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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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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影后110120: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一百一十一章——疑云;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突然失踪了,还是同剧组的,冯唐唐胆子小,吓了一大跳,一时忘记说话。;

倒是奚墨心里虽然惊讶,却表现得很理智,继续追问是怎么回事。;

她总觉得崔嘉鱼这人很不简单,会问的事情,肯定十分重要。;

阮夜笙看着在那专心补妆,耳朵也没闲着。;

统筹如今与她们无话不谈:“那个道具师叫杨阵,当时我还特地打电话去问了,对方关机,我以为他是怕这样突然离职,没有走任何交接程序,还撂下一堆工作没做完,面上挂不住,才故意不接剧组的人电话的。;

曾经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我当时没太往深里想。”;

她说得很详细:“如果不是这次崔警官来找我,我还不知道他早在我那天电话打不通的时候,就已经失踪了,他家里人怎么都联络不上他,消息也不回。;

就因为他平常和家里人联系还挺频繁的,突然没了回应,时间久了,不像他作风,他家人就有点慌,而且他连他亲妹妹的婚礼都没参加,原本早就约好了会去的。;

他家里人打电话到剧组来问,这才知道他离职了,去他买的房子里看了看,家里一层灰,人离开剧组以后,根本就没回家。;

老人家心里着急,赶紧报了警。”;

奚墨边听,心里琢磨开了,却还不忘找出里面的点来:“他房子买在哪个市?”;

剧组的工作人员大多跟着飘来飘去,哪里有工作去哪里,一个新剧开始筹备,就得招人进组,拍完以后,不少人也就散了,之后到下一个剧组再搭班子重组。;

所以就算挺多人在横店工作,其实却是定居在别处。;

“他家在苏州。”;

统筹说。;

“老人家在苏州报的警?”;

奚墨再度确认。;

统筹点点头。;

奚墨微皱了下眉。;

如果在苏州房子里报的警,最开始应该是由苏州那边的片区警方出面处理,如果苏州警方经过调查,确认杨阵很久都没有回过苏州,很自然地会想到他之前工作的地方。;

知道横店才是杨阵最后出现过的地方以后,调查方向就会转到横店这边来,而横店在东阳市辖区。;

现在由市警方到剧组问话,看着是没什么问题。;

但奚墨就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阮夜笙的心里也打了好几个转,忍不住说了句:“那怎么会是崔警官来找人呢?”;

她说话的时候,脸下意识动了下,看向奚墨那边。;

之前阮夜笙坐得跟木雕一样板正,也没怎么动过,化妆师习惯了她的安静,没防备她这下转头了,手底下一时没跟着,赶紧歉意笑了笑,说:“奚姐,您再坚持一会,这里先别动,就快好了。”;

“不好意思。”;

阮夜笙重新坐直了。;

奚墨听到了阮夜笙这句疑问,心里头那点不对劲顿时像是云雾被拨开,天光骤亮。;

没错,为什么会是崔嘉鱼来找人。;

崔嘉鱼是市调查一组的头儿,而调查一组专门负责凶杀案,和重案组差不多。;

如果只是失踪案,在没有摸清楚之前,应该会有负责跟进失踪案的小组来处理才对,而不该是崔嘉鱼。;

崔嘉鱼工作繁重,手头上的案子前脚死了个张玉宁,又顺藤摸瓜发现了个恐怖的丁其红,偏丁其红还凭空消失,崔嘉鱼现在哪还有别的精力去管别的失踪案。;

除非那个杨阵已经死了,或者崔嘉鱼认为他和现在手头上的两个案件有关联。;

无论哪一种,仔细揣摩了下,都让人骇然。;

奚墨又瞥了阮夜笙一眼,心想,阮夜笙跟她还挺心有灵犀的,总能跟她想到一块去。;

……等等,心有灵犀?;

她怎么会用这个词。;

结果按下葫芦浮起瓢,她又觉得阮夜笙的确是很聪明的。;

她一向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累,且有种对方总是秒懂她的知己感。;

奚墨察觉到自己这念头开始偏离轨道,赶紧将这烫手的葫芦和瓢都丢了,正襟危坐,面上一副凝眉思索的严肃模样。;

冯唐唐是看不清里面的门道,疑惑地说:“为什么不能是崔警官来问呢?”;

