亲,你担待得起吗?”
“原来是为这个。”沈柔微微一笑,“侯爷既然知道天冷,就该明白府中用度紧张。银丝炭太昂贵,能省则省。”
“胡说八道!”宋昭衡怒道,“府中何时短过用度?就算是真的紧张,也该从别处省,断不能亏待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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