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1/2)
庶子归来第184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赵沫说话极为干脆,“当然如果景世子不愿意同我交手的话,主动认输我也没意见。”;
“当真无赖!”;
景逸手腕一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脸色忽然一阵发红,“你这家伙是故意的!”;
那便赵沫却只扬了扬眉毛,没说话。;
景逸哼了一声,也知道多无益,他们在军队里已经打了许久的交到了,赵沫功夫如何有些什么手段他都一清二楚,可明知自己没有胜算,他却不想试都不试就放弃,喝了一声给自己壮胆,他迈开步子,主动提剑而上。;
宁渊起了兴致,想看看赵沫到底都练出了什么本事,又能和景逸对上几个来回,可很快,他充满兴致的脸就变作了苦笑的摇头。;
一招,只是一招,赵沫动作十分迅速,甚至连兵器也未拿,景逸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木剑就不见了踪影,再回神时,赵沫已经出现在了他身后,正用从景逸手里夺过去木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
干净果断的三个字,让景逸脸色白了一片。;
这场比试可以说是皇帝说要行酒令以来,开始得最快,也结束得最快的比试,仿佛只是喝了一杯酒的功夫,就已经分出了输赢,甚至大家伙还来不及行酒令下注,之前还势如破竹,连连胜出的景国公世子,已经成了他人的手下败将。;
“赵将军,你真是有个好孙子。”;
皇帝原本见着景逸获胜,正想顺着往下说的,结果这赵沫忽然冒了出来,他一时卡在那里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只一面打着哈哈赞叹,一面继续侧过眼朝长公主看去。;
见长公主表情肃穆地对他微微摇头,皇帝眼神一黯,忽然之间觉得自己下错了决定。;
他们商定好会通过比武的方式来给婉仪郡主选良婿,不是没有理由的,但显然这招却不怎么成功,皇帝一直觉得只要是华京城中的贵族子弟,只要身手过硬,品行优良,都适合指给婉仪郡主为夫婿,奈何他漏算了一个赵沫。;
赵沫这位年轻将军,长相无可挑剔,本事无可挑剔,可以挑剔的是他的出身。;
别看他现在是老将赵将军独女的儿子,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出身不低,可但凡有些势力的人往深处查一查,都能查到这赵沫曾经在江州宁府的那一段经历,以至于后来他连自己宁家的姓氏都抛弃了而改姓赵,虽然他为人应当没什么错处,可身负这样的经历和历史,是绝对不适合成为郡主快婿的。;
毕竟以郡主的身份,他日如果有人议论郡主的丈夫曾经是个男扮女装的妖怪,那可怎么得了。;
尤其眼下长公主也那般明显地表示出了反对,看来给婉仪君主找夫婿的事情,只能押后再谈了,实在不行便将景国公请到皇宫中,商谈之后直接将亲事定下算了,今日景逸既然都主动跳出来说要比试了,想来也是想通了,不会再脚底抹油跑路了吧。;
在场众人见皇帝只是打了个哈哈便将事情带过去了,压根没有要提指婚的意思,懂内因的露出了然的表情,不懂内因的也只当皇帝是突然改了主意,倒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证明往后他们还是有机会能娶到婉仪郡主的。;
酒令便在这种近乎冷场一般的氛围中结束,接下来照例上起了歌舞,宁渊见谢长卿一个人喝酒喝得起劲,便悄然起身,极不引人注意地退场,转而来到了外边静谧的花园中。;
走了两步,他忽然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脚步声听起来也极为熟悉,不由得回头道:“你跟着我作甚?”;
呼延元宸见已经被发现了,便现身上前,却装出一脸无辜的模样,“我可未跟着你,不过是刚好是同你走一条路罢了,何况你想去看戏,却将我一个人撇下,当真不地道。”;
宁渊脸色一僵,呼延元宸见他答不上来,脸上露出一种志得意满地笑容,“那两人可是一路朝这个方向走的,再不快些,当心把人跟丢了。”;
说完,他自顾自地往前行去。;
宁渊轻抚了一把额头,忽然之间觉得自己似乎并未真正了解过呼延元宸——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八卦了?;
六皇子府原本是舒氏的娘家,占地本就极大,司空旭之前返修之后又硬生生再把面积往外扩了一圈,在后院处打造了一方极其奢华的园林,假山楼阁,亭台水榭,规模堪比皇室行宫,当然,地方大了,有利也有弊,虽然能显出主人家的气派与阔气,可是在下人没有那么多的时候,走在那繁复的小径上,便能硬生生叫人生出一股荒凉和幽森的意味来。;
“跟丢了。”;
站在一个三岔口跟前,宁渊左右看了看,判断不出方向,“那两个家伙就算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说,找个安静的地方便是,又何必藏到这般人迹罕至的地方。”;
“以景逸的个性是不会躲得这么里边的,多半还是托你那位兄长的福。”;
同宁渊比起来,呼延元宸显然在尾-行这方面要有经验得多,也不知是不是之前悄悄跟随宁渊的次数实在太多,他弯腰下去,将耳朵贴在石板路面上,静静听了听,然后起身拉住宁渊的手,选了一条路行去,“这边。”;
仓促之间被拉住手,宁渊莫名臊了一下,其实他很喜欢呼延元宸手臂的感觉,温热,有力,一面走,一面感受着对方掌心上粗糙皮肤的触感,加上周围黑漆漆的环境,一时让宁渊不禁有些浮想联翩,他脑子里回忆起了在那间茶馆雅间里的某些羞人画面,因呼延元宸没有经验,他们除了那最后一步,能互相用手做的几乎都已经用手做全了,他无比清晰地记得呼延元宸抑制不住地发泄在他手里后,看着自己指尖一片狼藉的模样而露出的目瞪口呆的表情,仿佛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定力全失,像是吓傻了一般。;
“噗嗤。”;
虽说是很羞人的场面,但一想到呼延元宸那时的表情,宁渊就忍不住笑了一声。;
结果他笑声才刚出来一半,酒杯呼延元宸一只手给硬生生捂了回去,同时身子一歪,整个人都被呼延元宸揽着十分迅速地窝进了路边的草丛。;
“有什么人?”;
他拉开呼延元宸捂着自己的手,小声道了一句。;
呼延元宸竖起一根手指,对他做了个噤声的表情,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宁渊仔细听。;
