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回溯（1/2）

斗罗：三生轮回，古月娜成病娇！第15章 回溯：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只要他还在身边，只要这串糖葫芦的甜，能陪着他走得再远些，就够了。

道无双啃着雪枣串，忽然发现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笑。

他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往嘴里又塞了颗雪枣，含糊道：“你们也吃啊……真的很甜。”

风穿过小镇的街角，带着糖葫芦的甜香，吹得屋檐下的红果串轻轻晃。

道无双咬着竹签，看着身边一柔一烈两道身影，

忽然觉得，就算记不起所有事也没关系。

有雪枣糕的暖，有雪蜂蜜的甜，还有这两人明着争暗着护的模样，就已经够暖了。

只是下次……下次还是别让她们一起递东西了。

道无双偷偷想，摸了摸兜里还温着的蜜膏，又看了看手里快啃完的雪枣串，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当个“孩子”，好像也没那么容易啊。

……

青岚镇的雪比极北软些，落在肩头会慢慢化掉，沾得衣料有点潮。

道无双啃完雪枣串，舌尖还留着甜香，抬头时看见街角立着棵老槐树。

树干上有个歪歪扭扭的刻痕，像极了他梦里模糊记得的、小时候用石子划下的印记。

“那树……”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指尖刚要碰到树皮，就被雪帝轻轻拉住了。

“别碰，树干很凉。”雪帝的指尖覆在他手背上，带着极淡的魂力，替他挡开树皮上的霜。

“你小时候总爱爬这树，有次摔下来磕破了膝盖，蹲在这哭了半盏茶，还是我用冰棱给你消肿的。”

“明明是我先找到草药的！”冰帝立刻凑过来，碧色的眼眸瞪着雪帝。

“你那冰棱冻得他直哆嗦，最后还是我把草药嚼碎了敷上去的！”

道无双愣在树前，听着两人你一我一语，脑海里突然炸开更清晰的画面。

他趴在槐树上够鸟窝，脚下一滑摔在雪地里，膝盖火辣辣地疼。

有个白裙女子蹲下来要给他敷冰，他却哭得更凶，直到个碧衣女子举着把草药跑过来，凶巴巴地说“哭什么哭，再哭草药就不给你用了”，他才抽抽噎噎地停了声。

“我想起来了……”道无双的声音有点发颤，指尖摸着树干上的刻痕。

“那次你们还吵了架，雪帝姐姐说冰帝姐姐的草药太苦，冰帝姐姐说雪帝姐姐的冰棱太凉……”

雪帝和冰帝都顿了顿。

冰帝别过脸，用斗篷角蹭了蹭鼻尖，嘟囔了句“谁跟她吵架了”。

雪帝却轻轻笑了，冰蓝的眼眸里落着槐树叶的影子，软得像化了的糖霜：

“那时候你攥着我的裙角不肯放，还说‘都要都要’，最后一手抓着冰棱一手捏着草药，傻得很。”

道无双的耳根有点红。

他原以为这些碎片早被轮回磨没了，没想到竟藏在青岚镇的雪和树里，被两人的话轻轻一勾就全涌了上来。

往前走时，冰帝忽然停在个卖糖画的摊子前。

摊主正用糖稀在青石板上画小兔子，糖浆遇冷凝得快，转眼就成了只支棱着耳朵的糖兔，亮晶晶的。

冰帝盯着看了半晌，忽然从兜里摸出块碎银丢在摊上：“要那个。”

摊主愣了愣，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