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 > 第149章 愿纳投名状!

第149章 愿纳投名状!(1/2)

目录
好书推荐: 天灾巨龙,从培养骑士家族开始 身份被偷后,住在短命反派手机里 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 血诏惊鸿:双生花怒绽朝堂 抛夫弃子离婚后,她火遍全球 仙武:我刚登皇位,却觉醒复国系统? 开局一个城池,我靠系统逐鹿天下 宋亚轩:要不这次选我吧 现世医仙:生机无限 撩帝心!贵妃茶又媚,宫斗赢麻了!

水浒开局在阳谷县当都头第149章 愿纳投名状!: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愿纳投名状!

夜里,梁山,聚义堂旁边的偏房之中。

宋江吴用两人对坐,皆是愁眉不展,各处水路回来了一些人,个,十几个……

一万多大军,却也只回来了七八百人,只待夜里不断派船去接,在那水泊边的芦苇丛里到处去等……

宋江吴用也知道,只怕再怎么接,也接不回来太多人了,在外之人,军心已然散了去,怕是有许多人已经开始外逃了,从哪里来的,又往哪里去。

也好……不回来了,也少一副碗筷。

但朱仝回来了,四处出击之策,依然大败亏输。

两人沉默了许久,还是吴用先来说:“哥哥,这两日,那苏武在济州演兵,把那军汉都装在船上下水来来回回……想来又是个水陆并进了,后山打造的那些硕大器械也越来越多,怕是生死在此一番!”

宋江只有疑问:“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财?哪里来的这么多人手?”

实在是不能理解,苏武本是一个县都头,说他会钻营,升了官,也不过是个东平府下兵马总管,至于那什么京东两路兵马副总管,那不过是个虚职。

那么多甲胄,那么多好马,又是造船,又是打造攻城器械,他哪里来这么大的人力物力?

吴用慢慢来答:“只听得人说,那苏武最会攫取钱财,生财有道……”

宋江摇着头,心急,他早已急过了,此时冷静非常,只道:“水军,那苏武既是要水战,便是再胜他一回,胜完这回,要想办法见一见那个……童贯。”

“哥哥是想以童贯来招安?”吴用问。

“那高太尉身死,那宿太尉又并不能说动天子,也就唯有……近在眼前的童贯了,只要此番水战再胜,见到童贯,便是豁然开朗……”

吴用却有担忧:“哥哥,你当真觉得此番水战必胜?”

“怎么?”宋江已然一惊。

“哥哥……那苏武不是高俅,且还有高俅败战在前,那苏武何以还敢从水路而来?咱们与那苏武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了,那苏武从来不是一个鲁莽武夫之辈,岂能不是心中有万全之准备?”

吴用没想事,想的是人。

宋江听得心中一紧,却是大手一挥:“他苏武再如何,也不可能有一支比我梁山还强的水军!”

吴用点头:“倒是这个道理啊,只是许多事,有前车之鉴,必有应对之法,那苏武已然对咱们水军的手段清清楚楚……”

“吴学究,今日你是怎么了?怎的灭自己人威风?那苏武还能飞过水泊不成?学究向来都是智计百出,不论遇到什么难事,只管镇定自若出谋划策,怎的今日……嗯?”

宋江起了一些情绪。

吴用沉默片刻,再来开口:“哥哥,不是我今日不镇定,而是局势到了这般紧迫之时,生死已然就在此番……咱们打了许多次仗了,不知与多少人交过手,便是十三万大军也应对过,如何,又是苏武,与苏武打交道,当真从未讨过便宜……从未……”

“吴学究,你到底想说什么?”宋江严肃来看。

“想说什么……其实也是以往说过的话语,那苏武曾经让我与哥哥带过话,这话口有了,是不是可以与那苏武对谈一二?哥哥……”

吴用其实显得很恭敬,语气也多是试探。

“与他对谈?与他求和求饶不成?”宋江来问。

“倒也不是求饶求和,我等本欲想方设法招安,此番枢密院使童贯就在东平府里,我们若想见他,何其难也?那苏武要见他,容易非常。头前,咱们能高太尉谈妥一些事,而今里,说不定也能与苏武谈妥一些事呢?只看苏武要咱们做什么……若是真需要咱们做点什么,岂不当真是个话口?”