对她来说,警官就是警官,警局里的都是警官,哪懂分什么各司其职的组。;

统筹心思转不了那么深,也没想到杨阵可能已经和凶杀案扯上关系了,附和了冯唐唐的话,点点头。;

奚墨解释说:“崔嘉鱼是只办凶杀类大案子的,失踪案应该不归她管,管不过来。”;

统筹这下眼睛睁大了,吓得不轻:“你是说,杨阵他其实已经……”;

毕竟在同一个剧组,统筹见过杨阵,有他电话,一想到杨阵可能死了,她既浑身发凉,又觉得无比可惜。;

“我不知道。”;

奚墨摇摇头:“我也只是瞎猜。”;

她多问了一句:“你知道杨阵最后出现的日期吗?崔嘉鱼有没有向你提起过?”;

“崔警官也有向我问过这个日期。”;

统筹熟知剧组里大大小小的事物,说:“我开始并不清楚,不过我帮着联系了下杨阵道具组的同事,是说那次第二天以后,杨阵就没再回过酒店了。”;

“哪次?”;

奚墨其实猜到了。;

“就是很多警察到剧组酒店查房的那次。;

杨阵早上和同事结伴出门工作,但是之后没再回来过。”;

这个时间点的巧合,越发让奚墨觉得,里面有问题。;

崔嘉鱼估计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不会亲自过来问。;

“要不还是先……别……别说了。”;

冯唐唐打个哆嗦:“我们只是在剧组拍戏,这种事是不是不要过多参与进去,看看电视上的刑侦剧什么的倒还好,这真的发生在身边,也太吓人了吧。”;

统筹也犯怵:“……对,我开始还没觉得,被阮阮这一说,我现在都有点怕,杨阵……他难道真死了?”;

“没事。”;

奚墨声音放缓了,有种让人依赖的平静感,说:“我也是多问了几句,好奇。;

那先不聊这个了。”;

其实她不止好奇。;

这一系列的诡异里藏着什么,但是却又摸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换做别的案子,她可以避开,有警察接手就好,毕竟调查并非她的职责,她*只是个演员。;

但是这几件事连在一起看,她总觉得自己无法置身事外。;

她放不下。;

仿佛海面上的一个漩涡,且越来越大,她的船不由自主地就要被卷进去了。;

阮夜笙终于补完妆,眼看着的下一场戏就要继续,她没有多少时间休息。;

她站起来,走到奚墨边上,弯下腰来对着奚墨轻声说:“我去拍戏了,你待会还在这吗?”;

奚墨只觉得耳朵边上一个激灵。;

说话就说话,还偏要凑过来说。;

奚墨心里绷紧了,脸上带着微笑:“还在这,我等糖糖一块回去。”;

糖糖是块砖,哪里有用哪里搬。;

冯唐唐这块糖砖自己是不知道的,还憨憨一笑,觉得阮阮对她真好,这都已经杀青了,不回酒店休息,还愿意等她一块走。;

阮夜笙看着奚墨说:“糖糖得跟着我,你要等到我收工才行了。”;

边上坐着冯唐唐和统筹,奚墨却觉得阮夜笙看她的目光带着些热度,连带着原本因为下雨而湿冷的空气都像是温热了起来。;

她其实知道阮夜笙心里有话要问她。;

阮夜笙的眼睛里都含着呢,只是现在不方便。;

她大概也猜到阮夜笙要问她什么,心里隐隐一跳。;

却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盼着阮夜笙问她,这种恍然的顿悟,让她这股子燥热更像是无处安放。;

“那我等你。”;

奚墨说。;

“去换衣服吧,卸个妆,瞧你,这么多‘血‘。”;

阮夜笙朝她一笑,温软语地嘱咐一声,向拍摄区走去。;

奚墨看着阮夜笙的背影好一会,阮夜笙还穿着邓绥的戏服,而她却已经结束了定厄的扮演。;

定厄已死,她不再是定厄了。;

已经无法再以定厄的身份和阮夜笙对戏,开始还没觉得,现在看着阮夜笙独自前往镜头前,而自己却站在休息区,一种迟来的空落感与孤独感覆盖了她。;

这是在她以往杀青过的任何合作里,都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过还好。;

奚墨转念一想。;

她和阮夜笙,还有下一部顾如的电影。;

