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庶子(16)(如何快速打倒渣爹(三合一...)(2/2)
段明曦萧沐宸侯府庶子(16)(如何快速打倒渣爹(三合一...):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因为急着回去治自家少爷,车夫硬是?把马车跑出了火车的架势,一路快马加鞭,以最?快速度到了府中。
纪长泽背着药箱下车,有个小厮见状赶忙想要殷勤的帮他背,被他快速避过去。
“不必,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不是?大夫还是?不要碰的好。”
于是?乎,现在周家人?不光对纪长泽十分尊敬,连带着对他背着的药箱都小心翼翼了。
一路快步走?到了周饶令房中,还未进门,就听到他嘶哑的喊叫。
“痒!!!好痒啊!!!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一行人?推门进去,入目可见,就是?满脸都是?抓痕长满痘痘的周饶令。
“我的儿?啊!!!”
周母见儿?子惨状,眼?泪一下子就落了满面,跑上去就要抱住对方。
“别过去。”
纪长泽严肃呵住,沉着脸后退到门口,慢慢打开药箱。
周饶令痒的神志不清,根本没注意?面前是?自己的同窗同学,还在不停地?挣扎试图挠痒。
周母包括所有下人?都被纪长泽的严肃给镇住了,谁也不敢动?,满屋子都安静下来。
只看着纪长泽从?药箱里拿出一张手帕,系在自己脸上,接着又拿出另外一张手帕和一卷丝线,递给离自己最?近的小厮。
“你去把这个盖在他手腕上,然后用丝线系住他手腕,把另一端丝线递给我。”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丝诊??
太医可都做不到如此。
那小厮也意?识到大夫不肯进去还在脸上蒙着布是?这病会传染,顿时吓得双.腿打哆嗦。
偏偏又不敢不听话,只能这么战战兢兢的上前,先将手帕盖在上面,再在周饶令手腕上系上丝线。
纪长泽拿到了丝线的另一头,慢慢闭上眼?。
丝诊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的,是?他在别的地?方学来的手艺。
严格来说,学会丝诊后,和普通诊脉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它可以装逼啊!
静静闭眼?一分钟后,纪长泽睁开眼?。
哦豁!
果然是?他想的那个病。
本来以为只是?个过敏或者?疹子来着,没想到周饶令运气真是?爆棚,一得病就得个棘手的。
纪长泽一边想,一边快速把丝线丢在地?上,然后拎着自己的药箱就往外跑。
一路在周家人?懵逼的视线下跑到院子中间,才扬声下了诊断:
“伯母放心,饶令没什么大碍。”
所有人?:“……”
没什么大碍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周母急急走?出来:“那饶令这病可以快点治好吗?”
纪长泽:“治好问题不大,但是?伯母,我觉得您先要把您府关闭。”
“饶令这病,是?天元病。”
刷――
周母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天元病,乃是?一百多年前天元帝在时的一种奇病。
因为是?天元年,这病便又被称之?为天元病。
发病的人?刚开始会奇痒难耐,抓挠全身,浑身都起小疙瘩,随后会全身虚弱,无力,之?后腹中脏器俱都失去功效。
这病是?慢性,刚开始可能会被误认为其他症状,因此也难以发现,就算是?发现得早,也没法子可以治。
染病后,不死?也要瘫一辈子。
最?可怕的是?,这个病是?传染病,而且传染率十分高。
当年天元纪年这病一发,京城死?了几万人?,全国死?了十几万。
这病最?后消失不是?因为大夫能治,而是?因为当时的天元帝直接进行了最?简单的方式,所有病人?全都关到一个地?方。
所有尸体一律烧死?。
这也是?一直以来处置瘟疫办法,只要没有病人?,就不会再有人?被传染。
天元帝是?个狠人?,他发布这条命令后,自己也染上了病,身为帝王,他也没给自己特权,将皇位传给儿?子后,亲自走?进了那座城。
这病被称为天元病,也有纪念天元帝的意?思。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百年,但当初死?伤无数,损失惨淡,但凡是?稍微大点的家族在他们小时候都会说起这段历史,周母自然也学过。
她当年只看那段书上的内容就觉得惊心动?魄。
结果她最?疼爱的周饶令得的居然是?天元病。
“儿?啊!!我的饶令!!!!你还这么小,还这么年轻啊!!”
