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若此事成了,我们便定亲,如何?”(1/2)
晚春潮第59章 “若此事成了,我们便定亲,如何?”: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成锦哥哥……”
长公主的喃喃已淹没在谢成锦不间断的关怀声里。
“你怎么样?可有受伤?我收到消息立时便赶回来了,你脚还不曾好,怎的还亲自出来?”
长公主看着从进来便不曾看过她一眼的人,眼眸逐渐红了。“公主。”身旁宫人上前拿过她的手腕,手腕一圈微红,是方才他给别人挡巴掌握住她手腕导致的。
她心绪上涌,险些没能站稳。
宫人连忙将她接住,声音担忧:“公主……”
她摇了摇头:“我们回吧。”
“是。”宫人扶着人往外走去。
于溪荷看着明显神伤的人,心里涌上的情绪微涩,说到底她有什么资格去说婉华,她是有目的的接近,难道她不是?她一开始便存了利用的心思,借长公主的风助她的势。
“我没事。”她将谢成锦拂开,推动安车往前靠了靠,“公主。”
长公主停了脚步,却没转身。
她转过视线:“我扣下婉华与公主无关,也不曾记恨公主宴会之事,是我利用欺骗在先,公主怨我理所当然,我不会说什么。
“这次的事抱歉,之前的事我也道歉,若还有日后,公主可向我讨回。”
公主身形顿了顿,最终也没回头。
一旁的谢成锦眉头微皱:“你跟她道歉什么,方才分明是她要打你。”
她抬眸:“你懂什么,我本就打算挨这巴掌,是我对不起她在先。”
他更是不认同:“你有什么对不起她的?我不觉得你有什么不对。”
她懒得跟他掰扯,只示意不远处的珠圆上前给她推安车:“你快去应付门口的那些个马车吧,谁曾想一个婉华,竟招了这么多贵人,烦得很。”
“诶,你,”
不等谢成锦说完,人便已远去,他转头看向蒋弈,“这都什么跟什么?”
蒋弈挠头:“侯爷,不若我们还是去应付门口的人吧,属下真应付不过来了。”
谢成锦只好作罢,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问:“你先与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二人一人说一人听,身形逐渐远去,而重新回到屋里的于溪荷再度坐在窗前,她看着时辰,天色渐晚。
——
一个时辰后,门外簇拥的各家贵人瞧见长公主也没能将人带出便生了退意,又有谢成锦一番说辞,便纷纷离去了,同时报信的庒实也在天彻底黑沉前赶回。
灯笼逐渐点亮,珠圆找来了油灯,白日里殿前司就冷硬,不是兵器便是演武场,往来的人肃穆规整,面上也无笑,现下天黑了便更是冷硬。
透过窗这么往外看,还有几分阴森。
庒实正禀报:“姑娘,我已将消息带到那于赋永跟前,不过有些奇怪,于府氛围很是微妙利,我打听了下,说是老夫人病了,什么朗哥五姑娘的,主母还回了娘家,怕是一团乱麻了。”
她顿了顿,视线从窗外收回:“还回了娘家?可有带于嘉致?”
“这倒是不曾听说,不过忠勇伯府闭门不出,也说伯老夫人病了,女儿回娘家侍疾,分不出一点错处来。”
她指节点着膝盖,思绪不自觉流转:“得寻个机会去趟忠勇伯府。”还得是悄摸着去。
她抬眸:“可有瞧见于赋永有什么动作?”
他这样多疑又自私的人,便是知晓有诈,也不可能一点不怀疑,他不会全然信任另一个人,对婉华也是利用居多。
“只面色不大好,倒是不曾瞧见有什么动作。”
没有动作,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婉华还有用,他一时舍不下。
“嗯……”她指节微顿,“婉华主要是他与矜国间沟通的人,可以给他遮掩行踪,传递消息,还有些他不方便做的事。
“这方面的价值暂时替代不了,除非婉华当真做了什么,会让他彻底将人放弃。”
这时窗外有一人逐渐靠近,手里拿了一灯笼,他速度很快,临到门前时将灯笼随意扔在一旁。
“溪荷,”接着门被打开,他匆匆走进来,“宁王深夜进宫了!”
她倏地站起身,动作太快,受伤脚踝一阵钝痛,她已无暇顾及:“可有瞧见他是何神色?可有递信去溪园?他可有带上什么?”
话音未落,珠圆也匆匆走来:“姑娘,林尚宫传信过来了,说是务必要让你知晓。”
她拿过信,脚踝站不住,她便靠在窗沿,手忙不吝将竹纸拿出,上方只写了一句话:“记住你说过的话,我要知晓他到底在哪。”
这个他是谁,她心知肚明。
宁王已做了抉择,这真是天助我也。
她将竹纸放在油灯上,火苗缠上,蔓延,直到将字迹都销毁。
“谢成锦,你再进宫一趟。”
她抬眸,眼眸里火苗的影子正在跳跃,“进了宫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做,只需匆匆进宫,做足姿态。”
做足姿态。
谢成锦对上她视线:“你是想炸他,逼他弃了婉华。”
婉华掌握了他不少犯罪证据,她将人扣下,又放出消息,本就是想逼他弃了婉华,如此婉华也能看清他为人,当真为她所用。
只此举太轻,有赌的成分在,可如今宁王进宫便不同了,先太子是她的底牌,宁王倒戈是他意料之外,谢成锦今天下午便进过宫,现下又进,他定会慌乱,慌乱之下只会越想越多。
偏偏此刻还有婉华,一切都可推在婉华身上。
这也是他惯用的戏码。
她要走在桌案前,脚踝疼痛让她脚下一软,谢成锦顺势将她横抱放在桌案前,她拿过笔墨洋洋洒洒写下一页竹纸,越写越快,到最后手也沾上墨汁。
她将竹纸递出:“递给太后,只需她再等一会,等到我进宫,届时我会将婉华和婉华证词一同带上,若顺利,怕是祭祀一事,便可瓦解。”
宁王手里的把柄或许只能削弱,可婉华不同,她是能直接毁了于赋永,最利的刀。
谢成锦接过竹纸放进信封,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抬眸:“我多派些人保护你,此处虽是殿前司,却也难保他会不会伸手到此。”
这倒是提醒她了,她捉摸着:“如此我该与婉华一同,他若急了,第一反应定是杀了婉华。”
这也是最有力的证据,是让婉华倒戈的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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