这让奚墨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她步伐轻盈,像脚下踩着无法说清楚的偷偷的庆幸与喜悦,离开片场去换衣服。;

第112章第一百一十二章——似锦;

第一百一十二章——似锦;

换完衣服出来,半路上奚墨却看到了崔嘉鱼坐在前面一个角落里打电话。;

剧组里人来人往,崔嘉鱼穿着日常便服,她又低了头,看不太清楚脸,路过的人大多误以为她也是同剧组的工作人员。;

奚墨对崔嘉鱼印象很深刻,她身上有着与剧组的人全然不同的锐利与飒爽,一眼就认出了她。;

不过奚墨知道崔嘉鱼这人心思缜密,她不想让崔嘉鱼发现自己在看她,于是表现十分自然地拿出手机,按了静音,并将耳机松垮地塞进耳朵里,垂头一边看手机作为掩饰,一边往前走。;

眼角的余光却偶尔地往崔嘉鱼的方向瞥一眼,并且仔细聆听,试图想听到崔嘉鱼在电话里说些什么。;

奚墨脚下步伐变换。;

崔嘉鱼离她越来越近。;

奚墨背上都沁出了冷汗,心想自己真的是疯了,居然敢偷听崔嘉鱼打电话。;

但她实在也是没办法,她太想知道崔嘉鱼手头这几个案子的联系和进展了,又绝不可能直接去问,否则只会引起怀疑。;

以崔嘉鱼的性格和职业操守,应该不会在剧组这种公共场合和人打电话说案情,这点奚墨有心理准备。;

不过她还是想碰碰运气,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是罕见,见到一次就得抓住一次。;

即使听不到案情点滴,能稍微了解一下崔嘉鱼也是可以的。;

崔嘉鱼的耳朵贴着手机,有些不耐烦,但这不耐烦里却又透着几分亲昵:“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又说这事,我耳朵要长茧子。”;

“不是我说,是爸的意思。”;

对方的声音很清俊,有些冷,是个年轻男人。;

崔嘉鱼说:“行了,我今年还不想调回上海,这边有感兴趣的呢。;

知道你和爸妈想我待在你们身边做事,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有什么不放心的。;

再说了,你要把我调回去,虽然也就你一句话的事,但总归影响不好,那么多人想调到上海,别人不服气,会说凭什么是我,到时候说你闲话。”;

对方话语简洁,没什么起伏:“要是不够,我也不会调你,不收没用的人。”;

崔嘉鱼都快气笑了:“哥,我是不是你亲妹啊?总这么说话。”;

她哥沉默了下,说:“我听说你现在在横店一个剧组调查。”;

“隔得这么远,你都知道,坦白从宽,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崔嘉鱼跟她哥打电话的时候,与平常办案的时候完全不同,仿佛很依赖对方,就连质问都是开玩笑的。;

她哥没正面回答,只是嘱咐说:“剧组里有位演员,阮小姐,你多关照。”;

崔嘉鱼皱眉想了想,有些惊讶:“你是说那位阮夜笙,阮小姐?”;

奚墨听到这个名字,心头顿时哆嗦了下。;

她不敢靠太近,其实电话里那一头说的是什么内容,她根本不可能听到。;

而崔嘉鱼说话声音也低,只能对崔嘉鱼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以揣摩。;

大概能猜出对方是崔嘉鱼的哥哥,且估计在上海市那边有一定的权力,不然也不会说调就调。;

现在崔嘉鱼说了阮夜笙的名字,还是疑问句,只能说明是她哥提到了阮夜笙。;

她哥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为什么会突然提起阮夜笙?;

奚墨警惕极了,心跳无法控制地加速起来。;

“为什么要关照那位阮小姐?”;

崔嘉鱼盘根究底地问:“你往常可不会特地让我关照谁。”;

“是我一个朋友的意思,她拜托我。”;

崔嘉鱼没再说什么,脸随意地一侧,结果瞥到了奚墨正在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哥,我有事先挂了,拜拜。”;

崔嘉鱼快速结束了通话。;

奚墨低着头,面不改色地继续走,一副只顾着看手机的专注模样。;

“阮小姐?”;

崔嘉鱼叫了她一声。;

奚墨假装没听到,继续走。;

她看上去戴着耳机,如果先装没听见,崔嘉鱼就算再人精,也很难怀疑她偷听的。;

