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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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锦棠抿了抿唇，不答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裴老夫人以不合礼法，将裴照临的想法全都制止了下来。
“如今，再没人拦着我了。”
他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满足的喟叹。
笔尖却在她眉尾稍稍用力，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透过铜镜，裴照临看她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仿佛想要通过描眉这个亲密的举动，满足他心中作祟的占有欲。
裴照临的指尖从她的下颌缓缓滑至颈侧，在那里短暂停留，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然后才继续描画。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禁锢更让人心慌意乱。
描摹完毕，他并未立刻退开。
而是放下螺子黛，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看着铜镜中，他刚刚为她画好的眉。
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也仿佛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很好看。”他低语，目光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锁住，“以后每日，我都为你画”
“你说够了吗？”
崔锦棠终于开口，声音没有起伏，打断了他试图重温旧梦的语。
目光冷淡扫过那盏被他带进来的兔子灯。
唇角一勾，双眉之间泄出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诮。
“你擅自让人将我装扮当年的模样，手里捧着这么个丑东西，又自自语说了这么久。”
“难为裴王爷如今日理万机，还能记得当年这等微末小事，甚至亲手再做一盏。是盼着我感恩戴德，还是忆起当年我有多愚蠢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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