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回乡过年!(2/2)
清穿之猎户女就想踏实过日子第286章 回乡过年!: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看着姜瑶爷爷和其他几位先人的坟冢都没有荒草丛生,想来分宗时那五百文没有白花。
离开靠山村前,姜瑶想了想,下次回来不知又是什么时候,还是又给了族长五两银子。
“族长,我如今不常回来,祖坟还得劳烦族里叔伯兄弟们照看着。
虽然分了宗,但总归是一个老祖宗,情分还在。
这点银子不多,算是我家的一点心意,村里大祭祖时,麻烦也给我家的祖宗多烧柱香,放些祭品。”
族长接过银子,连声说好,态度比之前更加热络客气几分,还杀了只鸡留姜瑶们吃了点饭!
姜瑶一家三口,也就意思意思吃点,他们自已带了干粮。
.......
和家人、朋友吃吃喝喝的欢乐时光总是溜得飞快,仿佛只是眨了几次眼的工夫,便到了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逛了灯会,看了舞龙舞狮,猜了灯谜,给每个人都买了新奇的小玩意!
正月十六一大早,姜瑶带着一家人特意去老熟人,老周头那里吃了顿热热乎乎地羊肉汤,算是给这个朴实却又充满欢乐的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和来的那天匆匆忙忙,轻车简行不一样,回去的时候,车里装满了虽然不贵重,但全是姜瑶和弘晙爱吃的东西。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返京的路。
申时到京,先把依依不舍的姜翠山和王氏以及伺候的李叔、王婶送回同圆胡同,姜瑶才带着弘晙回雍亲王府。
只是,马车在王府侧门停稳,姜瑶刚跳下马车,准备去抱弘晙,就听见一道焦急中带着如释重负的声音传来:
“哎哟,我的姜主子!
您们可算是回来了!”
姜瑶抱着弘晙,转头看已经跑到眼前,满脸褶子都挤在一处的苏培盛,有点懵。
这位太监大总管平时虽然客气,可也没这么……殷勤外露过?
“苏公公?”
姜瑶眨了眨眼,确认自已没看错人,又抬手算了算日子!
“今天是正月十六,我好像没有超时间吧!”
对于这位帮处理了库房东西,又不收钱的苏大总管,姜瑶还是比较尊重的,语气也缓和。
“不是不是,姜主子误会了!”
苏培盛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发苦!
“奴才....奴才只是想问下,您这离京……怎么也不提前知会老奴一声?
您可知道……”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刹住了车,额角差点冒出冷汗。
差点说漏嘴!
可不能告诉这位小祖宗,因为您悄没声儿跑回老家,主子爷除夕夜在正院没见到人,脸色当时就不好看!
后来又巴巴地跑去同圆胡同,结果扑了个空,回来之后那张脸阴得能滴出水来!
连着半个月,前院书房的气压低得吓人,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走路都恨不得踮着脚尖!
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啊!
他噎在那里,脸色变了又变,看得姜瑶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是府里有什么急事找我?
或是找弘晙?”
姜瑶心里不禁猜测,难道宅斗的火烧到了她身上,后院又有人想抓她把柄,所以注意她的行踪?
又或者是康熙召见弘晙?
但应该不是,康熙若是召见弘晙,就算在清远镇,胤禛应该也会让人去接回来!
而且,若是这样,苏培盛应该不会吞吞吐吐!
“苏公公,是静心斋出事了吗?”
“啊!
苏公公,金子、元宝没事吧!”
弘晙睁着大大的杏眼,目光灼灼的盯着苏培盛,就怕他说真是他的宝贝宠物出事了!
“静心斋没事,那几只老虎也没事。”苏培盛无奈道。
“那你等在这儿是有什么事吗?”听到静心斋没事,姜瑶瞬间没了顾忌,直接问。
苏培盛看着这对母子,同款水盈盈,亮晶晶的杏眼,无辜加疑惑,有好奇的眼神,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苏培盛有苦说不出!
有事!
当然有事,苏培盛心里呐喊。
小祖宗哎,老奴是想提醒您,回去好歹……哄哄主子,给个台阶!
哪怕去前院送点东西,递个软话呢!
再不然,您下回编瞎话……能不能别再说三阿哥那偷银子跑了的爹,被你找到了,打断腿丢京城,这种说辞?
这要是传出去一星半点……
苏培盛想起主子爷当时捏着暗卫传回来的那张薄纸,手背青筋都暴起来了,那眼神冷的……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脖颈发凉。
他当时就觉得,他屁股上那顿板子,挨得真不冤!
这两小祖宗,总有本事在主子爷的怒火边缘疯狂试探,不,是直接纵火!
“没、没什么大事……”
苏培盛最终只能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就是……就是想着姜主子和三阿哥一路辛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呵呵。”
姜瑶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苏培盛今天怪怪的。
不过既然对方不说,她也没兴趣追问,点点头:“劳苏公公惦记了,那我们就先进去了?”