眼?看周母心态大崩,纪长泽冷不丁来了一句:
“伯母现在哭还太早了一些,天元病又不是?不能治。”
周母啜泣:“是?,我知晓,这病不能……什么??”
她猛地?抬头,望向面前的小少年:“你说什么?这病可以治??这可是?天元病啊!”
纪长泽十分肯定的点头:“可以治。”
眼?见周母激动?地?朝自己走?了好几步,纪长泽利索的往后一推。
“伯母您先离我远点。”
周母眼?泪一下子就又下来了。
“你、你不是?说能治吗?你都怕染上了,这病果然还是?不能治。”
纪长泽的确是?怕染病。
“伯母,这病发病起来初期就是?奇痒难忍,若是?不出意?外,晚辈是?唯一一个能治此病的,若是?我也发病,到时候浑身发痒,我还如何去救饶令。”
这话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在恐怖的天元病面前,就有点让人?怀疑其真假了。
周母如今脑子里乱成一片,也没心思去辨别真假。
倒是?周饶令身边的书童有些茫然,他认识纪长泽,知道这是?自家公?子的同窗,对方虽然以大夫身份前来,但他从?前没少去书院等着周饶令。
对纪长泽,也还是?停留在一个普通的侯府庶出公?子的印象上。
此刻见他信誓旦旦,便忍不住问:“纪公?子,我家少爷发病已经有三日了,我从?来都是?与?少爷形影不离,他病着的时候,也是?我伺候的,若是?真的是?天元病,小的为何没事?”
纪长泽也不在意?他的质疑,只说:“你撸起袖子看看自己的胳膊。”
那小厮这些天为了照顾周饶令一直也没时间去洗漱,听到这话直接撸起胳膊。
只见胳膊上,已经布满了大片的红痕。
――哗!!
他周围的人?立刻面露惊悚,离着他远了一点。
天元病潜伏期的时候,就是?这样浑身都是?红痕,初期很少,让人?会觉得只是?不小心哪里剐蹭到,等着红痕转变为红疹,最?后是?痘痘,那便晚了。
纪长泽又从?药箱里掏出一个丝巾,继续盖在下半张脸往脑后系。
“这病治起来倒是?不碍事,但若是?传染开了,到时候病人?太多,总还是?要有伤亡的,伯母您还是?闭府吧。”
“等着我将饶令唤醒,还要问问他发病前都去过哪里,他每日至少洗一次澡,若不是?接触过有病症的人?,这天元病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生。”
说着,他又从?药箱里掏出自己的自制手套和能把人?浑身罩住的单薄防护服,对着周家人?一笑?:
“放心,问题不大。”
亲眼?见证他就差没把自己裹成个粽子的周家人?:“……”
这幅样子说这句话,让人?还真挺有点不敢相信的。
但不敢相信也要相信了。
天元病一百年前就没人?能治,如今若是?不信纪长泽的话,周饶令就只能等死?了。
周家的当家主母下令,周家各个门立刻闭府,任何人?不能出入。
刚下朝的周父下了马车,看着紧闭的自家大门:“?”
他派人?去敲门,小厮隔着门喊。
“我们夫人?说了,府中闭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周父身边的人?:“我们不是?别人?,是?老爷,老爷回来了。”
那小厮很严肃:“夫人?说,老爷也不能进。”
周父:“……”
出了趟门不让回家了,这就很离谱。
他与?周母感情深,倒是?没多想,只询问发生了什么。
周母听说他回来了,赶忙过来到了门前。
――隔着门跟他说。
就是?上了一次朝,回来就得知自家儿?子得了凶险可怕的天元病,这些天一直守在儿?子床边的夫人?也可能得了病,现在为了不让病症再扩散,夫人?只能闭府。
周父整个人?都懵了。
下班回来,全家都要玩完这个消息还是?太刺激,他差点没倒过去。
“夫人?,你别哭,我也看过饶令,我也可能染病,有什么事,我与?你一道抗。”
周母背靠着门,不肯让他进来。
“你公?务繁忙,也只看过他几次,如何能染病,老爷,你别进来,就算我们有个什么好歹,你也要好好的。”
“夫人?!”
