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假戏真做与牢笼之主(2/2)
贬官三年:满朝文武求我登基第38章 假戏真做与牢笼之主: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火光映照下,云袖嘴角微扬,似胜券在握。
可她没看见,徐谦低头喝茶时,
他知道这女人聪明-->>,可她忘了——在这乱世,从来不是强者定规则,而是定规则的人,才是强者。
他徐谦烧过祖谱,抢过祠堂饭,如今连皇权都敢煮着吃,又怎会怕一场火?
怕火的人,早该跪着等死!
而他,正等着把这把火,烧到京城去。
帐外风雪重起,柳莺儿立于檐下,望着那被甲士引向东营的雪色身影,手中匕首轻轻一转……
风雪未歇,霜华阁外松枝压弯了腰,炭火在铜盆里噼啪炸响,映得窗纸忽明忽暗。
柳莺儿赤足踏雪而来,红衣如血,银铃却始终未响——她已学会在杀意最盛时沉默。
她倚在廊柱边,指尖把控着匕首冷刃,目光穿过半开的窗缝。
火光下,云袖跪坐在地,正小心翼翼为小霜裹伤。
那双曾执掌凤玺的手,此刻捏着粗布与草药,动作轻得怕惊醒一场梦。
小霜低着头,冻裂的手背渗着血珠,云袖吹了口气,眉心微蹙,竟有片刻温柔。
“装什么慈悲?”柳莺儿一脚踹开木门,寒风卷雪扑入
“你带来的粮,还没进仓呢,就急着演这出母仪天下?”
云袖头也不抬,指尖仍缠着布条:“你主子给你多少好处,让你当这条看门狗?”
“我是疯子。”
柳莺儿一步上前,匕首出鞘三寸,寒光抵住她咽喉,“不是狗。”
云袖终于抬眼,火光照进她眸底,像冰湖裂开一道缝。
她没退,反而笑了:“疯子才最怕被关。”
话音落,她猛地掀开左臂衣袖——皮肉之上,一道焦黑烙印赫然在目,扭曲如蛇,刻着四个小字:“寒鸠奴籍”。
柳莺儿瞳孔骤缩。
那不是普通的烙伤,而是北狄特有的“十年奴印”,专用于俘虏王族,烙时以寒铁烧灼三日不熄,终身不褪。
她见过这种印记——三年前,她在边关屠尽一寨北狄哨所,曾从尸堆里翻出半具女尸,臂上便是这字。
那时她只觉快意,如今却像被一记闷锤砸中心口。
她指尖微颤,匕首缓缓收回。
“你以为他会信你?”
她声音哑了半分:“徐谦那种人,连自己亡妻的骨灰都敢拿来当筹码,你觉得他会在乎一个逃亡女帝的眼泪?”
云袖垂下手,轻轻替小霜系好布条,语气平静:“我不需要他信我。我只需要他算账。”
柳莺儿冷笑一声,转身离去,赤足踏雪无痕,唯有银铃在风中轻晃一瞬,带着某种未尽的杀意。
不久后,晨雾未散。
十里外尘烟滚滚,百人押运队缓缓而至,粮车破旧,甲胄残损,马瘦毛枯。
徐谦亲率三千铁骑列阵迎候,玄甲如铁,刀锋映日。
他翻身下马,亲自掀开一袋“军粮”——沙石掺半,霉味扑鼻。
“好一个玄霜诚意!”他冷笑,手中麻袋重重摔地,扬起一片黄尘。
就在此刻,脑中轰然一震
预警:真粮藏于颍水沉船底舱,五日后启封;反噬仅耳鸣三息
徐谦瞳孔微缩,耳畔嗡鸣如蜂群掠过,三息即止。
他眯眼望天,忽而仰头大笑,声震四野:“好!本帅即刻开仓验货——请诸位将士,亲眼见证玄霜诚意!”
他转身,声音陡然森冷:“传令!全军列阵,鸣炮三响,迎女帝正礼入营!”
鼓乐骤起,旌旗翻飞。
云袖立于高台,雪袍猎猎,看着那堆由沙石堆砌的“粮山”被欢呼的士兵围拢,火把映照下,宛如金山。
她唇角轻扬,低语如风:“你连假戏,都敢做真。”
徐谦拱手,笑容阴损如狐:“欢迎来到我的牢笼。”
她回敬一笑,眸光如刃:“牢笼之主,往往最先入笼。”
风卷残雪,而在营地深处,一缕药香悄然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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