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听了他这番外行话2(2/2)
开局校花BOSS,我靠读档攻略第二百九十二章 听了他这番外行话2: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这位是夏记者,昨晚多亏了他……”张琴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楚生。
二生大步上前与他握手。
“夏记者,谢谢你。我叫楚生,这是我同学陈钰……来都来了,我请您在食堂吃……”
楚生拒绝了自己的好意,直接跟小包离开。
当晚,楚生回到夏范尚位于城西的家中。
这是一个老式的小洋楼,已经有很多年头了,是外公留下来的遗产。
楚生住在一楼,外面带着院子,院子里有一个池塘,池塘里不少嶙峋的怪石。
除此之外小院里还有不少石桌石椅,都是姥爷生前留下的。
“妈,我回来了。”
楚生进门之后,看到了夏范尚的母亲。
这是一位气质干练、眉眼间带着威严的中年女性。
她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息彷佛与生俱来,又或者是来源于母亲的血脉压制。
但融合了夏范尚记忆的楚生知道,他这位母亲可是波海市zfw系统的领导。
餐桌上,夏母主动提起了白天的案子,并对其发表了讲话。
“这种社会毒瘤,早该铲除干净!”
夏母重重放下筷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憎恶,“梅感华案牵涉这么广,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次一定要深挖到底!小尚,你做记者的,该发声就要发声。如果需要采访孙五或者相关涉案人员,流程上的事情,妈可以帮你问问。”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对正义的坚持和对儿子职业的支持。
楚生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深入调查的好机会。
他感觉事情的真相没有这么简单。
拍电视剧都得拍上好几集,写小说也得有个上万字。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直接就结束?
这可是一个高难度的副本!
绝对不会有这么简单。
“谢谢妈,我正想申请采访孙五。”
第二天,在夏母的帮助下,采访申请顺利地批了下来。
下午,在市看守所的提讯室里,楚生见到了双手缠着厚厚绷带、脸色灰败,头发花白的孙五。
这家伙,看起来就像是一夜老了二十多岁一样。
昨日的他还是一个手持气枪的亡命徒,而此时的孙五却像是一个久经风霜的中年老人。
镁光灯下,孙五对着镜头,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他在楚生的提问下,承认了非法放贷、暴力催收、组织等所有指控。
“为什么走上这条路?”
孙五叹口气,开始讲述一个故事。
“我爹是个畜生!整天就知道喝酒,喝醉了就打我妈,打我……十五岁那年,他喝完酒又打我妈,我忍无可忍,就抄起家里的斧头……”
他戴着手铐做了个劈砍的动作,表情却稀松平常,甚至有些轻松。
“我把他砍死了,当时第一斧没砍开脑袋,我怕砍不死就多来了几下。”
“可是我被我妈看到了,她受不了就写遗书替我顶了雷,当天晚上就吊死在房梁上,还把斧头丢炉子里烧了。”
他语气轻松,甚至有些释然。
“没人管我,亲戚都躲着我。我从小就知道……”
楚生一边听着一边记录,原本半桶水的新闻稿写作能力,在夏范尚的记忆融合下也变得炉火纯青。
只是他听了半天,总觉得孙五好像是在甩锅。
只是他并不是要把自己的过错甩给谁谁谁,而是想甩给这个世界。
经典错的不是我,是这个社会,是这个世界。
只是他在发现这一招没用之后,孙五又着重强调了自己童年的悲惨,试图将自己的罪恶根源归结于悲惨的童年,好博取一丝怜悯或理解。、
采访结束,楚生离开的时候看向小包,询问他的意见。
“小包,你怎么看?”
小包想都没想,直接开始嘴臭。
“这不就是一头出生,这还有什么好想的。”
“这些人犯了错就把锅甩给原生家庭,一个个的真是有病,就不能找找自己的问题?”
