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雷脉异动,冀北逢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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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伯补充道:“崖下有暗哨,都是焚天阁的死士,擅长用毒箭。咱们得先解决暗哨,再从崖后绕上去,偷袭阵眼。”赵伯点点头,将众人召集到一起:“我和雷老正面吸引火力,苏衍、林慧绕到崖后,破坏阵眼;苏伯和老烟枪解决暗哨,然后接应我们。”他从怀中掏出几枚传讯符,“这是子母传讯符,危急时刻捏碎,我们就能感应到。”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伯和雷老就带着几枚假的震雷印,朝断魂崖走去。断魂崖上,雷煞卫的头领“雷牙”正站在崖边眺望,他脸上有一道闪电状的疤痕,手里握着一柄布满阴雷的狼牙棒。“雷老,你果然来了!”雷牙狂笑道,“把震雷印交出来,我就放了雷明!”
雷老将假的震雷印抛给雷牙:“先放了我孙子!”雷牙接过震雷印,掂量了几下,突然冷笑:“这是假的!雷老,你敢耍我!”他挥挥手,几名雷煞卫将雷明推到崖边,阴雷索勒得雷明脸色发紫。“给我上!杀了他们!”雷牙怒吼,雷煞卫纷纷冲上前,阴雷砸向赵伯和雷老。
“乾阳焚煞!”赵伯挥剑引乾阳之气,化作一道金盾,挡住阴雷攻击;雷老则引动天雷,劈向冲来的雷煞卫。两人配合默契,与雷煞卫缠斗在一起,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与此同时,苏衍和林慧正从崖后的密道爬上去,密道是苏伯当年运阵材时开辟的,狭窄而陡峭,两人手脚并用地爬了半个时辰,终于到达崖顶。
崖顶的三阴煞阵正泛着黑气,三块雷纹石阵眼分别位于三角形的三个,雷明被绑在中央的石柱上,嘴里塞着布条,看到苏衍和林慧时,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别出声,我们救你出来!”林慧轻声说道,指尖凝起离火,小心翼翼地割断缠在雷明身上的阴雷索——离火能克制阴雷,索上的阴雷遇到离火,瞬间熄灭。
“谁?!”一名守阵眼的雷煞卫发现了他们,举着钢叉冲过来。苏衍挥剑迎上,坎水之气化作水刃,劈向雷煞卫的眉心,雷煞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化作黑烟。林慧趁机冲向最近的一块雷纹石,离火化作利刃,劈向石上的煞纹,雷纹石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黑烟从石缝中涌出,煞阵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有人破坏阵眼!”雷牙察觉到不对劲,怒吼着朝崖顶冲来。赵伯和雷老趁机发起攻击,乾阳之气与天雷交织在一起,劈向雷煞卫,雷煞卫纷纷倒地。苏衍看到雷牙冲来,立刻引动坎水玉佩,与雷老的震雷印遥相呼应,“雷老,引天雷!”他大喊道,坎水之气顺着地脉流向震雷印,震雷印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蓝光。
“阴阳天雷,破!”雷老怒吼着将震雷印抛向空中,蓝光与苏衍的坎水青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雷龙,朝雷牙冲去。雷牙脸色大变,挥起狼牙棒抵挡,阴雷与雷龙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雷牙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黑血。
林慧趁机劈碎了另外两块雷纹石,三阴煞阵彻底瓦解,黑烟消散,震雷山的地脉气息恢复了正常。苏伯和老烟枪也解决了暗哨,冲上崖顶,与众人汇合。雷明扑到雷老身边,哽咽道:“爷爷!”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苏衍的目光柔和了许多:“苏小子,多谢你救了明儿。之前是我固执,从今往后,雷家跟苏家并肩作战,共抗焚天阁!”
苏衍拱手行礼:“多谢雷老!有了震雷印,咱们就有了对抗焚天阁的底气。”赵伯笑着点头:“现在咱们有了坎水、离火、震雷三个阵眼,接下来要去找巽风世家的风老,他手里的巽风珠能感应到其他阵眼的位置。”雷明突然开口:“风老我认识!他上个月还来雷家做客,说巽风谷最近有异动,焚天阁的人在附近徘徊。”
众人心中一紧,赵伯掏出地脉图:“巽风谷在岭南,离这里有千里之遥,咱们得尽快动身。”雷老站起身,将震雷印递给雷明:“明儿,你跟我们一起去。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承担起雷家的使命了。”雷明握紧震雷印,眼中满是坚定:“爷爷放心,我不会给雷家丢脸的!”
