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苏醒的群星(2/2)
纨绔遇清风:衍之与清沅第84章 苏醒的群星: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10
流明增至
30
流明),蓝光的流转速度也加快了一丝
——
原本需要
10
秒才能完成一次循环的纹路,现在只需要
8
秒。
装置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主控室的温度显示器上,数字从
25c缓慢降至
22c,仿佛有能量被装置吸收,导致周围环境温度下降。
与此同时,四名接收者的脑波屏幕上,原本平滑的正弦曲线出现了细微的扰动,像是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涟漪的频率与能量调控仪的脉冲频率完全一致,都是
1.2
赫兹,且四条曲线的扰动完全同步,没有丝毫偏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几秒钟的死寂,在所有人的感知中,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主控室里,只有仪器的
“嗡嗡”
声(频率
50
赫兹,来自电源)和众人的呼吸声(陆衍之的呼吸频率是
18
次
分,路屿是
22
次
分);
安全观察区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屏幕,手心全是冷汗,有几个年轻的研究员甚至双手合十,在默默祈祷。
陈岚博士的手指按在
“紧急终止”
按钮上(按钮为黄色,位于观察区的控制台中央),随时准备切断信号
——
只要接收者的心率超过
100
次
分或血压低于
9060mmhg,她会立刻终止实验。
突然!
其中一名接收者
——
李伟,猛地睁开了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安全观察区里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声音被隔音玻璃削弱,传到主控室时已变成微弱的
“嗡嗡”
声)。
李伟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甚至没有眼白和瞳孔
——
整个眼球被一片深邃的、旋转的幽蓝覆盖,如同两颗嵌入眼眶的微型星云,星云内部还能看到细微的光点在移动,仿佛在模拟某个星系的运转。
路屿下意识地数了一下,光点大约有
1008
个
——
这个数字,恰好与全球已发现的深海节点数量一致(127
个浮标
+
39
个机器人
+
24
个观测站
+
820
个未探明节点)。
更诡异的是,那些光点的移动轨迹,与马里亚纳海沟蓝光网络的结构完全一致,像是在李伟的眼睛里重现了深海网络的全貌。
他的嘴唇没有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一个冰冷、浩瀚、仿佛由无数个体声音叠加而成的意念,直接在所有观察者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这个意念没有具体的语形式,却能被每个人清晰地理解,仿佛是
“意识直连”——
没有情绪,没有起伏,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一字一句地回荡在脑海里:
“摇篮已破,幼子当归。”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伟眼中的蓝光骤然熄灭,像是被掐断的火焰。他直挺挺地倒回床上,身体抽搐了一下(持续时间
1
秒),然后彻底不动了。
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
他的心率从
70
次
分骤降至
30
次
分(接近心跳骤停的临界值),血压从
12080mmhg
降至
8050mmhg(属于休克血压);
脑电图开始出现平直趋势,只有微弱的脑干信号(频率
0.5-4
赫兹,负责呼吸、心跳等基本生命活动)证明他还活着。
“他的意识……
被抽走了。”
陈岚博士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猛地按下
“紧急终止”
按钮,能量调控仪立刻停止工作,多面体装置的蓝光也恢复到之前的亮度。
她快步走到观察区的显微镜前,调出李伟的脑波数据
——
数据显示,李伟的大脑皮层活动已接近停滞,只有脑干还在工作。
“脑波活动只剩下脑干反射,和植物人一样……
我们失去了他的意识连接,就像电线被剪断,再也接收不到信号了。”
而与此同时,全球所有深海监测站的屏幕同时亮起
——
所有苏醒节点释放的能量波动,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短暂而统一的峰值:1.2x10^14
焦耳,持续时间
0.5
秒。
更可怕的是,所有节点的峰值出现时间误差不超过
1
毫秒
——
这个精度,远超人类目前的通讯技术(全球卫星同步时间的误差约
10
毫秒),仿佛它们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某个指令,然后共同做出了
“回应”。
马里亚纳海沟的蓝光网络甚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
“符号”——
类似一个旋转的六边形,边长约
10
公里,这个符号在海沟底部持续了
10
秒,然后消失。
路屿团队的图像分析专家将这个符号与三年前打捞的
“利维坦”
触须上的纹路对比,发现触须上也有微小的六边形印记(边长
1
毫米);
当时以为是生物纹理,现在才知道是
“它们”
的标识,就像人类的指纹一样独特。
陆衍之盯着屏幕上全球同步的能量峰值图,又看了看倒在床上的李伟
——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苍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双手蜷缩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抓住什么却没抓住。
一股寒意再次爬上脊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的
“呼叫”,或许根本不是
“主动沟通”,而是
“触发了某个预设程序”。
就像人类按下了某个开关,启动了
“它们”
早已准备好的回应机制
——
那个多面体装置,可能就是一个
“信号接收器”,他们注入的能量,只是打开
“回应开关”
的钥匙。
“摇篮已破,幼子当归。”
这句话在陆衍之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在他的心上。他走到全球海图前,手指划过马里亚纳海沟的位置
——
那里是
“它们”
苏醒的,也是
“隐梭”
小队消失的地方。
“摇篮”,是地球?
还是人类文明赖以生存的浅海区域(水深小于
200
米,占海洋面积的
7.6%,却是人类活动最频繁的区域)?
“幼子”,又指的是谁?是人类
——
这个在地球上只存在了几百万年的
“新物种”,需要回到自己的
“摇篮”(陆地),给
“它们”
腾出深海空间?
还是苏醒的
“它们”——
这个可能在地球上存在了数十亿年的
“原生居民”,需要回到属于自己的
“家园”(深海),而人类的活动破坏了他们的
“摇篮”?
答案,或许还藏在那片深邃的、正在苏醒的深海之中。
陆衍之看着窗外,“龙宫”
基地外的海面平静无波,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银色的涟漪
——
这幅宁静的景象,与屏幕上狂暴的深海能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但他知道,海面之下,
正发生着足以改变世界的剧变,一个沉睡了亿万年的文明,正在重新掌控这片蓝色的疆域。
人类与
“它们”
的故事,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
而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共存,是对抗,还是一方的消亡,没有人知道。
唯一能确定的是,人类再也不能将深海视为
“无主之地”,
因为那里,早已存在着比人类更古老、更强大的
“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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