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查案受阻:证据难寻(1/2)
寒门状元:我靠历史预判逆袭朝堂第105章 查案受阻:证据难寻: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晨光初透,林昭已立于案前。铁匣半开,内里空荡,唯余几张无关紧要的田亩清册散落其中。他指尖抚过锁扣,纹路完整,无撬动痕迹,钥匙仍挂于腰间——昨夜亲自上锁,今晨开启,却少了最关键的三张票据:一张是城南粮仓出入记录抄本,一张为盐商运米车次登记,最后一张,则是老张从市集暗访所得、记有周崶亲信与牙行密谈抬价的流水账。
他不动声色,只将铁匣推回案角,目光扫过门外值守的两名随从。一人正低头整理刀鞘,另一人倚柱假寐。昨夜轮值名单早已誊录在册,无人擅离岗位,唯有一名送茶仆役曾入棚奉水,停留不过片刻。那人身形瘦削,姓陈,名九,原是府衙差役班杂役,三年前因私改文书贬为贱役,后被林昭留用,负责递送茶饭。
“老张。”林昭低声唤。
老张掀帘而入,神色凝重:“大人,东西确实不见了。”
“你昨夜可曾查验过这匣子?”
“睡前巡过一遍,当时还在。”
林昭点头,未再多。他取出笔墨,在纸上默写那三张票据内容,字迹工整,条目清晰。写罢,合上纸页,放入袖中。
“去查近三日进出此棚的所有人,尤其是陈九。他每日何时来、何时走,带何物、见何人,一一记下。另派人去城南仓巷,盯住周府柴薪车出入时辰,若夜间有车出府,记下车辙深浅、载重痕迹。”
老张应声欲退,林昭又道:“不必拦,也不必惊动。让他照常送茶。”
午后,林昭召众人议事。他当众翻开地籍册,指着赵氏名下荒田,命人再勘沟渠走向。陈九照例提壶进来,低眉顺眼,将茶置于案侧,退时脚步略滞,目光不经意扫过桌角半开的抽屉——内有一份草拟奏稿,墨迹未干,标题赫然写着“浙东囤粮案已获盐商供单,拟即日上报巡按”。
林昭未曾抬头,只执笔批注,似未察觉。
入夜,风雨骤起。老张冒雨归来,衣襟尽湿。
“查清了。”他压低声音,“陈九这两日夜里都去过西巷废仓,守夜的老丁亲眼见他烧过纸片。今晨又有柴车从周府后门驶出,前后共四辆,每辆都盖着草席,但车轮陷地颇深,不像只装柴草。”
林昭坐在灯下,手中把玩一枚铜钉——正是昨夜刺客遗落之物,四棱刻痕与赵氏门环一致。他缓缓将其放入铁匣,盖上盖子。
“看来,不止一个地方漏了风。”
“大人是说……还有别人?”
林昭不答,只问:“徐工部旧部王录事那边,可有回音?”
“尚未交接。约定三日后窑场北口相见,但……”老张顿了顿,“方才有人递信,说周崶已在昨夜开始转运银两,藏于城西窑场废窖,三日内将尽数转移。”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递上前。
林昭接过,展开细看。信纸为府衙专用黄麻纸,裁边整齐,墨色沉匀,字迹刻意歪斜以掩本来笔锋。他凑近灯火,察其背面纹理,又以指腹摩挲墨迹边缘——确系近日书写,且出自熟悉公文之人手笔。
“纸是从府衙库房取的。”林昭道,“能拿到这种纸的,不是书吏,就是管档小官。传话之人既知窑场藏银,又能接触公纸,恐怕就在周崶身边。”
老张皱眉:“可这信是真是假?若是诱我们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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