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寂静的哨兵(2/2)
纨绔遇清风:衍之与清沅第68章 寂静的哨兵: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所有人都知道这风险
——
神经科医生曾警告,强行意识接触可能导致记忆碎片化、认知障碍,甚至成为
>gt;“信息载体”,像被某种力量
“附身”。
上次用小白鼠做模拟实验时,30%
的小白鼠出现癫痫样放电,10%
出现记忆缺失,连进食都忘了,最后只能安乐死。
但看着屏蔽室里的装置,没人能说
“不行”——
这是目前唯一能靠近真相的路,连李教授都皱着眉,没立刻反对,只是低声说
“要做好防护措施,比如用镇静剂控制,一旦出现异常立刻中断”。
张教授也点头,说
“可以先做动物实验,用猴子试试,猴子的脑结构和人类更像”。
就在争论陷入僵局时,屏蔽室里的多面体装置突然闪了一下蓝光
——
持续时间不足
0.01
秒,像星星眨了下眼,没有任何能量外泄,电磁监测仪的数值纹丝不动,连液氮的白雾都没晃动。
只有路屿口袋里的
“量子
-
1
型”
纠缠传感器(用于同步数据,和装置里的传感器是纠缠态)出现了
0.001
弧度的相位偏移,传感器表面还微微发烫(温度升至
25c,正常
22c),他摸了摸口袋,才感觉到温度变化。
没人注意到这个异常,除了远在宿舍区的
“龙王”。
“龙王”
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纯棉睡衣后背已经被冷汗浸得透透的,黏在背上像块湿抹布,他得用手扯着衣服才能呼吸。
他后脑勺靠近
c2
颈椎的地方隐隐作痛,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还带着点麻,伸手摸了摸,没摸到任何肿块,只有皮肤有点发烫。
他摸了摸枕头边的军用水壶,壶身冰凉,才想起昨晚忘了倒热水,壶底还沾着点水垢,是之前装矿泉水留下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铁栅栏,在地上投出一道道细窄的影,像笼子的栏杆,旁边床的老赵打着呼噜,像闷雷似的,衬得他心里更慌,连呼噜声都觉得是
“警告”。
他刚才做了个无比清晰的梦:自己穿着某型重型深潜服(耐压深度
米,是基地最先进的型号,他只在训练时穿过一次)悬浮在漆黑的深海里;
海水的压力压得胸口发闷(相当于
100
大气压,每平方厘米
10
公斤的力,像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周围没有任何光源,只有那个多面体装置在前方发光。
装置里的蓝光液体流动得越来越快,最后形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
——
那眼睛的瞳孔是银色的,盯着他时;
连灵魂都像被看透了,连他小时候偷摘邻居家苹果的事都像被翻了出来,甚至记得苹果的味道是甜的,带着点酸。
然后,一个冰冷的意念直接砸进他的脑海,不是通过耳朵,是像刻在大脑皮层上:“哨兵已激活。协议‘涅盘’,等待指令。”
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梦里潜水服手套的厚重感,指缝里像还沾着海水的咸味,用舌头舔一下,真的有淡淡的咸。
那只蓝光组成的眼睛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哨兵已激活”
这几个字像刻在脑子里,每想一次,后脑勺的痛感就重一分。
他悄悄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心里发虚
——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怕说了被当成精神失常,更怕这消息会带来更多危险,像上次那个说
“听到深海声音”
的士兵,最后被送去做心理治疗了。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基地里还有三个人接收到了同样的信息:
负责数据归档的林晓,在整理
“深渊项目组第
3
号数据归档报告”
时突然失神,笔尖是
0.5
毫米的黑色中性笔,平时写出来的字工整有力,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划出蓝色线条;
线条的粗细和装置蓝光的亮度完全同步,她试着用力握笔,指节发白,却只能看着蓝色线条在纸上蜿蜒,像有生命的藤蔓。
脑海里响起
“哨兵已激活”
的瞬间,她慌忙抬头,发现办公室里只有自己,连空调的嗡鸣都像停了,只有打印机还在缓慢地吐出纸张,发出
“咔哒咔哒”
的声,像在打暗号。
她把那张画着蓝色线条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却又怕被发现,最后偷偷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想回去再看看。
基地医院的护士赵雅,给
“海龙”
小队的李伟量血压时,某品牌的医用电子血压计(昨天刚校准过,误差在
±1mmhg
内)突然归零,指针晃了晃,停在
0
的位置。
归零的瞬间,屏幕上还闪过一行乱码,速度太快没看清,只捕捉到最后两个字符是
“∮Ω”,和路屿之前截获的深海信号里的字符一致。
那段冰冷的指令随之而来,她手一抖,血压计差点掉在地上,连李伟的脉搏都忘了数,直到李伟提醒
“护士,怎么了”,她才回过神,慌忙重启血压计
——
设备恢复正常,但那段指令像烙印一样留在了脑子里,她摸了摸血压计,外壳还是凉的,却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安保哨兵张强,在实验室外围巡逻时,手持对讲机(安保专用频道
450mhz,平时只能听到班长的指令)突然传出一阵静电噪音,刺啦刺啦的,吵得耳朵疼,他赶紧把音量调低。
噪音过后,他手中的电棍指示灯突然从红色变成了蓝色(和装置的蓝光一模一样),电棍的电压显示屏也从
30kv
跳到了
0,10
秒后恢复正常。
那段
“哨兵已激活”
的意念直接钻进脑海,他停下脚步,盯着电棍,心里发毛,连巡逻的路线都忘了,直到对讲机里传来班长的催促声
“张强,到哪了”,才慌忙继续往前走。
他事后检查电棍,发现内部电池的电量莫名少了
15%,却找不到任何耗电的痕迹,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能量。
深海的触角从未真正收回。
它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选中了四个
“接收器”,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而
“涅盘”
协议究竟意味着什么
——
是新生,还是毁灭?
没人知道答案,连最资深的研究员都只能猜测,是
“重启”
还是
“清除”。
山腹深处的实验室里,多面体装置依旧安静地躺着,
蓝光没再亮,像真的睡熟了,仿佛刚才的蓝光闪烁只是错觉。
但它知道,指令已经送达,等待的只是一个触发的信号。
连外壳上那道快愈合的划痕,都在微微泛着光,
蓝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慢,从最初的每秒
3
次降到每秒
1
次,每次闪烁时,
屏蔽室里的湿度计都会下降
2%,像是装置在吸收周围的水分,
而实验室角落的温湿度记录仪显示,
这一区域的湿度已经比其他地方低了
8%,
形成一个微小的干燥区
——
像在为某个
“动作”
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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