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六朝燕歌行第13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吕稚已经认命,决意用自己的尊严和身体换取两个弟弟一死一生,可即使她有了足够的觉悟,依然禁不住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奴才张恽给主子请安!主子万福金安!」
程宗扬坐起身,「进来。」
吕稚想要避开,却被阮香琳一手按住后脑,用力压下。怒胀的阳具直直捅入喉咙,像凶器一样刺进食道,几乎堵住了她的气管。突如其来的异物进入,使她食道痉挛著,带来强烈的呕吐感。但吕稚此时几乎感觉不到肉体带来的不适,她脑海中一片纷乱,想到即将被曾经的奴仆看到自己如此屈辱的一幕,她就浑身颤抖。霎时间,吕稚生出一股冲动,想不顾一切地一口狠狠咬下……
车帘撩起的同时,一条厚厚的大氅覆盖下来,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也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周围的目光。
大氅下一片黑暗,仿佛一个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面只有自己,和口中那根蛮横而霸道的阳具。
张恽趴在地上,叩首禀道:「奴才已经安排好了。按主子的吩咐,在场的十二名内侍全部发往舞阳侯府当值。以往打入永巷的妃嫔宫女一律免罪,尽数迁入长信宫。永巷从此关闭,永不启封。」
阮香琳道:「那些女子若是多嘴呢?」
张恽道:「小的交待过了,今日之事,绝不可外泄。主子替她们报了大仇,谅她们也不会乱说。」
阮香琳都囔道:「那可说不淮。」
「把几百号人全都灭口了?」程宗扬道:「世道轮回,然后让人把你们再报复一遍?」
阮香琳服软道:「是我的不是。」
「逆贼吕冀的尸骸已经交由吕不疑家人收殓。吕不疑明日将由隶徒护送,启程前往颍阳居住。」张恽絮絮刀刀地说道:「尚书台移文当地官吏严加看管,非奉诏不得离宅,严禁与外界往来。至于吕淑等人,以附逆定为大辟,家眷没为官奴……」
朝廷对诸吕的处置刚刚下来,吕氏此次大败亏输,吕翼、吕巨君、吕淑、吕让、吕戟、吕忠……这些手握实权的吕氏族人,或是死于战乱,或是问罪被诛,元气大伤。
但保全性命的同样不少,吕不疑身为太后亲弟,但素无劣迹,只是圈禁。吕奉先更简单,被家里大人领回去,挨了顿骂就算完事。以人品方正闻名的中常侍吕闳将吕巨君、刘建派来的说客统统骂出门去,又在战乱之际亲率家人子弟襄助董宣,维持城中治安,更是无罪有功。
程宗扬并没有打算将吕氏斩尽杀绝,主持善后的霍子孟也无意穷追不舍,虽然夺爵贬官的不少,总算两人都克制住杀意,没有挥舞屠刀,对吕氏大开杀戒,可以说活人无数。
张恽禀报完对吕氏族人的处置,程宗扬挥了挥手,张恽叩首退下。
程宗扬低下头,视线落在身前的大氅上。大氅微微颤动著,下面一张温润的小嘴正细细舐舔著他的阳具,唇舌柔滑而又软腻,只是技巧有些生疏。
「用吸的。」
柔软的唇瓣停顿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吮吸起来。
马车摇晃著,不知驶往何方。大氅下仿佛一个隔绝于天地之外的私密空间,黑暗而又温暖。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必理会周围的一切,只用专心吞吐著口中的肉棒,仿佛就是一切。
感受著那条香舌越来越无力,舌根也越来越僵硬,程宗扬双手按住身下的螓首,用力喷射起来。
片刻后,大氅掀开,吕稚冷艳的面孔上沾满了湿黏的液体,她红唇紧闭著,唇角还垂著一缕浊白的精液。
周围传来戏谑的鼓掌声,吕稚玉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扭过头,试图唾出喉中的精液,一张妖艳的面孔却伸了过来。
孙寿红唇吻住吕稚的唇瓣,将她口中的精液吸了过去,还将她唇角和脸上残留的精液都妖媚地舔食干净。
何漪莲笑道:「傻瓜,主子的阳精是世间少有的大补之物,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你倒好,还想往外吐,倒让寿奴捡了个便宜。」
被一个女子唇舌相接的亲吻舔舐,吕稚玉脸红一阵,白一阵,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何漪莲笑道:「你不信就算了。如今你尝过主子的雨露,也算是主子的屋内人了。下次可要记得,先让主子用你的阴户,验过品阶高低,给主子做好鼎炉。
过来给主子谢恩吧。」
吕稚低头不语,听到最后的谢恩,她身子僵了一下。二十年来,只有旁人向她谢恩,自己莫说谢恩,甚至没有对旁人道过一个谢字。毕竟周围人服侍自己都是应该的,是他们的职份所在。
换而之,如今主子怎么用她,也是应该的。自己被用过之后,还要向他谢恩。
「好了。」小紫声音响起,「毕竟是太后,还有些矜贵呢。你们几个,都退下吧。」
阮香琳等人乖乖离开,车内只剩下吕稚和两位主人。
程宗扬冷哼一声,「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小紫笑道:「是她自己愿意的,跟我可没关系。」
「还不是你怂恿的?肯定是你在背后说我心肠软,让她来求我的。」