宁渊便沉下心神,片刻之后,果真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急促地喘气,却又像被捂住了嘴,只能听见极微小的闷哼声,不集中精神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二人都习有内功,不约而同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从离草丛不远处的一方凉亭传来的。;
但是从这个方向看过去,凉亭里又没有人。;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凉亭的方向移动,凉亭里虽然没有人,但因为凉亭是修建在一处池塘岸边的假山上,声音却是从假山另一边传过来的。;
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了不打草惊蛇,宁渊与呼延元宸一直借着草丛掩饰着身形,悄然挪到了假山近处,等到了能看清声音源头的地方,二人定睛一看,却又立刻双双愣住。;
假山另一面有一处因为凹陷而空出来的空地,空地上,景逸仰躺在那里,赵沫伏在他身上,两人均是上半身衣裳完好,下半身却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景逸一双腿还被赵沫扛在了肩膀上,二人一下接着一下,做着但凡是个成年男子都看得懂的事情,而之前宁渊所听到的声音,便是从景逸嘴里传出来的。;
他用力咬着自己的拳头,表情压根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只有脸颊上的潮红在月光下显得分外明显。;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2章月嫔有喜;
宁渊一直觉得自己定力不错,可看到这一幕还是免不了觉得目瞪口呆,除去那两人正在做的事倒也罢了,问题是他们二人到底是何时变作这等关系的?;
脑子里这么想着,只是这样的场面却实在不适合再窥视下去,宁渊后退一步,打算悄然退走,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呼延元宸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仿佛还看得颇有兴味。;
在宁渊的记忆里,他们二人一起偷窥活春宫的场面还曾发生过一次,便是多年前的江州行宫内,鲁平和宁萍儿的那一茬。;
只是当初呼延元宸对这类行为表现得十分排斥,并且抗拒得义正词严,十足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哪里会像现在一样窥视得心安理得,难不成他转性了吗?;
宁渊在呼延元宸胳膊上轻拍了一把,他才身子微震地回过神,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模样有些失态,对着宁渊歉意地笑了笑,同他一起退后,来到了不远处的花园小径上。;
宁渊在路边挑了个石凳坐下,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呼延元宸奇道:“你莫非是要在这里等着他们出来不成?”;
“我现在当真后悔一时好奇跟过来,眼下不光受了惊,还得帮人擦屁股。”;
宁渊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悦,“这两人什么时候变成如此关系的不说也罢了,可他们做事时也得分清楚地方,此处可是皇子府,又不是他们自家的后院,咱们要是不在这里守着,让他们再被别人撞见可如何是好。”;
“说的有理。”;
呼延元宸点点头,也在宁渊身边坐下了,两人之间一时沉默,而不远处凉亭下那另外一对却没消停,是不是有嗯嗯啊啊的声音随风飘过来,听得宁渊一阵发臊,忽然间,他听见呼延元宸道:“阿渊,方才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你瞧清楚了么。”;
宁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他咳了两下,有些不可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
呼延元宸竟然端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我只是发现他们之间做的事情和你我二人做的实在是很不一样,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原来,原来男子与男子之间竟然是用那样一种方式?”;
“所以你刚才看得津津有味是在看那个?”;
宁渊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觉得自己脑子里呼延元宸一派正人君子的形象正渐渐崩溃这,让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呼延元宸似乎也领会到自己这话题十分让人羞耻,他尴尬地一笑,不自觉抓了抓后脑,“因为我一直很好奇,才不自觉多看了两眼……你别生气。”;
平日瞧着这人十分沉稳可靠,怎么一谈论到那档子事上,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有这样强的求知欲。;
宁渊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话,他其实也觉得二人之间的距离太过规矩了一些,只是这大概是自己的心理因素在作祟,因为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在情爱上面,才会这样冷淡到近乎刻薄,而这对呼延元宸来说显然不公平。;
自己果然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一谈情说爱便昏头的宁渊了。;
夜风习习,除了隐约可闻的喘息声,四周安静得出奇,宁渊一时有些理解那两位按捺不住就地颠鸾倒凤的人了,因为在这样一种万籁俱静的场景下,的确是很容易酝酿出情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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