“老爷!!”
“你我夫妻,二十年的感情,我如何能放置你不管!要死?我们一起死?!”
“不行,老爷你好好的替我与?饶令活下去便好,下辈子,我们再做夫妻。”
“为什么!!为什么此等事要落在你我夫妻身上,夫人?若是?去了,为夫也不独活,你我二人?,下辈子便化作?比翼鸟。”
“我飞到哪,老爷便飞到哪。”
“若不然,变作?鸳鸯。”
“相携一生,你为我梳毛,我为你抓鱼。”
“夫人?啊!!!!”
“老爷啊!!!!”
夫妻二人?隔着门,痛哭出声。
场面一时相当煽情。
正哭的厉害,一个小厮连蹦带跳的跑了过来:“夫人?,夫人?!小少爷好了!!脸上的红疹消退了许多,人?也清醒了!!”
“夫人?这病果然如纪少爷说的,可以治啊夫人?!!”
百年前的天元病也不是?没有痊愈的病例,虽然少的可怜。
但红疹消退,就是?痊愈的迹象了。
还在痛哭的周母周父:“……”
他们立刻止住哭声,擦了擦脸上眼?泪,端正身姿,又恢复了原来的端庄从?容。
周父干咳几声:“咳,既是?可以治的,夫人?把门打开吧。”
周母掏出手帕擦擦眼?泪,下令开门。
门打开了,夫妻二人?走?在一起,态度十分自然的朝着小儿?子院子里而去。
“倒是?未曾想,饶令还有这一场祸端。”
“好在逢凶化吉,日后必定平平安安。”
“嗯,夫人?所甚是?,为父不在时,夫人?一知此事便当机立断闭府,倒是?有大将风范。”
“老爷客气了,也是?与?你学的。”
若是?忽略两人?哭红的眼?和鼻子,倒真的一对处事不乱,稳重大气的夫妻。
***
周饶令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乏力,迷迷糊糊的回想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病了。
身上没了那股折磨人?的痒,他松了口气。
看来这个病是?治好了。
刚睁开眼?,便对上了眼?眶还泛红的父母,周饶令顿时心中一暖,未曾想到父母如此爱他,就连一向正经严肃的父亲都为他哭了。
“父亲,母亲……”
“你先别起来,这次大病一场,还是?要好好休养的。”
周母安抚住儿?子,忍不住道:“说来还是?要感谢你好友长泽,若不是?他听闻你有事赶来,怕是?,怕是?你出个什么事,我们也救不回来。”
除了纪长泽,这个世界上怕是?无人?再能诊治天元病了。
“长泽?”
纪长泽?
周饶令十分茫然,他虽然和纪长泽熟悉了一点,但也称不上是?好友啊。
“我与?他,并?不算是?好友。”
“怎么会不是?呢,你可不知晓,长泽十分有本事,就算是?王公?贵族都请不来家中诊治,本来我也是?请不到他的,谁知晓,他一听说是?你,便立刻跟来了,你们这交情非同小可啊。”
纪长泽和他??
周饶令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懵逼状态中。
“可是?我们不怎么……”熟啊。
“无事的伯母,饶令这是?刚刚病好,脑子还有点不清楚,喝一些药就好了。”
纪长泽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穿着严严实实的同窗端着药过来。
不等周饶令反应,先喂了他一勺。
周饶令:“……苦……”
纪长泽笑?眯眯的:“良药苦口,喝了这个药,你就想起来我们是?好友了。”
说完,又是?一勺。
周饶令:“……但是?我们真的没有……”
又是?一勺。
“你是?不是?记错……”
再来一勺。
七次下来,周饶令苦的说不出话来。
眼?见纪长泽还要喂,他赶忙开口:
“是?!!是?!!我想起来了!!”
“我们是?好友!!”
纪长泽这才满意?放下勺子,转身对着周父周母风轻云淡道:“伯父伯母瞧,我说他是?病糊涂了吧,看,喝了我这药就想起来了,不是?晚辈吹嘘。”
“我这药,那是?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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