崔嘉鱼走到奚墨边上,接着说:“阮小姐?”;

奚墨这才做出吓一跳的反应,将耳朵里的耳机取下来,看了崔嘉鱼一眼,这才“歉意”;

地说:“不好意思,崔警官,我刚看手机去了。”;

“没事,都是我突然叫你。”;

崔嘉鱼也感觉自己有些唐突。;

奚墨收了手机,问道:“崔警官是有事要问我?还是之前隔壁的事情吗?”;

崔嘉鱼这次其实只是看见了奚墨,想和她打声招呼,但她是个警察,平白无故和不相熟的人打招呼,的确有些怪怪的,会给人压力,于是只好顺水推舟,随口问了句:“对,阮小姐最近有发现隔壁有什么奇怪的人入住吗?”;

大概是因为她哥的交待,虽然崔嘉鱼很疑惑,但此时对奚墨的态度却变化了不少,比较和气。;

若换做以往,她也只是将眼前这位“阮小姐”;

当做一名并不是很熟悉的演员。;

现在,她或许得换个角度去看了。;

奚墨摇摇头,说:“很抱歉,我没能发现什么。;

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片场,能注意到隔壁的机会很有限,没能帮上崔警官你的忙。”;

崔嘉鱼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发觉她双目明亮,却十分诚恳,就说:“没关系,也是我在请你帮忙,能帮得上固然十分感激,没能发现什么,阮小姐你也不要有压力。”;

奚墨笑了笑。;

她笑得明媚,一如阮夜笙以往的笑意,演得入木三分,然而内心仿佛在上演谍战大戏。;

“不打扰阮小姐你了。”;

崔嘉鱼点到即止,说:“你有我电话吧,要是发现什么,请阮小姐随时联系我。”;

“我存了的。”;

奚墨知道她要走了,缓缓松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崔警官放心。”;

崔嘉鱼点点头,和她说声拜拜,离开了。;

奚墨怕崔嘉鱼发现什么端倪,也没做多停留,甚至连崔嘉鱼的背影都没去看,立刻走开。;

到了七点,阮夜笙才收工。;

冬天的天色暗得很早,外面早就是黑压压的一片,点缀着雨雾中朦胧的灯火。;

林启堂在酒店订了一桌酒菜,只剧组里熟悉的一些人参加,就如同朋友们私底下聚会,也不用像是开机宴那样客套,氛围十分轻松。;

林启堂在席间举着酒杯,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说的话挺掏心窝子的:“我拍的戏也不少,待过不少剧组,但你们这个剧组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怎么说,就是合得来,谢谢大家这几个月的努力。;

阮夜笙今天杀青了,我们也祝愿她以后前程似锦,以后有缘分,咱们再合作。”;

众人纷纷举杯,祝林启堂,也向奚墨祝酒。;

包厢里开着暖风,火锅还冒着热气,一片冬日人间烟火的温暖。;

奚墨难得有些感动,也更加庆幸林启堂当时能选择阮夜笙来饰演定厄这个角色。;

这是阮夜笙复出的第一部作品,就能碰上这么好的剧组,算是开了个好头。;

她晃了晃酒杯里的香槟,侧过脸看着阮夜笙。;

阮夜笙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转过来,与她对视。;

眉眼中都含着笑意,伸手过来,手中的酒杯与奚墨的轻轻一碰。;

“前程似锦。”;

阮夜笙笑着说。;

前程似锦。;

奚墨在心里回答。;

吃过晚饭,各自回酒店休息。;

阮夜笙跟着奚墨回了房间,统筹送了一袋蜜桔,阮夜笙进房间后,洗了手,别的事也不做,一门心思坐在那剥蜜桔。;

剥一瓣,慢条斯理吃一瓣。;

嗯,很甜。;

奚墨原本是做好她要问自己话的准备,结果阮夜笙什么也不问,却吃起了蜜桔,还吃得十分有兴致,甚至招呼她一块吃。;

“不吃。”;

奚墨瞥开眼,说:“别吃那么多,上火。”;

“我没吃多少啊。”;

阮夜笙笑眯眯地凑过来,将一瓣蜜桔塞进奚墨嘴里。;

奚墨猝不及防,嘴里咬着蜜桔瓣,眼睛张大,盯着阮夜笙。;

“甜吧?”;

阮夜笙问她。;

