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留痕 第二节 以身犯险（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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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痕闻后，英俊的脸庞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别过眼，然后站起身朝落地窗方向走去——

“你见不到他的，他已经死了！”

“什么？”

上官璇同样也站起身来，上前几步一把将聂痕的衣袖拉住，焦急地问道：

“裴松——究竟是怎么死的？还有，死在什么人的手中？”

聂痕转过身，月光在绕过他挺拔的身形从两侧的玻璃窗上映了进来，将他的脸庞照的忽明忽暗，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上官璇的水眸，眼中似思考又像是在逃避。

良久后，他才缓缓地开口问道：“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有愧于你，因为我的存在令你不得不失去完整的童年，所以，当你失忆后我并没有打算强迫你恢复记忆，也情愿让你随着自己的心意去选择，即使现在也是一样，我想问你的是，你真想记起以前的事情，想要知道裴松死因的真相吗？”

“不错！”

上官璇丝毫没有考虑地回答，她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调查裴松一事也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聂痕伸出大手慢慢轻抚她的肩膀直到落下——眼神丝毫没有躲闪地说道：“璇，那你听好了——”

上官璇感到没由来的一阵紧张，虽然她上次已经偷听到因格教父和聂痕说的话，但这也比不上聂痕亲口承认还要慌张和无措……

聂痕看着上官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裴松——是我亲手杀的！”

“是你……杀了裴松？”

上官璇感到头脑一片空白，尤其是看到聂痕那双坦然的双眼后，心中更有一股不知名的滋味在主宰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裴松？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是不是，既然这样你还是选择杀了他？为什么？”

她的双眸染上水雾，颗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冷冷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心就像被大手撕碎了一样，不单单是因为裴松，更是因为聂痕！

“璇！”聂痕的脸上丝毫没有半点内疚之情，他伸出大手紧箍住她的肩膀后，沉着冷静地说道：

“你是我这么多年来精心培养的特工，所以，我不能允许任何人来成为你的牵绊，别说是裴松，哪怕有一天我成为你的牵绊，我也毫不犹豫地自尽而死！”

上官璇一边后退着一边摇着头，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因为声音已经变得很哽咽了——

聂痕将自己眼中的那抹心疼敛去，其实，如果可能的话他也很想像冷天煜那样，强行要了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这个念头已经被他压抑了很多年，从她出落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时，这种念头便与日俱增！

但是——他不能，如果一旦相爱，聂痕知道两人将都会成为彼此的牵绊，尤其是对上官璇来讲，成为聂痕的女人，只能成为众多敌对人眼中的目标，时刻充满危险！

为了她的安危，他只能忍痛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