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2）

90年代刑侦重案组惊悚案第65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1998年的平县百货大楼，三层红砖楼立在老街中心，算是县城里最体面的去处。一楼化妆品柜台的玻璃擦得透亮，里面码着“霞飞”“百雀羚”“友谊雪花膏”，售货员王大姐正用镊子夹着粉饼，给一个扎马尾的姑娘试色，搪瓷缸子搁在柜台上，泡着浓茶。

林涛三人走进来，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梅从证物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电话亭提取的口红残留物：“王大姐，麻烦看看，这是不是霞飞的玫瑰红？”

王大姐接过瓶子，对着窗口的阳光眯眼瞧了瞧，又用指尖蘸了点捻了捻，立刻点头：“错不了！就是霞飞的玫瑰红，今年最俏的款，年轻姑娘都抢着买，我们这货架都补了三回了。”

“最近有没有红星纺织厂的女工来买过这款？”赵磊往前凑了凑，掏出笔记本。

王大姐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着柜台想了半天：“纺织厂的？好像有前阵子有个穿蓝布工装的姑娘来买过，就要的这个色号。不过我天天见人多，记不清模样了，就记得她戴副黑框眼镜，说话细声细气的，不像别的姑娘爱讨价还价。”

“戴眼镜？多大年纪？还有别的特征吗？”苏梅追问。

“二十三四岁吧，中等个儿，手指上好像有层薄茧。”王大姐吸了口浓茶，“哦对了，她付的是粮票加现金，给了两斤粮票和十块钱，挺爽快的。不像有些人，买支口红要磨半天，还想少给半斤粮票。”

戴眼镜、手指有茧、穿纺织厂工装——这特征太模糊了。红星纺织厂几百号女工，常年握纱锭、操作机器，谁的手上没层茧？戴眼镜的也不在少数。第一个卡点就横在眼前：仅凭这点线索，根本没法锁定买口红的人，更说不清这口红是凶手故意留的，还是哪个女工无意间落在电话亭的。

“你这儿有记录吗？比如谁买的、什么时候买的？”林涛指着柜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