“……还行。”;

奚墨将蜜桔吃了下去,多汁的甜度弥漫了整个唇齿之间。;

等了许久,奚墨见阮夜笙还是没话问她,开始有些绷不住了。;

阮夜笙斜眼看到了,心里乐不可支,嘴上佯装惊讶,问:“怎么大晚上地整理行李箱呢?”;

奚墨冷冷回:“都杀青了,还留在这干什么?当然是收拾行李回上海。”;

“明天就走?”;

阮夜笙手里拿着半个没剥完的蜜桔,蹲在行李箱边上,眨巴着眼问。;

“不然呢?”;

奚墨眼角有一些气,反问:“我行程很满。”;

阮夜笙噗嗤一笑:“你什么行程?不是之后放假吗?”;

奚墨起身,拿了平板过来,点开给阮夜笙看:“这是近期给我打电话接触的广告商,还有杂志,综艺等,电影和电视暂时就不看了,之后我们要进顾如的组,没空。;

但是进组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拍点广告,或者去做客一两期综艺还是来得及的。”;

因为网上热度在不断回升,已经有不少合作来找阮夜笙了。;

她如今有讨论度,人又美貌,形象干净,酬劳也要得不高,很受精打细算的合作方青睐。;

奚墨替她接了电话,一样一样筛选,再记下来,准备拿给阮夜笙看看,一起商量。;

如果阮夜笙愿意接,她就帮她去。;

阮夜笙仔细看了看,说:“这个洗面奶的广告可以接,只要飞过去拍一天,钱给的还不少呢。”;

这是个国民品牌,虽然没什么不良的消息,很受大众喜欢,却也没什么格调。;

对于许多个高奢代在身的奚墨来说,看都懒得看一眼。;

但阮夜笙才刚回暖,有代来找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现在虽然拍了绥廷,但是等开播也要到明年,在此之前,她必须要接一些工作。;

奚墨知道阮夜笙的难处,说:“行,你要是觉得能接受,我帮你接下。”;

阮夜笙继续往下看,结果让她看到一条,立刻问奚墨:“这怎么还有内衣广告找我?”;

奚墨眼皮一跳,瞥到平板记录上其中的一个品牌广告联系:“……”;

之前不是删掉了吗!;

怎么还留着!;

她赶紧把那条记录删掉,绷着脸说:“是对方过来接触的,我觉得不行,给你删了,可能当时没注意,留在了记录里。”;

阮夜笙仔细观察奚墨的脸色,见她十分尴尬,忍不住要逗她:“我虽然没拍过,但是内衣广告为什么不行,赵行芸这么出名一个小花,前阵子不还拍了个内衣广告,很火的,还因为身材好上了热搜。”;

“我也不是对内衣广告有什么偏见,只是赵行芸是赵行芸,她走性感外放路线,拍这个广告没什么问题。”;

奚墨对每个人的形象还是拎得很清,她说:“你是你,你不适合。”;

阮夜笙委屈了,眼神滴了水似的,直勾勾看着奚墨:“我不性感吗?”;

奚墨:“……”;

“你不觉得我性感?”;

奚墨:“……”;

答也不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却不答也不是。;

阮夜笙继续问:“你洗澡的时候,不觉得我身材好?”;

奚墨:“……”;

你是不是有病!;

你看你问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憋了老半天,奚墨咬着牙关,吐出一句话,找理由说:“现在我是你,得我帮你去代拍,我拍不了这种广告,就是不行。”;

阮夜笙憋着笑说:“我看了下,距离拍这个还有一段时间呢。;

奚墨一听,立刻紧张了:“你自己去,那更加不行。”;

阮夜笙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瓣蜜桔,眯起笑眼,看起了热闹:“为什么我去,更加不行?”;

第113章第一百一十三章——划算;

第一百一十三章——划算;

奚墨语塞了。;

她低着头,看着打开的行李箱,在听到阮夜笙问话的那一瞬间,有些愣住。;

是了,为什么阮夜笙自己去,更加不行?;

她知道阮夜笙是在开玩笑,也知道阮夜笙或许很喜欢看她被问得哑口无的模样,而她一向骄矜,换做以往,肯定会不习惯,也没有人会这样去逗她。;

但是如今她却并没有对此介意,甚至会觉得,如果阮夜笙这样比较开心,那也挺好。;

