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4章 战神（六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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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c，463年——

尚未完工的雅典圣域。

原本只有锯木声，凿刻石料声，指挥与回应声，搬运建材的呼喝声的大型工地上，多出了一股远比它们嘈杂，一片混沌的嗡嗡声。

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勉强能从中听到些许只片语：

“女神……”“……你们……”“……这里”

“你们……”“……转生……”“……好玩”

那是聚集在最早完工的公共广场上，被几十名祭司和士兵照看着的，数量至少上百的小孩子。

这些孩童男女都有，年龄从五六岁到十几岁不等，但七八岁的占大多数，其中少部分怯生生地留在原地保持着安静，但更多的在左顾右盼走来走去，同认识或不认识的小伙伴吵吵嚷嚷叽叽喳喳。

“……吵的要死，”坐在白羊宫内临时安置的木桌旁，正在封蜡石板上写写画画的卡利俄佩抬头朝外面看了一眼：“你们的教皇到底在干什么？”

“就像我们知道的，是在准备迎接‘女神转生’，然后培养那些‘未来的圣斗士’对女神效忠，”穿着白羊圣衣，靠在一根石柱上的白开心答道：“你们的王子殿下正在同他讨论关于此事的合作细则，不是吗？”

“我觉得我们双方对‘转生’的理解有点差别，”卡利俄佩收回目光，又在石板上画了几笔：“我原以为转生的女神会从婴儿做起。”

“如果化身无法自理的婴孩，可能会降低人们心中对女神的信仰——也有可能会升高，谁知道呢，”白开心耸耸肩：“无论如何，雅典娜女神已经赐下神谕，此次‘转生’，祂的‘凭依’对象将从我们送入‘圣域’的，五岁以上，十岁以下的女孩儿中选择，而没有被选中的，以及那些男孩子，则将成为忠于女神的‘圣斗士’。”

“我多嘴问一句，那些被送来的女孩们的父母知道他们可能会永远失去自己的女儿吗？”卡利俄佩用已经提前知道答案语气问道。

“他们不会被告知细节，但我想，能为雅典娜女神而死，应该是每个雅典人的最高荣誉，”白开心眨眨眼：“虽然我是个嘉米尔人。”

“他们不会‘失去’女儿，”一直站在卡利俄佩身后，沉默地看着那些吵闹儿童的墨尔波墨涅忽然开口：“反而会‘多出’一个。”

“姐姐？”卡利俄佩停笔转头。

“‘凭依’会令那些女孩儿获得雅典娜女神的记忆，以及当前躯体所能承受和使用的力量，她们的性格或许会受到影响而变得像是真正的女神，但依旧会清楚地知道自己原本是谁，”赤瞳的少女缓缓说道，“相反，若是女神从婴孩起转生，那些父母才会真正‘失去’自己的女儿，因为她从未存在过。”

随着墨尔波墨涅的讲述，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声音也开始虚幻缥缈，仿佛即将消散在山谷中的回音。

“姐姐！”黑瞳的少女猛地丢下笔和石板，扑过去一把抱住她：“你一直都在这里啊！”

“……嗯？”墨尔波墨涅眨眨赤红的双眸，几乎瞬间便恢复了原本的气质：“放心，我不会那么简单就消失的。”

“不准消失！”

“嗯，我尽量。”

“……”听完全程的白开心默默朝角落缩了缩——这两个姑娘已经默认姐姐是什么女神的转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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