宋江皱眉一想,却是摆手:“只有再胜一战,才好招安,到时候,只管直接去见那童贯……如此,才可招安!”

“哥哥,为何非要如此?”吴用有些不解。

宋江严肃来说:“那苏武,一介武夫之辈,他岂有资格招安何人?若是通过苏武去招安,那我等岂不这辈子都要被那苏武压上一头,到时候说不定还在苏武麾下,乃至就是做个小小军将,此非我所求也!”

“哥哥所求是……”

“学究,你我都是读书人……”宋江如此一语。

吴用只管点头:“那是那是……”

读书,也是真读了一辈子书,一个做了县衙的押司,一个做了村里的教师。

何也?

考不上……

若是考得上,何必如此?

如今这般,求的就是与考得上的人同朝为官……

宋江再来一语:“不求什么高官厚禄,但怎么也当教人称你我一声相公,哪怕……哪怕……是郓城知县也好,学究……”

吴用再点头:“那是那是……”

却是吴用又说:“哥哥,当真招安,只怕也只能任由朝廷来用,岂又是我等可以随意去选……”

“学究啊,说的是这么个意思……”

“哥哥,若是万一,此战败了呢?”吴用忽然这么问了一语。

“败了……”宋江直接起身,左右踱得几步,微微咬牙,说道:“那就是我等时运不济,那就走出这水泊,往别处去,兄弟们即便是散去各处了,来日再选一地,只管往南去,这里有苏武,南方可没有苏武,去江淮,乃至去江南,近来也听得江湖消息,说南方好似也有人要闹起来了……说不得,还有东山再起之日。”

两人密谈,从来交心,说的都是大计。

吴用听来,又是点头,只管先认同,再来说:“若是一败,就怕出不去了……”

“学究,且莫说这些,此番,水战怎能不胜!”宋江气势陡然而起,话语铿锵有力。

吴用点头,一时也说不得什么来……

两人再坐一会儿,散了去,各自休息。

却是吴用入了自己的屋,刚要脱衣去睡,却是有人敲门。

打开门看,正是风尘仆仆今日刚回的朱仝,迎进屋内落座。

只看得朱仝满脸的凝重,吴用便也问:“何以朱仝兄弟这般夜里还来寻我有事?”

凝重的朱仝,却又一时说不得话来,只管叹息一声,坐着沉默。

吴用脑瓜子转得快,似乎想起了什么,想起了自己的几番遭遇,便问:“朱兄弟是不是……回来之前,见过那苏武?”

“学究何以知晓?”朱仝愣了愣。

吴用还是叹息:“昔日里,我又何尝不是也见了他呢?”

朱仝心中一定,立马就问:“这我倒是知晓,那学究与苏武相见,说过一些什么?”

吴用看了看朱仝的模样,便是直接一语:“招安……”

朱仝心中更定:“他也与我说的是类似之事。”

“我知晓……”吴用点着头,已然猜出了个大概。

“那……”

“你先说说,那苏武怎么与你说的?”吴用稍稍用了点心眼。

“他说……他看上了咱们寨子里的水军,说可留一命,说……他只看得上这些人。”朱仝也就和盘托出。

“他已然开口要了……”吴用听来,只觉得是苏武开价了。

“那学究如何作想?”朱仝立马又问。

吴用却是摇摇头:“我又能如何作想?我作不得多想……”

“可……可是公明哥哥不愿?”朱仝直白来问,对于从来不愿从贼的朱仝而,兴许苏武真是最好的选择。

吴用不答这话,只道:“朱仝兄弟,此番大战,你一定莫要冲杀在前,不论胜败,保住性命就是……”

这不是暗示,已然是明示。

朱仝只管点头:“省得省得……”

