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了，你另娶她妻，如果你死了，我便孤独终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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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昙花阁外的长廊上，月色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

林瑞跟在宣花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角，心里的话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蹦得他心口发紧。从踏入昙花阁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挣扎，明知此刻说这些不合时宜，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压不住。

“宣花，其实我……”林瑞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可“喜欢你”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感觉宣花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嘴唇。

月色下，宣花的眼眸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明明灭灭间，藏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的指尖带着昙花的淡香，轻轻压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林瑞，”她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昙花花瓣，“如果我们都可以活着回来的话。”

林瑞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宣花的眼睛，那里面有他熟悉的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他知道，宣花听懂了他未说出口的心意。其实连他自己都忘了，这份心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每次他被妖物所伤，宣花都会找到他，温柔的给他疗伤；还是每次深夜议事，她都为他留的那盏热茶，指尖相触时的微凉。他只知道，不知不觉间，这个满心都是斩妖使命的女子，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

而宣花又何尝不是如此。起初，她只当林瑞是并肩作战的师兄，他的莽撞、他的执着，都只是宗门里寻常的少年意气。可后来，她渐渐发现，每次遇到危险，林瑞总会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每次她为使命烦忧时，林瑞总会默默递上一杯热茶，不说什么安慰的话，却能让她莫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