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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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喃喃道:“婉君你也来了?”
“婉君”二字极轻,楚娇娇微微蹙眉,小声询问,“祖母,您刚才说什么?”
众人都没听清的两个字,却让皇后脸色骤变。
虽然只有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但那眼底深处闪过的惶恐与厉色,却被一直暗中观察的沈瑶光敏锐地捕捉到了。
“婉君”
老太君又喊了一声,朝着皇后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楚娇娇这才察觉到老太君的意图,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上前拉住老太君,跪地请罪:“皇后娘娘恕罪!祖母年事已高,时常认错人,胡乱语,绝非有意冒犯凤颜!”
皇后深深看了一眼老太君,又瞥过跪在地上的楚娇娇和垂首不语的沈瑶光,脸上重新挂上雍容大度的微笑:“无妨,老太君年纪大了,本宫岂会怪罪,都起来吧。”
她不再多,仿佛方才那石破天惊的称呼从未出现过。
“永宁,佛门乃清净之地,莫要在此胡闹。”
皇后重新看向永宁公主,叮嘱几句后,也没再停留,前往大殿上香后,便去了禅院清修。
待皇后离开后,佛堂内的气氛依旧微妙。
楚娇娇扶着神情恍惚的老太君,眼神复杂地瞥了沈瑶光一眼,终是没再多。
永宁公主虽心有不甘,但在太子明确的干预和佛门之地不便大肆发作的顾忌下,只能含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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