吴用还要来说:“水战若能挡,那还有回旋余地,水战若是不利,这山寨啊,也就挡不住那苏武的兵锋了……”

“学究,那苏武……”

“好了,不说了……你此番归来不易,早早回去歇着吧。”吴用送客。

朱仝起身拱手,也不好多留。

战事,说起就起。

苏武已然上船动身了,那水泊里埋伏的人,也等了两三日去,今日已然就要决战。

宋江站在梁山高处,俯视整个水泊,便是再如何极目去望,其实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山水尽头,茫茫一片。

只待眺望几番,那后寨里陡然也起了鼓声。

宋江连忙又往后寨去看,果然也是击鼓聚兵,前军是那秦明,中军是一千铁甲,左右两翼,一个张清,一个索超。

那高耸的云梯车,一排数去,三四十架,其实,这小小关隘,近前摆满了,也摆不下这么多云梯车。

那石砲车也是一样,关隘头前的空地之上,摆得是满满当当,甚至许多已经摆到了射程之外。

后面还有各种车,冲撞车,轒轀车,如是都一窝蜂往前去,便是连去关隘的路都要堵得水泄不通。

苏武为何还要这么造呢?因为以往不知多少年,谁都没真正造过了,此番闲着也是闲着,只管让大匠也好,小匠也罢,乃至学徒之人,都真正把这些手艺学好学会。

这是匠人们的一次大演习大操练,来日当真有那攻城之战,这些匠人再造这些东西,必是手到擒来事半功倍。

石砲已然开始在打,巨大的投石机,嘎吱一响,一颗几十斤重的石头,便被抛向高空,一去二三百步不止。

砸在关隘之上,爆出巨响。

宋江连忙下关隘去躲,只因为那石砲车刚才只是试射,如今,已然是二三十具,开始同时在发。

好在那小小关隘的高墙,加固了好几番,被那巨石砸来砸去,依旧坚挺。

宋江却还是心急,生怕这加固了几番的高墙真的会轰然倒塌,便是来说:“学究,当是要派人出战,与那官军力战一番。”

说着,宋江就去看身旁不远的病大虫薛永,而今梁山上下,真正陆战打仗,就薛永还算堪用了,只因为薛永家里就出自西北老种经略相公门下。

却是薛永闻,面色一沉。

好在吴用立马来劝:“哥哥,此时此刻,紧守高墙为要,这高墙定是轻易破不得,若是出战,而今不比以往,寨外那三个军将,虽是客军,但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那中军还有苏武麾下精锐铁甲步卒,更是轻易难胜。”

薛永闻大气一松,与吴用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宋江一时心急过后,又回了冷静,点头:“嗯,倒也不急,只等他们上前来送死!”

倒也没人上前来送死,只管是石砲一直在砸,乃至又看得有人往前推出一些东西来,竟是那床子弩,倒也不多,十几具,也开始发射起来。

关隘城头之上,哪里还站得住人去?

也好在,官军此时也不会爬墙来,只待石砲床弩不发射了,再上人去也不迟。

却是这石砲与床子弩,一直不停,甚至还有一些往前在推,推到一百五十步之处,再来发射。

竟是把巨石与弩箭直接抛到了山寨之中去,山寨里的人,只管是到处去躲,只管庆幸,好在不多,好在关隘近处逼仄,摆不得太多。

此时此刻,水泊之中。

十几大船,一二百小船,载着两三千号铁甲兵,开始进入水泊深处。

那混江龙李俊早已在水泊深处埋伏了许久,此时终于看到官船了,也有几分激动,只管左右来喊:“兄弟们,来了来了,上回怎么胜的,这回自也是再胜就是!”

左右之人许多,似也都信心满满。

却是看着看着,官船竟是不往东来,而是调头往北去了。

左右之人立马就问:“李头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不是来攻寨子的?”

