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深海网络有限沟通(2/2)
纨绔遇清风:衍之与清沅第83章 深海网络有限沟通: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0.1
微焦增至
10
微焦,观察脑波稳定性,淘汰出现癫痫波形的人);
最终选出
4
人,其中
28
岁的李伟是团队里最年轻的成员。
李伟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量子信息与量子科技创新研究院,量子通讯专业硕士,曾参与
“墨子号”
量子卫星的地面接收工作,对微弱信号的解析能力极强。
三年前正是他从
“利维坦”
的杂乱信号中提取出
“群……
醒……”
的片段,也是
“隐梭”
失联前负责接收小队通讯信号的操作员
——
他最后听到的,是
“隐梭”
队长陈凯那句带着哭腔的
“蓝光……
太多了”,之后信号就中断了。
面对全球性的剧变,最高指挥部在紧急会议后(会议持续了
6
小时,参会人员包括国防部长、科学院院长、海军总司令等
12
人,会议全程保密,手机和电子设备均被没收);
正式授权陆衍之:在绝对保密的前提下,可以动用一切必要手段,尝试与苏醒的深海网络建立有限沟通。
首要目标有三个:
评估意图:判断
“它们”
对人类的态度是友好、敌意还是中立;
获取来源:确认
“它们”
是外星文明(如通过星际介质抵达地球)还是地球原生文明(在地球深海演化而来);
避免冲突:尽可能避免直接对抗,尤其是避免引发海啸、地震等地质灾害
——
根据中科院地球物理研究所的模型预测,若马里亚纳海沟的能量完全释放(约
10^18
焦耳);
可能引发高达
10
米的海啸,威胁太平洋沿岸所有国家(包括中国、日本、美国、澳大利亚等),淹没沿海
10
公里范围内的城市,影响超过
10
亿人。
陆衍之的目光落在了两个地方:那个正在自我修复的多面体装置,以及四名昏迷的
“接收者”。它们是目前人类已知的、唯一能与深海网络建立连接的
“物理接口”
和
“生物接口”;
多面体装置能接收和发送能量信号,接收者的大脑能解析意识信息,两者结合,或许是与
“它们”
沟通的唯一途径。
“路屿,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陆衍之站在实验室的观察窗前,看着里面的多面体装置,装置表面的蓝色纹路已形成完整的闭环,光芒比之前亮了
50%,透过双层防爆玻璃(每层厚度
2
厘米)都能感受到一丝凉意。
他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根据监测数据,装置的修复速度在加快
——
最初
24
小时修复了
10%,接下来
12
小时修复了
15%,按照这个趋势,它可能在
72
小时内完全恢复活性;
而接收者的脑波同步率已经达到
98%,再这样下去,他们的意识可能会被彻底同化,或者……
湮灭,就像电脑硬盘被格式化,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数据。
我们必须主动进行一次‘呼叫’,在这之前。”
“太危险了!”
陈岚博士立刻反对,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木质实验台,表面有防腐蚀涂层),实验记录本(a4
大小,硬质封面)从桌上滑落到地上,纸张散开;
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脑波数据和手绘的波形图。
“我们对这个网络一无所知!上次‘利维坦’的意识冲击就让两名接收者变成了植物人,现在是整个深海网络
——
它的能量是‘利维坦’的至少
1000
倍!如果我们的信号被当成‘入侵’,可能会引发全球深海节点的集体反击
——
到时候沿海城市都会被海啸淹没,全球至少
10
亿人会受到影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着李伟的实验记录本,指甲几乎要戳破纸张,“李伟才
28
岁,他父母都是青岛的普通工人,还在等着他回家结婚……
我们不能拿他的命去赌!”
“但什么都不做,后果可能同样严重!”
陆衍之弯腰捡起记录本,小心翼翼地抚平纸张上的褶皱(有几页纸的边角已经卷曲),递给陈岚,语气却没有丝毫退让。
“我们现在就像闭着眼睛站在悬崖边,不知道前面是平地还是深渊。我们需要信息,哪怕只是一点点!”
他走到全球海图前,用红色马克笔在几个位置画了圈:“1979
年百慕大三角的异常信号事件(当时监测到
0.5
秒周期的电磁脉冲,被当成太阳活动);
2004
年印度洋海啸前的深海电磁异常(海啸发生前
2
小时,深海传感器检测到能量波动,被归咎于地震);
2011
年日本福岛地震后的深海生物迁徙(大量深海鱼出现在浅海,被认为是地震导致的栖息地破坏)……
现在回头看,这些可能都是‘它们’苏醒前的预兆,只是我们之前没有意识到,把它们当成了独立的自然现象。”
陆衍之的手指停在马里亚纳海沟的位置,眼神沉重:
“我们需要知道,‘它们’苏醒后,想要什么?是这个星球的控制权?还是仅仅……
拿回属于它们的东西?
如果它们只是想在深海生存,我们或许能找到共存的方式;但如果它们想扩张,我们现在不准备,将来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目光扫过观察窗内的四名接收者,李伟躺在最左边的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淡蓝色的痕迹。陆衍之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而且,我们也许……
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如果他们的意识还存在,这可能是我们唯一能‘救’他们的机会。陈岚,你还记得吗?
三年前,李伟就是通过意识连接,从‘利维坦’那里获取了‘深海网络’的模糊信息,他的大脑对‘它们’的信号有天然的适应性,他是我们中最有可能与‘它们’建立沟通的人。”
陈岚沉默了,她看着记录本上李伟的脑波数据
——
三年前的脑波图上,即使在
“利维坦”
冲击下,李伟的
alpha
波仍有微弱残留,而现在,他的脑波是一条直线。
最终,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需要
2
小时调整接收者的脑波监测参数,增加‘意识残留捕捉’模块
——
这个模块能捕捉到
0.01
微伏以下的脑波信号,如果他们的意识还在,至少能记录下片段信息。
另外,我要给他们注射神经保护剂(如依达拉奉,剂量
30
毫克),减少意识冲击带来的损伤。”
计划被确定。
他们将在
“龙宫”
基地的地下三层实验室进行
——
这个实验室是专门为
“高危意识沟通”
设计的,建筑面积
200
平方米,采用双层铅合金墙体(每层厚度
50
厘米,纯度
99.99%);
能阻挡
γ
射线和
x
射线(衰减率
99.99%),避免实验中的能量辐射伤害人员。内部覆盖镀银铜丝编织的电磁屏蔽网(编织密度每平方厘米
1000
根铜丝);
屏蔽效能达到
100db,能屏蔽从直流到
1000mhz
的所有电磁信号,确保实验信号不被外界干扰,也避免实验信号外泄引发意外。
实验室的地面和天花板都铺设了
10
厘米厚的防震缓冲层(材质为聚氨酯泡沫),防止能量冲击导致结构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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