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节哀滋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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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输着药液，人也没有清醒。

旁边还有个略小的房间，应该是给陪护的家属或者护工提供的。

这么优渥的住院环境......

我感慨的不是有钱人超乎想象，而是我小姑在世时，都没有享受过这些。

同样是人，有人生来就大富大贵享有一切，有人茕孑一生拼命努力也只够温饱，呵，投胎还真是有学问啊。

但唯有生死，才是最公平的。

我或许不该这么想，但经历了这么多，我的心态早就不健康了。

宋泽川什么都没问我，也没攀谈畅聊，就对我说：“我最近有点累，想进去睡会儿，我这人吧，睡眠质量特别好，躺下闭上眼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话时，他对我微微眨眼一笑。

其中用意，不自明。

眼看他就要往小房间走，我却叫住了他，并往病房看了眼：“等下，看着杨夫人病的很重，大概......还有多久？”

宋泽川想了想，还是笑着回：“谁知道呢。”

“人啊，有的时候生命很脆弱，有的时候又很顽强。”他还挺有心思抒发感叹，就是看着我的眸光又深了些：“或许，早死才能早解脱呢，就是不知道要脏了谁的手啊。”

我怔了怔，看着宋泽川已经进了小房间，还顺带手关上了门。

偌大的空间和时间都留给了我，刹那间我心底也有个声音不停的在呼唤——

杀了她。

报仇雪恨。

小姑不在了，也让杨思娴感受一下节哀的滋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