说完,抱着弘晙,带着张福宝和严嬷嬷,径直进了侧门,把一脸纠结、欲又止的苏培盛留在了原地。
苏培盛望着那一大一小迅速消失在府内道路上的背影,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长长叹了口气
得,白跑一趟,提醒的话一句没递出去。
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
姜瑶没有直接回静心斋,而是先带着弘晙去了正院,准备按规矩向福晋乌拉那拉氏“销假”。
然而到了正院,却见气氛有些不同。
丫鬟婆子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脸上带着忧色。
通传之后,出来回话的是乌拉那拉氏身边的大丫鬟春杏。
“给姜庶福晋请安,给三阿哥请安。”
春杏行礼后,面带愁容地低声道,“福晋让奴婢转告您,回来就好,让您好生歇着,近日的晨昏定省……也都暂且免了。”
乌拉那拉氏病了?
还病得不轻?
姜瑶知道了,心里倒是没什么幸灾乐祸,反而生出几分唏嘘。
想想也是,她从塞外回来后的这几个月来,乌拉那拉氏要操持钮祜禄氏和耿氏生孩子。
还有准备崔氏和年氏进府的各项事宜,要管理偌大王府以及年节往来、人情琐事,还要平衡后院隐隐浮动的暗流……
便是铁打的人,这么连轴转下来,恐怕也难扛住。
累病,不过是迟早的事。
她不禁再次感叹,这高门大户的嫡妻,看似风光尊荣,内里的辛劳与压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至少,让她来干这活儿,她是干不了的。
如果,乌拉那拉氏不把府里的事丢开,好好养病,这病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
“福晋病了?
那可要紧?”
姜瑶关切地问了一句,不管真心假意,场面话总要说到。
“太医说需好生调养,福晋谢姜庶福晋记挂。”春杏规矩地回道。
姜瑶点点头,又关心了几句,让春杏代为转达问候,便带着弘晙离开了正院。
.......
正如姜瑶所想,乌拉那拉氏这一病,拖拖拉拉直接病了两个来月。
期间免了所有晨昏定省,后宅女眷们只需在自已院子里安生待着,对于姜瑶老说,倒是意外之喜
她的日子过得愈发滋润。
每日睡到自然醒,带着弘晙练练拳脚,逗逗老虎,规划一下小汤山庄子春季的种植,或是让院里的人出去打听些京中的新鲜事,小日子平静又充实。
而这两个月里,胤禛依旧没有踏足静心斋一步。
这更坐实了关于“她彻底失宠”的传。
不过,因为胤禛这两月,可能是朝堂上差事不顺,脾气特别大,不少人因为做错事挨了板子,导致整个雍亲王府的气氛格外冷冽。
下人们都谨慎行,生怕说错话、做错事被罚,谁还敢传流。
而姜瑶,只要不影响她的小日子,爱怎么传怎么传。
可下人不敢做什么,主子却不一定了。
时值二月底,春寒料峭中,花园里一些花颤巍巍地开了。
姜瑶听说,便也赶一回时髦,去赏花。
不料却在花园里,遇到了许久不见同样出来赏花的年侧福晋。
年婉月穿着一身簇新的银红色缕金百蝶穿花旗装,披着白狐裘的斗篷,发髻上的点翠簪子和耳畔的明珠,在略显灰蒙的春日下熠熠生辉。
一看她这身装扮,就知道她是个财大气粗的主。
她被一群丫鬟嬷嬷簇拥着,正对着几株开得最好的玉兰指指点点,笑晏晏。
姜瑶不想和她对上,刚要避开,她却扶着丫鬟的手,婷婷袅袅地走了过来,叫住姜瑶。
“姜...庶福晋也来赏花?”
年氏声音依旧娇柔,可从她说话时“庶”字说得极重,就知道她不是善茬!
姜瑶照规矩福了福身问安后,也不等她叫起,行完礼就起身了。
年氏瞅了眼,接着道:“这园子里的花儿开得是好,也得配懂得欣赏的人才是。
有些人哪,便是站在名花旁边,也掩不住那股子……俗气。
您说是不是,姜...庶福晋!”
姜瑶没说话,倒是她身边一个脸生的嬷嬷,立刻笑着附和:
“侧福晋说的是。
这花啊草啊,也讲究个出身地气。
长在御花园里的,自然都是金贵的。
那山野里胡乱长的,再好看,也上不得正经台面,保不齐还带刺儿扎手呢。”
这话指桑骂槐,再明显不过。
她抬头看看天,又看着年氏那张精心描绘,精致有仙气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是要跟她宅斗!
这人是不是日子过得太闲了?
才有时间琢磨这些,女人为难女人的糟粕!
“年侧福晋说的是,所以妾身不是来赏花的!”
姜瑶说完,甚至懒得看她们,只是左右看了看,相中了不远处一棵碗口粗细、光秃秃还没发芽的歪脖子树。
那树长得不甚直溜,杵在那儿也有些碍眼。
在年氏和她的仆从们疑惑的目光中,姜瑶缓步走到那棵树前。
她抬起脚,看似随意地,对着树干中部,用力一踹!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棵碗口粗的树,竟应声而断,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和枯枝败叶。
整个小花园,瞬间鸦雀无声。
年婉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娇柔的笑容僵在嘴角,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身边的嬷嬷丫鬟们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有几个甚至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
姜瑶拍了拍靴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对年氏笑道:
“妾身院子里缺些柴火,刚好这树长得歪,碍着路了,我帮府里清理清理,正好一举两得!”
说罢,她像是没事人一样,拖起那棵歪脖子树,带着冬雪几人回了静心斋。
而直到姜瑶的身影消失在花园里,年婉月才猛地回过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当晚,清兰苑就传出了年侧福晋受惊发热,请了府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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