毕竟,她是希望阮夜笙能够开心。;

但是此时此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是介意的。;

只是介意的不是阮夜笙在寻她开心,故意连着问这么几句问题堵她,而是别的某个点。;

这个点模模糊糊的,她看不到内里的本质,摸不到触感,更尝不到滋味。;

只是隐约明白,阮夜笙当然非常性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别人看到阮夜笙的这种性感,更不愿意这种隐秘的性感被摄影机捕捉下来,再被外界观众的目光这样那样地进行审度,窥探。;

一方面,娱乐圈是最容易被标签化的,一旦被贴上标签,就很难转型。;

赵行芸走了性感路线,她这个标签也很难被撕下来。;

上次那个内衣广告虽然为她带来不少热度,更送她上了热搜,但是因为内衣广告少不了外放的动作撩拨和身材特写,而在这个复杂社会,像这种镜头特写,最容易吸引两种对比极端的人:一种是道貌岸然的卫士,这种人只恨不得全人类都只能进行有丝分裂,稍微穿暴露点对这种人来说都是折磨,而一种则是带着猥琐心态的,这种人到底是奔着来干什么的,心知肚明。;

所以在那条广告爆了以后,赵行芸虽然更红了,但关于她的评论也开始变得群魔乱舞,鱼龙混杂,赵行芸自己也不堪其扰。;

奚墨总是为阮夜笙想得很长远,她不希望阮夜笙也陷入这种处境。;

而另一方面,她也说不清,就是觉得自己受不了。;

或许就当她是有私心吧,有些美不必对外人道,只想藏起来,保护起来,只被她一个人欣赏就好。;

想到这,奚墨似乎更尴尬了,身子似乎都有些发起热来。;

这想法很羞耻。;

阮夜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自由自在,不受任何人拘束,为什么自己有时候却有这种要将她揣进兜里,不让人看的古怪心态。;

阮夜笙……又不是她的。;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什么了。;

面对阮夜笙的连环逼问,奚墨憋了好一会,脸都有些憋红了,不过她眼下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头,就装出一副强硬的模样,说:“没有为什么,我……我就是觉得不行,不……不可以。”;

然后把脸扭过去。;

下之意,你不要再讲了。;

可能是奚墨一直以来都十分理智,印象中阮夜笙从未见过她这样不讲道理的时候,根本就是个明知道自己说不赢,却偏要这样的小孩子似的。;

一般来说,生活中如果遇到不讲道理的小孩,其实很讨人厌。;

但奚墨此刻却难得说得磕磕巴巴,分明是外强中干,没有底气,她看上去甚至知道自己其实是不对的,但她就是要装。;

这副模样,不但没有半分讨厌,反倒更让人觉得她可爱。;

阮夜笙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心里快要冒泡,想要抱一下她的悸动又从心底蹿上来了。;

但终究没有这样做。;

她怕吓到她。;

于是阮夜笙哄她似的,笑起来:“好好好,你说不行,那我就不去了。”;

这下奚墨回过头,看了阮夜笙好一会,才老实交代说:“我……是不喜欢你去拍这个广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想,也可能是上次看了那些因为广告而攻击赵行芸的网友留,我心里不舒服,我担心你也会遇到。”;

但是你是独立的个体,你想要做的事情,不受任何人的约束,如果你想去,你当然可以去,不需要因为别人的话,而强行改变你自己的意愿。;

我不应该擅自将那个内衣广告的合作给删了,应该和你商量的,对不起。”;

她很后悔,这次确实是出于私心了。;

但她自问又不是什么圣人,私心总是不可避免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份私心,却会与阮夜笙有关。;

阮夜笙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有点怔住。;

但是却又觉得,能坦诚地向她说出真实想法,能承认自己出于私心,却也会告诉她,人生都是需要自己来把握和进行抉择,这才是奚墨会做的事情。;

“我是逗你的。”;

阮夜笙这下也不开玩笑了,认真地说:“我真的并不想去。;

你说你拍不了这种广告,其实我也拍不了。;

我对资源有要求,不会选择自己不适合的资源。”;

“真的?”;

奚墨眼睛微微亮了些,能看出她尽力掩饰的喜悦。;

“当然是真的。”;

阮夜笙凑了过去,在她面前眨眨眼:“而且我害羞嘛,怎么拍这种广告,我会很不好意思。”;

