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烛火忽明忽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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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祖明鉴！"鲲鹏脖颈青筋暴起，袖中三尸神几乎要跳出来，"小仙日日焚香祷告，连妖皇陛下赐的扶桑果都供在"话没说完就被掐断在喉咙里——九重云台上飘下一片金乌尾羽，正落在他鼻尖前。

"十日横空那夜，北冥海眼的水温涨了三成。"道祖屈指叩在混沌钟残片上，每一声都震得鲲鹏妖丹发颤，"你当本座算不出迷神散的药渣埋在何处？"

鲲鹏突然觉得喉头发甜，那是妖血逆冲的征兆。他猛地抬头，正对上鸿钧眼中旋转的太极图："金乌内核的滋味，比东皇太一的精血如何？"这句话像根烧红的铁钎捅进天灵盖，鲲鹏浑身翎羽炸开，背后浮现的北冥法相竟被生生压回体内。

"妖皇帝俊若知晓他最宠爱的幺弟是被"道祖突然轻笑，整个紫霄殿的星斗都跟着摇晃，"不过本座倒觉得，三十三重天外还缺个守门的。"

鲲鹏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指甲抠进掌心淌出黑血。他看见自己映在琉璃砖上的影子正在扭曲，一半是遮天蔽日的巨鲲，另一半却成了拴着锁链的看门犬。

"要成圣"道祖的声音突然变得粘稠如蜜，鲲鹏嗅到混元道果的香气从云台飘来，"还是要给那十只扁毛畜生陪葬？"

妖师宫穹顶的符咒忽明忽暗，鲲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气从九幽深处涌上来，他看见自己倒映在青铜鼎上的脸——左边瞳孔里十只金乌在太阳真火中哀鸣，右边瞳孔映出帝俊的河图洛书正在推演天机。

"妖师大人好雅兴。"紫气突然挤爆三十三重天的禁制，道音震得墙上饕餮纹簌簌剥落。鲲鹏膝盖重重砸在玄冰地面，喉头腥甜翻涌："道祖明鉴！小金乌之事实乃"

"本座要听的是这个么？"鸿钧虚影从混沌青莲中浮现，十二品莲台每转一圈，鲲鹏喉咙就多缠上一道因果线，"巫族大巫夸父的桃木杖，现在插在汤谷扶桑树上。"

鲲鹏浑身血液凝固的瞬间，突然发现缠在颈间的因果线正在化作金桥。他额头重重磕向地面，震得妖师宫梁柱开裂："道祖慈悲！"

"天道要巫妖两族同葬不周山。"鸿钧指尖弹出一缕紫霄神雷，雷光中十二祖巫与妖皇帝俊的尸骸正在互相撕咬，"女娲告诉你的不过是半部天书。"

青铜鼎突然炸成齑粉，鲲鹏看着漫天星砂凝成河图洛书的卦象——每道卦纹都在重复巫妖血战的画面。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突然癫狂大笑："原来圣人也是天道养的蛊！"

紫霄宫钟声穿透三十三天，鲲鹏道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盯着鸿钧袖口翻涌的混沌之气，突然伸手抓向其中翻腾的弑神枪虚影："要我当执刀人？"

"十日横空时，需要有人给巫族递火把。"鸿钧的身影开始虚化，最后一缕道音震得妖师宫地脉移位，"比如让共工最宠爱的巫女死在东皇钟下。"

鲲鹏舔着嘴角溢出的血，指甲缝里突然钻出十根缠绕着怨魂的因果线："挑拨离间？当年帝俊娶羲和那天，我可是亲手把常曦的耳环塞进太一寝殿的。"他五指猛地收拢，十根因果线同时绷断，断裂处涌出漆黑如墨的劫气。

混沌青莲彻底消散的刹那，妖师宫地面浮现出周天星斗大阵的阵图。鲲鹏一脚踩碎太阴星方位，看着破碎的月光中浮现出后土祖巫的脸，喉咙里滚出夜枭般的笑声："这次该往帝俊的酒里掺点盘古精血了"

"弟子接引、准提，求见老师！"

紫气翻涌的殿门被撞开，两道金光直刺鸿钧面门。老祖袖中五指骤然捏紧，指甲在掌心掐出五道混沌漩涡——这两个秃驴竟敢强闯紫霄宫！

接引的袈裟下摆还沾着血煞之气，准提的七宝妙树却在簌簌发抖。鸿钧眯起眼睛，当年紫霄宫三千客跪求圣位时，这对师兄弟跪得比谁都低，额头磕在青玉砖上的闷响至今还在耳畔。

"老师慈悲。"接引的哭腔像是被砂纸磨过，"西牛贺洲灵气枯竭，弟子们日日被魔气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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