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豪门风云第40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可今天她刚坐稳,马上就紧急地收紧了下身的肌肉,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下面还戴着那讨厌的带子。;
她小心地伸手到屁股下面摸摸,后面那个洞洞应该足够大了。;
可她用了半天劲,却什么也屙不出来。;
她试了几次,就是不行,她沮丧地想:屙不出来就算了吧,坚持到下午六点,就一切都好了。;
大便放弃了,可小便却不能不撒。;
她高高地抬起屁股,伸手摸到趴伏在耻毛中间的细线头,把塞在阴道中整整一夜的棉条拽了出来。;
棉条吸满了经血,她拎在手里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扔在垃圾桶里,扯了块卫生纸包了起来,等会儿带出去扔到外面没人知道的地方吧。;
她坐回马桶,哗地放完了水。;
带子又湿了一大片,她摇摇头,唉地叹了口气,撕了卫生纸擦了又擦,然后重新找出一支棉条塞进下身,这才慢慢地站起了身。;
楚芸一抬头,吓了一大跳。;
镜子里的自己蓬头垢面,眼睛又红又肿,她差点不认识自己了。;
这怎么行?这样出去,婆婆马上就会发现的。;
她急得在卫生间里转了好几圈,半天才想起用凉水洗了脸,又弄了条湿毛巾,敷在了眼睛上。;
她摸索着回到卧室,慢慢地躺在了床上,刚刚躺平,眼泪又差点涌了出来。;
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强忍住不哭,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她还得出去见人。;
楚芸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昏昏沉沉地浅睡了一会儿,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她起来一看,眼睛好多了,但还能看出有些红肿。;
她花了半天的功夫化好了妆,硬着头皮去了前面。;
婆婆见了她的样子,并没有大惊小怪,还关心地问她是否晚上没睡好觉。;
楚芸知道婆婆误会了,但她心里还是热乎乎的。;
简单吃了点东西,她跟着彪哥上车去公司了。;
到了公司,她赶紧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隔壁财务部的一个小主管进来给她送报表,发现了她的异样。;
这个小姑娘和楚芸的年岁差不多,也是她在公司最亲密的同事。;
她知道这两天西万家的大佬们都忙着拉票,见楚芸眼睛红红的,就和她开玩笑说:“怎么,昨晚独守空房了?不习惯了吧?”;
楚芸作势要打她,其实心里对她善意的玩笑却充满了温暖,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两人说笑了一阵,楚芸的心境开朗了起来,一直到下班,都几乎忘记了下身那可恶的带子。;
走出办公楼看到彪哥的一瞬间,楚芸心里有了个新主意。;
她让彪哥送她回了娘家,她想清清静静地渡过这一下午,待解除了身上呆呆枷锁,再轻轻松松地带着好心情回家。;
母亲见了她当然是欢天喜地、嘘寒问暖。;
她随便吃了点东西,和母亲聊了几句就钻进了自己婚前的闺房。;
这是真正她自己的领地,在这间屋子里她才能真正的无所顾忌。;
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她才真正地放松了,竟呼呼地睡了过去。;
楚芸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天色还很亮,她头疼欲裂,下腹也胀得一阵紧似一阵。;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跑进卫生间,一脱裤衩才意识到还有一道障碍。;
她下意识地伸手到胯下去摸,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腕看了看表,脸上顿时涌起一丝红晕。;
她顾不得上厕所,冲回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手机看了看显示屏,什么也没有。;
她还不甘心,打开短信信箱,仍然是空空如也。;
她狐疑地再次看了看表,确实已经六点半了。;
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钟,时间没错。;
她还是不敢相信,跑到客厅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没错,就是六点半。;
她的脸一下变得惨白。;
文叻失约了。;
楚芸像傻了一样楞在了那里。;
她眼睛里噙着泪水,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被绝望淹没了。;
为什么?他说好今天下午六点给我开锁的密码的啊!;
为什么没有发过来?这一天已经是度日如年,密码没发过来,到周一还有整整两天,后面的日子怎么过啊?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冲到书房,打开电脑,打开了自己的私人邮箱,也没有邮件进来。;
把所有用过的邮箱检查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
她彻底绝望了,真是欲哭无泪。;
她突然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小包包,和母亲打了个招呼,出门叫了辆出租车就奔了健身房。;
到了健身房,她偷偷摸摸地下了车,生怕被熟人看见,悄悄地进了大门,怀着一丝侥幸打开了自己的更衣室的门。;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也没有来过人的迹象,一切都和昨天她离开时的情形一样。;
楚芸无力地坐在了地上,脑子里空空的,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
好半天她才恢复了思维:自己没有文叻的电话,上次给自己打电话发短信的记录早就被自己删除了。;
