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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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留了一条缝。
崔锦棠疑惑了一瞬，将门缝推开得更大了一些。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令她此生难以释怀的一句厌：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孤女，正妻？她当不起。”
书房内，裴照临的声音低而冷，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厌憎。
另一道男声响起，听着应是吴神医。
“可大人昔日曾许诺今日崔姑娘当众向崔姑娘求亲啊！”
“一时戏，岂足为凭？”
稍许沉默后，裴照临嗤笑道。
一字一句，落在崔锦棠耳中，便像是有把钝刀割在骨上。
崔锦棠站在书房外，指尖攥得门扉青白，却倔强地挺直脊背。
“我需要的，是能与我守护裴家的人，而非一个拖累。”
裴照临话语顿了顿，嗓音更寒：“若她今日不能接受为妾，那便赶出京中。”
每一个字，都似冰水浇下，将崔锦棠胸腔里最后一点余温扑灭。
她呵笑一声，浑身似才被冷冻化开一般，动作僵硬迟缓。
崔锦棠一把推开房门，用力之大，门被扣在墙面上发出重大响声。
“谁？！”
一道呵斥女声陡然从屏风内传来。
紧接着，罗湘便从那侍女身后走出，看到外头站着的崔锦棠，微微一笑：“崔姑娘来啦？”
罗湘一转身，欢喜地催促着裴照临：“那正好，照临，你将方才说的话再同崔姑娘说一遍吧！”
裴照临阴沉着脸，抽出被罗湘挽着的胳膊，看着崔锦棠，启了启唇，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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