离开断魂崖前,苏衍掏出母亲给的凝神丹,递给雷老:“雷老,这是凝神丹,能稳气脉、挡煞侵,您带着以备不时之需。”雷老接过丹药,放入怀中:“苏小子,有心了。”他转头朝震雷山望去,祖祠的方向传来袅袅炊烟,雷家集的村民们已经开始重建家园。“等解决了焚天阁,我再回来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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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坐上老烟枪驾的骡车,朝岭南方向赶去。车窗外,震雷山渐渐远去,苏衍翻开《周易本义》,父亲的批注在阳光下格外清晰:“九窍同心,地脉安宁;阵眼相守,天下太平。”他握紧腕间的坎水玉佩,玉佩与雷明手中的震雷印、林慧的离火碎片遥相呼应,发出细微的光芒。
途中,林慧一直在练习离火与坎水的配合,苏衍引坎水之气化作水幕,林慧再引离火穿过水幕,水火交织,化作一道冷热交织的气刃,威力比单独使用离火或坎水强了数倍。雷明也在苏衍的指导下,学会了用震雷印引动细微的天雷,虽然威力不大,但精准度很高,能准确击中目标。
行至岭南边界时,苏衍的银镯突然剧烈发烫,罗盘铜针竖直立起,针尖泛着深蓝——这是巽风煞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煞气都要诡异。“前面有巽风煞!”苏衍勒住缰绳,“巽风煞能侵蚀人的气脉,大家快贴避雷符!”众人连忙将避雷符贴在衣襟上,符纸泛着金光,挡住了无形的巽风。
前方的山谷里,巽风呼啸,卷起漫天沙石,隐约可见几道黑影在风中穿梭。“是焚天阁的巽风卫!”赵伯握紧乾阳印,“他们在破坏巽风谷的地脉!”苏衍拔剑出鞘,坎水之气在周身流转:“咱们冲进去!不能让他们破坏巽风阵眼!”雷明也举起震雷印,蓝光暴涨:“我引天雷劈散巽风!”
雷明将震雷印抛向空中,引动天雷劈向山谷,天雷穿过巽风,落在巽风卫中间,几名巽风卫惨叫着被劈成焦炭。苏衍趁机踏巽风步,剑引水龙冲进去,水龙卷起沙石,将巽风卫缠住;林慧则引离火化作火网,挡住巽风卫的退路。赵伯和雷老紧随其后,乾阳之气与天雷交织,将巽风卫的阵型彻底打乱。
“是苏衍他们!”山谷深处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一名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拐杖顶端嵌着一颗透明的珠子,正是巽风珠。“风老!”苏衍大喊着冲过去,“我们是来帮您的!”风老点点头,将巽风珠抛向空中,透明的珠子发出一道白光,巽风瞬间消散,“焚天阁的人想抢巽风珠,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
巽风卫见巽风被破,纷纷想要逃跑,苏衍和雷明联手发起攻击,坎水与天雷交织,化作一道光网,将巽风卫罩在其中。“乾阳焚煞!”赵伯挥剑劈向光网,光网瞬间收紧,巽风卫惨叫着化作黑烟。风老走到苏衍身边,目光落在他腕间的坎水玉佩上:“你是苏家的后人?你太爷爷当年救过我的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众人走进巽风谷,谷内开满了奇异的风信花,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风老坐在谷中央的石凳上,倒了杯花茶递给苏衍:“焚天阁的阁主并没有死,他当年修炼了‘煞魂术’,能舍弃肉身,化作煞魂逃遁。他现在肯定在收集剩下的坤地、艮土阵眼,一旦集齐九窍阵眼,后果不堪设想。”
苏衍心中一沉:“风老,您知道坤地、艮土阵眼的位置吗?”风老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地脉图,上面标着两个红点:“坤地阵眼在西南的苗疆,由苗家守护;艮土阵眼在西北的漠北,由石家守护。但苗家与世隔绝,石家又与焚天阁有旧怨,想要说服他们联手,恐怕不容易。”
赵伯接过地脉图,眉头皱了起来:“苗家擅长蛊术,对外人很警惕;石家的石老当年被焚天阁陷害,差点灭门,现在对任何玄门中人都不信任。”他看向苏衍,“苏衍,你的坎水玉佩是阵眼中枢,只有你能说服他们。接下来,咱们先去苗疆,找苗家的苗老。”
苏衍握紧手中的玄龟印,腕间的坎水玉佩与风老的巽风珠、雷明的震雷印、林慧的离火碎片遥相呼应,四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小小的光盾。他知道,前路充满了艰险,苗疆的蛊术、漠北的风沙、焚天阁的追杀,每一项都可能让他们丧命。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传承千年的使命,更有守护天下地脉的信念。
次日清晨,众人告别风老,踏上前往苗疆的路途。巽风谷的风信花在风中摇曳,像是在为他们送行。苏衍回头望了一眼巽风谷,心中暗暗发誓: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集齐九窍阵眼的守护者,彻底粉碎焚天阁的阴谋。因为他是苏家的后人,是九窍阵眼的中枢守护者,这份传承,他必须守护到底。骡车渐渐远去,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朝着苗疆的方向驶去——那是一场更艰难的征程,也是一场注定要胜利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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