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始终在明处,而文叻一直在暗处。;
除了在这个健身房碰面,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
而明天后天是周末,没处去找文叻。;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带着这个耻辱的东西过周末?她根本不敢想像。;
况且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他一回来,肯定就纸里包不住火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看也没看,像遇到救星一样赶紧接起了电话,谁知电话里传来的是克来的声音:“老婆啊,你在哪里?想我了吗?”;
楚芸差点哭出声来,她竭力压抑着自己,可她不敢张口,怕一张口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克来见她不吭声,接着大声说:“我们快完成任务了,现在进城的人已经达到了八万。;
明天是周末,就会达到十万。;
晚上要在王宫广场搞的大型的造势活动,活动结束我就可以回家了。;
你也来看吧!”;
见楚芸始终不吭声,克来有点担心了,他大声地问:“老婆你怎么了,你在哪里啊?”;
楚芸不知哪跟弦被拨动了,强忍着哽咽说:“我回家看看妈妈,今晚我想在家陪妈妈说说话……”;
克来犹豫了一下,马上说:“好吧,我来给家里打电话,你就安心呆在家里吧。;
乖乖等我明天回来啊!”;
楚芸“嗯”;
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外面天渐渐黑了,楚芸像来时一样悄悄地离开了健身房。;
一双阴险的小眼睛在她看不到的暗处紧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恶毒地笑出了声。;
楚芸漫无目标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归宿。;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是不想回家,不想见熟人。;
下午起床时就已经积攒起来的尿液现在已经胀得她不敢迈步了,塞在下身的棉条大概也已经浸满了血水,她已经有了冰凉的感觉。;
她想,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里吧。;
想到这儿,她抬手叫了辆出租车,赶紧回了娘家。;
母亲见她又回来了,忙问她吃过饭没有。;
她慌慌张张地应付了一句,就冲进了卫生间,忙活了半天才把自己收拾妥当,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客厅。;
母亲见她气色不好,又没有回去的意思,忙问她怎么了。;
楚芸忙解释说,克来下乡去了,自己忙里偷闲回来看看老母亲。;
这才搪塞了过去。;
入夜,楚芸睁着大眼睛,毫无睡意。;
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旋着一个念头:自己该怎么办?明天怎么回去见克来?整整想了一夜,毫无头绪。;
她觉得自己已经站住了悬崖边上,再往前迈一步就会粉身碎骨。;
天亮了,她却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母亲来问过她一次,要不要吃饭,她摇摇头,毫无胃口。;
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干,满脑子都是问号。;
她无聊地打开电视,鬼使神差地换到了执政党的频道,里面正好在直播橙巾团的造势活动。;
广场上人山人海,一片橙黄,还不断有橙黄色的人流朝广场涌来。;
电视镜头里还看不到西万家的人,但她知道,很快就会有的,很快她就会在电视里看到自己的丈夫克来的。;
她感觉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她现在只在想一个问题:她是不是该迈出那一步了?;
她下意识地拿过自己的小包包,从夹层里找出那天和文叻出去时准备的毒药,她甚至产生了一口把它吞下去、一了百了的冲动。;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
身上还戴着那耻辱的东西,如果这么死在家里的床上,自己将成为两个家族的耻辱和罪人,死后也要下地狱的。;
她的脑子开始像机器一样快速运转起来,设想着各种死法。;
去投海?不行,万一尸体飘上岸,岂不自取其辱。;
跑到国外玩失踪?也不行,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现金,信用卡一用,马上就会暴露行踪。;
再说护照也不在手里。;
上吊、跳崖、割腕、吃安眠药……她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了。;
电视上的橙色人群掀起了欢呼的浪潮,镜头转向了人群的一角,大伯父笑容可掬地出现在人群当中,他身后跟着大姑夫。;
在后面远远的地方,楚芸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疲惫的克来。;
她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她不知道过会儿该怎么去面对这个男人:她的丈夫。;
楚芸咬咬牙下了决心:他们回城,她要上山了。;
租个车到北部山区,然后徒步进山,能走多远走多远,走到没有人烟的地方,用这颗小药丸了却自己的残生。;
当然,死前,不管想什么办法,也要把这个耻辱的东西去掉,扔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撩起被子下了床,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特别小心地收起了那颗淡绿色的小药丸。;
看了看表,六点整,天还没有黑,但愿还能租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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