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就算是死,我也甘愿。(2/2)
于溪荷谢成锦第47章 就算是死,我也甘愿。: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而包间里,二人口中颇有气度的年长读书人拿过茶喝下,他眉头紧皱:“怎的回事?就算人没杀成,也不至于直接被人抢了去,而且不是让他们将人困住吗?怎的还能去抢亲。”
那女子坐得离人极近,听了这话顿时俯身而来,柔弱指节缠上臂弯:“永郎莫气,那边与我说的是那谢成锦运气太好,竟在那山谷找到另一出口,且那谢成锦实在难杀,受了那般重伤竟还能跑去抢亲,铁人做的不成?”
男子将手臂抽出,将茶杯重重摔在桌面:“就是不能将人杀了,也可将人废了!也不至于如今这形式,若我与他们的关系暴露在宁王跟前,届时我死后,他们还能活?”
女子手被甩开,面上的笑有一瞬收敛,她也不再贴上,只将脑袋撑在桌上:“永郎冲我发什么脾气,我不过是个传话的,又不是我任务失败了,怪我做什么。”
男子顿了顿,转过身瞧见女子模样时眼里闪过不耐,却在女子看过来时顿时退散,只剩柔意,他将人揽在怀里:“是我不好,只这汴京城,谁消息有我们婉华这般灵通?若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被柔声细语哄着,女子面上重新展开笑颜,她依偎在人怀里:“你放心,侯府那边我会帮你盯着,矜国那边我也会帮你传话,我会尽全力帮你的。”
男子声音愈加柔和:“得婉华如此,实在是我的福气,如今事情败落,还需重新筹谋才是,还请我们婉华与那边说一声,近来需得低调些,那谢成锦已上达天听,想来会有动作。”
女子听及此,顿时抬眸:“那王府细作的事该怎么办?会不会影响永郎?”
男子重新拿过茶杯,喂进女子嘴里,茶水溢出嘴角,他指腹拂过,他看着那熟悉的眼睛,抬手遮住了女子的下半张脸:“婉华不必担心,此事,我已找好替罪羊。”
“替罪羊?是……”
男子压了上来,轻柔吻在眼眸。
若于溪荷在此,便会发觉男子乃于赋永,而于赋永怀里唤作婉华的年轻女子,那双眼眸像极了她在画像见过的阿娘,若遮住下半张脸,几乎要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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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风拂过,吹来些雨后寒凉。
寒凉被吹进屋内,让还在熟睡的于溪荷浑身颤了颤,接着悠悠转醒,露在锦被外的手未着寸缕,她面色一红,将冰凉手臂放进锦被,入手又是一片滑溜。
一些记忆后知后觉浮现,她面色更红,转眸间瞧见一旁放着身崭新衣襟,原本的红嫁衣已没了踪影,她起身去拿衣襟,谁曾想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声响惊动了门外的人,门被一下推开,她抬头看去,竟是……珠圆?
“姑娘醒了。”珠圆红着一双眼匆匆走进来,将她按在床上又拿过一旁衣襟给人穿上。
于溪荷看着明显哭过的人,下意识轻声:“怎的了?怎的哭鼻子?”
珠圆嘴一撇:“姑娘我不跟你好了,你去宁王府不带我,我都不知道你差点被刺杀,玉润还挨了刀子,我就傻乎乎地在殿前司等姑娘传话,若不是小侯爷那随从找来,我就被闷在鼓里了。”
她似要出声,玉润的手按了按她脖颈,声音单纯的疑惑:“诶?姑娘这怎么红红的,还一串一串的,什么蚊子咬得这么整齐?”
她顿了顿,手拂过脖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面颊顿时热的不成样子,她连忙将衣襟扯过,将这“一串”遮掩:“珠圆伤得如何了?我等会去瞧一瞧才好。”
珠圆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嘴又撇了起来:“珠圆在隔壁院子养着,那什么,他们唤军医的说珠圆伤得不算重,就是流了些血,有些虚弱,好好养一养就好。”
她垂下头:“要是我在就好了,我可以给姑娘扛刀,好过我如今看着玉润躺在床上,心里怎样都不舒服。”
于溪荷点了点人脑袋:“想什么呢,你和玉润都不要给我扛刀,你们的安危是最重要的,而且要是现在躺在那的是你,玉润指不定要怎么哭呢。”
珠圆挪过自家姑娘的手:“不会的,玉润才不会哭鼻子。”
“玉润会的,”她轻声,“她看起来最稳重,其实最在乎身边人了,尤其是你小珠圆,你就像她的亲妹妹一般。”
眼看着珠圆听了这话,眼眸一红就要哭,她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是怎么被接过来的?”
珠圆被打断,只吸了吸鼻子:“就那个唤蒋弈的,小侯爷抢亲的事传开了,我听了消息就想溜回府去看看府里什么态度,谁曾想拿蒋弈从天而降,还说要去帮我偷身契,我说姑娘已经将我身契要回来了,他就把我带过来了。”
怎的传开的是抢亲?
她眼眸微凝:“你确定传开的是抢亲而不是王府出了细作?”
珠圆歪着脑袋想了想,接着点头:“是的呀,街里街外都传开了,就是普通百姓都知道了这事,想来权贵们里已经炸开锅了。”
这必然是有人运作,故意将细作一事掩盖,毕竟这可是抢亲,抢的还是宁王府的亲。
只是不知晓是于赋永还是宁王,只此事传开,她却不好再回宁王府,如此名声传来,若宁王府还接纳她,什么皇室威严怕就不作数了。
不好办,她原是打算回宁王府的。
她起身,撑着珠圆将衣襟穿好,房间里只一盏油灯照明,很是灰暗,她环看一圈,此处应是谢成锦的屋子,房里陈设很是冷硬,墙上挂着剑,窗前摆着匕首,角落一方桌案,桌案放着兵书。
她顿了顿,拿过油灯来到桌案前,笔墨纸砚都有。
“去看看能不能找些灯来,我要理一理思绪。”
“好,”珠圆走到门前,“那蒋弈说了,姑娘要什么跟他说就好。”
她端坐桌案前,发觉桌案上摆着几封眼熟的信,她顿了顿,拿过信件看了看,分辨出是她在人失踪那会写的几封。
说起来还不曾问一句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又是如何脱困的。
信件有被拆开的痕迹,她打开,只见信纸背面洋洋洒洒是他的字迹,是回信,她一共写了两封,一封是不曾知晓他失踪时写的有关先太子的事。
他回:“先太子之事我已吩咐下去,下面的人会去查探,只此事年代久远,恐涉及先帝,许是不好查。”
还有一封是她察觉新的线索,若自己沉沦在王府,他还可顺着线索找寻证据。
他回:“婉华这名很是熟悉,不知溪荷可有听过九街人?汴京城很大,主街道约莫十八条,东西各九,其中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数不胜数,这些人混迹市井,惯常会打探消息查人踪迹,自称九街人。
“而这婉华便是这九街人的话事,她极有手段,十几岁时便将这些九街人收服,若为于赋永所用,怕是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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