「你可以不答应啊。再说了,你不愿杀她,可把她留在宫里你放心吗?」
这事能放心吗?没有自己卖血卖命的支持,恐怕吕稚随便用一根小手指,就能把赵飞燕按到尘埃里。
可是把一位正经的太后带在身边当奴婢使唤,又是吕稚这种权力欲极强的女人,简直跟拿老虎当猫养没区别。
「好吧,这事先不提。」程宗扬看著吕稚,「我问你,那柄断剑,还有王哲的左武军是怎么回事?」
「王哲自领一军,以前倒还相安无事。可近年来他愈发拥兵自重,累次以兴兵为名,索取军饷。这些年我拿出的钱,足够再养五支左武军。可王哲依然需索无度。我只回绝了一次,就投剑威胁,已经是尾大不掉之势。」
「巨君知道之后,为我出主意,设法削弱左武军,于是引王哲兵出五原,剿灭兽蛮部族。没想到王师帅名不副实,不过几个兽蛮人,便令重金打造的左武军一战而没。」
程宗扬盯著她看了半晌,看得吕稚有些不安起来。
程宗扬吐了口浊气,「你知道左武军最后一战之前吃的是什么?」
吕稚眉头皱起。
「马肉。连盐都没有。不仅士卒,军中将领也是一样。左武军上下全是王师帅一力招募而来,粮饷大半都是自筹,师帅为此甚至连自家宗门都得罪了。你所谓的重金,左武军恐怕连影子都没见著。」
吕稚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还有你所谓的『几个兽蛮人』,王师帅遇到的对手,是数倍于己的异族军团。而且有人故意泄漏左武军行踪,把他们引入埋伏。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对此一无所知?」
吕稚忍不住道:「怎么可能!」
「这要问你的好侄儿,吕巨君是怎么想的了。」
吕稚怔了片刻,「不可能!左武军的军饷都是太乙真宗的人亲手拿走的。」
「谁?」
「林之澜。」
「你亲手给他的?」
「是胡情经手。」
林之澜是太乙真宗六位教御之一,程宗扬跟他的门人打过交道,对他滥收门人的恶名早有耳闻。
他扭头道:「胡情呢?怎么没见她呢?」
「刚才就在啊。」小紫道:「那个琳姨娘就是她变的。」
程宗扬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来骗我!」
小紫笑道:「程头儿,你越来越聪明了。」
程宗扬狠狠揪了揪她的鼻尖,然后对吕稚道:「吕巨君已经自寻死路,这个林之澜,我迟早会找他对质。」
小紫笑道:「该我问了。」
她对吕稚道:「九面魔姬是谁?」
「……说来话长。」
「你有大把时间呢,慢慢说吧。」
马车似乎在土路上行驶,来回颠簸得厉害。吕稚赤身跪坐,一边随著车身的颠簸摇晃著,一边慢慢道:「我母亲是羽族人,当初为了给族人复仇来到洛都,偶然遇见家人被杀的胡情,便收留了她。遇到父亲之后,母亲放弃了复仇,却没能逃脱死亡的噩运,最终与我父亲一起,惨死在殇振羽手下。」
「父母过世之后,我两个和弟弟受宗族欺凌,被人夺去家业,不得不屈身陋巷。那时家门无依,两弟尚幼,我只能与淖嬷嬷和胡情相依为命。也就是那时,我觉醒了羽族的血脉。」
「后来我结识了苏妲己和叶慈。为了能活下去,我们联手做了些事,直到猎狐人的出现。」吕稚道:「狐族在洛都已经居住多年,彼此相安。谁知晴州来了一批猎狐人,大肆捕杀狐族。那时叶慈已经远走他乡,不久苏妲己又失去音讯,胡情不敢出门,全靠淖嬷嬷每天织布制履,供我们衣食。」
「后来我被送入宫中,才结束了那段衣食不继的日子。」
「孙寿呢?」
「孙寿是苏妲己仅剩的族人,那时她年纪还小,躲过了猎狐人的捕杀。我把她送到孙家抚养,等她长大,许配给了阿冀。」
「你是那时认识的岳鹏举?」
「他先认识的胡情。」
「他怎么会认识胡情?」
「他是叶慈的姘头。」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岳鸟人是那个死尼姑的姘头?程宗扬看了小紫一眼,我这位岳父还真是荤素不忌,连尼姑都不放过,胃口比自己好太多了。
程宗扬犹豫了一下,「你不会跟他有一腿吧?」
「我与他只是泛泛之交。」
「胡情呢?她和岳帅有没有一腿?」
「程头儿,你好烦哦。」
「肯定要问清楚,我可不想喝岳父大人的剩汤。」
小紫笑道:「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程宗扬扭头看了一眼,「哪儿有?」
「你是想喝胡情这碗汤了,不然干嘛要计较呢?」
程宗扬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就是随便问问……」
小紫做了个鬼脸,总算给他面子,没有再问下去。
「澄心棠呢?」小紫道:「它是怎么回事?」
吕稚想了想,「你知道四珍吗?」
「四大假嘛。」程宗扬道:「珊瑚铁、灵飞镜、玄秘贝和澄心棠。那东西干嘛用的?」
「传说澄心棠能随心所欲幻化形貌。是胡情梦寐以求之物。」
「她们狐族本来就能幻化,还要它干嘛?」
「澄心棠除了能够幻形,还能掩藏真身。」
「为了躲避猎狐人的追捕?」
吕稚默然无语。
「还有一个问题,」小紫对吕稚道:「龙差星辰在哪里?」
「龙差星辰?」吕稚想了一会儿,「宫中奇珍异宝数不胜数,龙差星辰虽是难得之物,但远不及四珍,我未曾留意。」
「死丫头,你干嘛一直找这个东西?对你很要紧吗?」
小紫白了他一眼。大笨瓜,明明是对你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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