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精挑细选的猪队友(2/2)
双重入侵时刻第十八章 精挑细选的猪队友: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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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去了那么久?”白蚁很不耐烦地给我开门,我一瘸一拐地走进去,没好气地将一袋衣服砸到他的身上。
“就是为了给你选衣服,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就这?”他不满意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件t恤——一看就是地摊货。
“知足吧。”我是真生气了,“老子还没吃饭!”
吃饭的时候白蚁时不时地抬眼看我,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你什么坏毛病?”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们可是搭档啊!”
“没有——”
手机铃响了起来,是吴雨珂,我正需要一个人来缓解尴尬,但是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在你家,你要是想她没事,就马上过来,你一个人,我想你不会傻到报警吧?”
电话被挂断了,我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我明白过来了,冲进白蚁的房间,果然从床垫子下面搜出一瓶安眠药。
“你做了什么?你用老子的手机做了什么?”我在手机上急急翻查着,我怎么会这么傻,居然相信一只猫会忍得住不去吃鱼,怪不得这几天睡沙发都没失眠!
“没有,这药是给我自己……”
我没耐心听他说谎,直接掐住他的脖子:“你,做,了,什,么?”
白蚁被镇住了,开始口吃:“也也没没没什么,就是我有几个比特币,觉得还是转转转移一下的好!”
去你的比特币!
我在白蚁的鼻子上揍了一拳:“你要把人害死了!现在有人要被你害死了!”
“谁?”白蚁捂着鼻子里冒出来的血,总算还问出了一个字。
“要是她真死了,我——”我指着白蚁的鼻子,但是说不出下半句话,如果吴雨珂真死了,我能怎样,把白蚁杀了偿命吗?
“你现在马上订一张飞机票,去广州的,但是记住不要上飞机,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记住了?越快越好,这是在保你的命!”我拿出三千元塞到他手里,接着狠狠地又揍了他一拳,然后奔出门去。
一辆红色电瓶车停在单元楼下,我一眼便认出那是吴雨珂的,这是她刚买的,说是准备找工作用——由于买车的时间正好是在我卖掉她那幅肖像画的次日,所以我一直怀疑这实际上是一种施压方式。
那么她被绑架的几率就有九成了,想来是被人守株待兔了——罗强始终没有放弃调查吴雨珂的电话号码,而白蚁用我的手机又被对方的黑客给发觉了,所以罗强才能把吴雨珂和林成这两个人正式联系在一起。说到底,还是我太轻敌才连累了吴雨珂。
我走到那曾经被我遗弃的画室门口,敲了两下。
“我是林成。”
门在几秒钟后打开了,我被人一把拽了进去,吴雨珂被人绑在椅子上,脸已经哭花了,她红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被蒙着脸的几个人揍倒在地上。
“我人已经来了,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好了!”我放下姿态求饶,“我什么都说!”
打我的蒙面人有些意犹未尽地抓起我的头发,又扇了我一记耳光。
“你不知道我们要问什么吗?”
我摇着头:“你倒是问啊。”
于是我的腹部又挨了一下。
“白蚁。”他说了两个字。
“我知道他,”我连忙说道,“他是我雇的,让他帮我查点事。”
对方愣住了,显然觉得这答案来得太轻松。
“你雇他查什么?”
“我之前被人绑架过,他们折磨了我!”我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状,“警察没用,查不出来是谁,我就想自己找人来查,我要报仇!”
屋子里的几个打手都面面相觑。
“你最好别撒谎。”一个貌似领头的男人拿出一把刀,在我眼前晃了晃,又把它抵在了吴雨珂的左脸上,“你说一句谎,我就在她的脸上划一道杠。”
吴雨珂没有吓哭,她直接晕过去了。
“求你别伤害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嘶哑着嗓子说道,“她的肾脏和心脏都有问题,她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哟,扮苦命鸳鸯啊?”话虽这么说,但刀子终究还是放下了。
“怎么找上白蚁的?”
“有个光头,他找的我,说想要帮我,是他给了我白蚁的联系方式。”
“光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光头上,领头的家伙蹲下来了,抓住我的衣领,“他什么名字?”
“光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光头上,领头的家伙蹲下来了,抓住我的衣领,“他什么名字?”
“他说他姓孙。”
“名字!”
“不知道,我就知道叫他孙先生。”
“白蚁现在人在哪儿?”
“在孙先生家里。”我说,“不不,现在是我的家。”
“这儿不是你家?”
“是新的家,是是我另外租的房子,不不,是孙先生租的公寓,就就就是用我的名义租的。”
“为什么用你的名字?”
“他,他说不方便。”
“地址!”
我说出地址的时候,我发现那个领头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诧。
“之前是你还是那个姓孙的住在里面?”
“我是五天前才住进去的。”我说道,“之前一直都是孙先生自己住,他忽然说有事要走,就就让给我住了。”
“白蚁真的现在就在你家里?”
“是,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他,说出了事要躲两天,我就把他接到家里去了,”我说道,“我听见他说定了今天的机票要去广州。”
“什么时候的票?”
“就是今天晚上。但我出门的时候,他还没有走。”
“他知道你来这里?”
我点头,同时愤愤,“他就是个胆小鬼!”
“你,还有你,马上去机场,”领头人伸出手指头点将,“你们两个去他家,好好地搜一搜。钥匙——”
我摸出公寓钥匙递过去,他冷笑着拿出一根绳子。
“那个姓孙的,他还让你做过什么事?”
“没什么了,就只是帮他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电话?”
“我不是记得很清楚了,只记得大概。”
“说!”
我断断续续地把之前用吴雨珂手机打电话的内容说了出来,对方听完,重重地喘了口粗气。
“你为什么要帮他,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他买了我的画,给的价钱很好。”我说道,“他说他很欣赏我的画,将来会帮我。”
“哈!就那些破画?”
没有人再跟我说话了,我被绑在了椅子上,堵住了嘴,我尝试着摸了摸椅子上的记号——可惜,不是我之前做过手脚的那一把,这就意味着吴雨珂坐了那把椅子。
我画作上的塑料薄膜被撕下来了,有两个人围着一幅画极尽嘲弄之词,其中一人用烟屁股在画面上戳着窟窿。
“什么狗屎!”
他们的领头人倒是一不发,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本被翻卷了页的《月亮与六便士》,他耸耸肩,把它扔回去,沉默地躺在我那张小床上眯缝着眼想事情。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他的手机铃终于响了起来。
“已经飞了?靠!”听完电话,他目露凶光地瞪了我一眼。
“那他们怎么办?”
“做干净点。”
领头人不再看我了,他穿上外套直接走出了门,剩下的两个人,他们先在炉子上烧了一壶水,接着一个人在我的后脖颈上狠狠地砍了一下,我马上假装晕过去,另一个人则掏出一瓶二锅头,将酒液倒在那一堆画作之上,点燃,火苗立刻蹿得老高——仿佛是一条饿了很久的舌头。
门被锁上了。
我睁开眼,听到脚步声远了,这才半跳着移动椅子靠近吴雨珂,她仍在昏迷,直到我把她的椅子撞翻在地——椅子立刻散了架,她醒过来,惊慌失措了至少半分钟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她连忙解开我身上的绳索,我抱着她砸碎玻璃从窗户跳了出去——刚好赶在壶水浇灭煤气炉的那一瞬间,轰地一声巨响,整个屋子都陷入了熊熊大火。
我拔下脸上的几颗玻璃碴,回头看着那大火——它烧掉的是我的过去。
“你为什么笑?”我身边的吴雨珂突然问,同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缩。
我震惊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是的,我确实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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