“无妨无妨,快都上船,小水道多的是,跟着去,他们兴许是想绕路,只待他们去绕就是,北边那里也有可埋伏之处,那边也有阮氏兄弟,咱们直去支援就是。”

李俊倒也真是临危不乱,冷静非常。

众人只管上那小船,不断摇橹,在水汊小道里跟着往北,只待一个多时辰之后,只看官船终于往东了,开始进那水泊的狭窄之处,也是那芦苇浮台岛屿掩映之处。

李俊自是大喜:“兄弟们不必留手,只管本事都使出来,此番大胜回去,公明哥哥自有大赏赐。”

“得令!”

身旁众人拱手,摇船的摇船,下水的下水,上岛的上岛,倒也从容,也是官军船只,其实行的不快,更是这个时代的内河船只,都行得不快。

那高大楼船之上,苏武就站在高处,开始四处张望,显然也有紧张,虽然他自己也操练演习了几番,但毕竟是

愿纳投名状!

只待近前一看,阮小二心中就知,不好不好……

那船底黑黑一片是什么?不是铁还能是什么?甚至许多处已然开始有了些许锈迹。

铁生锈极快,便是这么放在船底,不得多久去,就要锈成一片……

可是,此时并未太多锈蚀,阮小二急忙来问:“小七小七,如何了?”

又那刚刚出来换气的贼人立马来答:“一时半刻,怕是凿不动啊!”

“快使劲快使劲,这铁皮绝对不厚,再凿再凿……”阮小二已然急了,这若是再往前开去,不得多久,可就要进广阔之处了……

阮小二自己也潜入船底去,接过旁人的工具,只管也砸,铁皮完全不比木头,当真是又湿又滑,水中还不好使力,这些都是其次……

主要是这船只不停,还得不断踩水去追,更费力气。

船上之人,自也发现了船下有人,便听大呼:“搬大石来,只管看哪里有人露头换气,只管大石去砸!”

咚咚咚的大石砸水之声,激起水花几丈之高。

这是苏武的定计,箭矢再如何大力,也难以入水,这巨石虽然入水之后也没有多大威力,但毕竟重量在那里,总有效果,乃至激起波浪,也能让水下之人来去不稳。

楼船船头,已然有人取来长长的木杆,左右去拨开堵路的船只,船只上也还有大火,想着用火来烧官军楼船,自是撑开去就是。

船头前箭矢也在不断去放,楼船当面,已然没有贼人敢轻易暴露身形。

楼船继续在走,一直在走。

阮小二技艺着实了得,终于在水下凿卷一块铁皮,已然看到木头了,却是陡然发现,头顶-->>船只忽然快了几分,连忙奋力踩水去追,便是要追到刚才之处。

却是船只越来越快,阮小二心中立马泄气,便知头顶大船驶出了水汊,要去宽阔之处了。

阮小二连忙去拉头前的阮小七,用手势比了比,走,得走了!

如今已然气力使去了大半,若是真跟着到了宽阔之处,只怕再想藏身而逃就难了,到时候不免就要换气露面,官军小船左右散开来,岂能看不到?得走了。

哪里知道,阮小七还不愿,指了指自己头顶,已然也是凿破了铁皮,看到了木头,舍不得就此退去。

却是阮小二伸手就去拽,一把拽住阮小七,便是身形一顿,那船底已然远去好几步,再顿一顿,船底又去好几步。

只待船底远远行去,两人才敢稍稍露出水面换气,已然也是憋气憋到极限了。

那阮小七还来一问:“哥哥,我已然就要凿开了,你怎不等等再拉我?”

阮小二无奈来答:“你自是本事大,但凿开一处有何用?”

阮小七微微一想,便也是,兄弟们都不曾凿开,他一人凿开一处,没有意义,船内之人,说堵就堵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名义:通天大道宽又阔 民间诡闻实录 小王子 心机美人 谁主沉浮1 大旗英雄传 我乘风雪 走进修仙 亮剑:开局带李云龙飞夺泸定桥 铁十字 陈年烈苟 地球第一剑 重生官场,怒撕黑幕后平步青云 罗浮 有生之年 夜郎自大(全2册) [童话]角色扮演 传奇 海贼巅峰,从洛克斯团番队长开始 高植物重生,沙瑞金被气疯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