“这么多年了,原生家庭不是一直都这样,不找自己的原因……“
楚生有点无语。
小包这个人刚刚入行没多久,戾气很重。
对于一些不公和不平,总是能有十二分的愤怒和十三分的怨气。
二人离开之后,直接去了孙五的老家。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晒太阳的老人听说他们是来了解孙五的,脸上立刻露出鄙夷和愤怒。
“孙五?呸!那就是个白眼狼!畜生!”
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愤愤地啐了一口,“他爹妈死得早,是可怜!可村里人谁没帮衬过他们家?他爹妈的后事,都是大伙儿凑钱出力办的!他倒好,后来听说在外面发了横财,开好车穿名牌,回村那叫一个威风!可你问问他,给村里修过一条路吗?给帮过他的叔伯大爷们买过一包烟吗?没有!一个子儿都没见着!有钱了就忘本,六亲不认!他爹妈要知道养出这么个玩意儿,棺材板都得气炸喽!”
周围的村民纷纷附和,对孙五的评价出奇地一致:为富不仁,忘恩负义。
在村民的口中,孙五父母去世之后,是他们一直在帮衬孙五。
这群人还不知道孙五犯法被捕的事情。
不过想想也是,老人不上网,看电视只看上星的大电视台。
波海市的本地新闻他们很可能了解不到。
在村里逛了一圈,楚生离开的时候眉头紧皱。
他看向小包,再次发问,“小包,你怎么看?”
小包张口就来,直接怒喷这些村民。
“这群人真是有病,违法犯罪挣的钱都眼红。”
“人家穷的时候啥事儿不管,有钱了就想道德绑架,还说什么帮衬,肯定是编的……”
小包明显是更相信孙五的话。
因为在他看来,这群老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生没有说话,只是等他们离开时,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拦住了他们的车。
“记者叔叔!”
少女喘着气,眼神清澈却带着急切,“你们……你们是来问孙五叔的事吗?你们别听他们的!”
楚生和小包对视一眼,立刻停下车。
少女看向四周,语速飞快地说:“孙五叔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他其实是个好人!我小时候他回来看他爹妈坟,偷偷塞给我钱让我好好读书,还让我别告诉别人!村里……村里以前有人欺负孤儿寡母,偷东西,都是孙五叔找人教训了那些坏蛋!他……他帮过很多人!只是他不让说!真的!”
少女说完,就飞快地跑开了。
楚生望着少女的背影,疑惑更甚。
他再次看向小包,问道:“你怎么看?”
小包这次沉默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最后只是憋出来了一句,“估计是来良心发现了吧,你没看不少大奸大恶都喜欢烧香拜佛啥的……”
刚回到报社,楚生就被主编叫进了办公室。
“小夏,孙五那个稿子进展怎么样了?这可是爆炸性新闻!读者都在等着看呢!”
主编挺着肚子,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夹着烟,神情满是享受。
“还在整理采访素材,有些地方……需要再核实下。”
“核实?”主编眉毛一挑,“证据不是都清楚了吗?他干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板上钉钉!还有什么好核实的?老百姓爱看什么?爱看坏蛋有多坏!爱看好人有多惨!爱看正义是怎么把邪恶打趴下的!”
他敲了敲桌子,语重心长道:“小夏,做新闻要懂得抓重点,更要懂得‘艺术加工’!孙五的形象你就往十恶不赦、心理变态、毫无人性上写!怎么坏怎么写!”
“至于受害者呢,就要突出她们的纯洁、无辜、可怜。要写得让人看了就揪心,就愤怒!明白吗?在真相的基础上,要强化对比!制造冲突!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才有张力,才有传播力!我们的视频号和公共号才有阅读量,才有广告收入!懂不懂?”
楚生看着主编那张油光发亮的脸,听着“流量经”面无表情。
就你懂流量是吧?
你能有我懂?
他并不想依照主编的命令形式,但他也不会违抗主编的命令。
楚生打算将计就计,先发布一篇坏人无恶不作的新闻出去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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