奚墨:“……”;

……你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你不好意思的话来的!;

阮夜笙继续在那“好意思”;

地盯着奚墨的眼睛:“我知道我很性感,但是我希望我的性感,只让我喜欢的人看到,这都是隐私。”;

奚墨:“……”;

你别说了!;

阮夜笙的声音像勾人的水波:“是秘密。”;

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奚墨听得心口似乎都麻了下,莫名觉得秘密这个词语,在阮夜笙的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别有意味。;

她想起了以前阮夜笙说的话,阮夜笙说过,不想知道她的秘密,只想知道属于她和她的秘密。;

看奚墨的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似乎对自己这番发十分震惊。;

阮夜笙心底实在是笑了又笑,脸上却没怎么明显地表现出来,只是眼睛里带了那么几分软腻,说:“明天就别走了吧?”;

奚墨听她终于问自己了,目光落到了阮夜笙面上。;

奚墨却没有立刻回答,将快要绷不住的笑勉强收住,端着面色说:“你有什么事吗?”;

阮夜笙说:“你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你说人是独立个体,要自己来把握和做决定,不能一味地听从别人的意愿。;

谁也不是谁的附属品,都有自己的思想。;

但是呢,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是彼此信任,看重的人,相互商量着来,也挺好的,人无完人,谁又能保证自己做的决定每次都是正确的呢。;

是人就会犯错误,也会考虑不周,很多事情在做决定之前,听听对方的意见,仔细权衡,其实也很有必要。”;

这一点奚墨十分认同,很多时候,她的确觉得和阮夜笙说话很舒服,因为她和她的观点,经常都是一致的。;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阮夜笙懂她,她也懂阮夜笙。;

这很好。;

但是奚墨却还是很警惕地问一句:“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目的?你直说。”;

毕竟她太懂阮夜笙,知道她可能在酝酿什么说辞。;

所以我希望你明天别走了,万一有什么事,我们也好商量着来嘛。”;

奚墨却继续装:“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商量。”;

“电话里商量,哪有面对面商量好呢?”;

阮夜笙仍旧笑:“拜托你留下来。”;

眼见阮夜笙绕了这么一个大弯请她留下,诚意十足了,后面还这么主动,奚墨这才终于藏不住唇边的笑,嘴角微微一翘,说:“行,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再多待几天。”;

阮夜笙说:“我可没说要你待几天吧?只说的明天别走,一天就够啦。”;

奚墨:“……”;

“啊。”;

阮夜笙“恍然大悟”;

地感谢:“我知道了,你还待一天送几天,这么好的优惠呀?”;

她这次说话带着小小的语气尾词,软软的嗲气,让人听得很心痒。;

要是换别人来说,可能会有些造作,但是她说出来却没有半点这种异样感觉,仿佛骨子里的娇嗔,却又带着她独有的狡猾。;

奚墨自己会装,也知道阮夜笙这人也惯会装模作样,她冷哼一声,气势倒也不减,顺着阮夜笙的话说:“你就当我庆祝自己杀青,做活动,买一送几,大酬宾。”;

“太划算了。”;

阮夜笙剥下最后一瓣蜜桔,准备要放到奚墨手里:“喏,一瓣桔子,这次活动我全场买下了。”;

奚墨眼睛一瞥,盯着这瓣蜜桔。;

阮夜笙却在将要放上去的那一刻,转而收了,跟着抬起手靠近了奚墨唇边,又将这瓣蜜桔送到奚墨嘴里。;

她笑眯眯地说:“你都这么优惠了,我也要有所表示,还是我喂你吃,你也当我大酬宾好了。”;

奚墨嘴里含着蜜桔瓣:“……”;

她看着阮夜笙,轻轻咀嚼了下,天冷,蜜桔的汁水总是很冰凉的。;

她却觉得比之前阮夜笙喂她的那一瓣,还要更甜了。;

且更温暖。;

第114章第一百一十四章——规划;

第一百一十四章——规划;

明天不走,行李箱也不必再收拾了。;

反正奚墨将行李箱搬出来,不过是做个样子,她整理了下,就收了回去。;

两人坐着商量之后档期里的一些安排。;

在顾如的电影进组之前,还有段空余时间,阮夜笙给自己选了个容易拍的洗面奶广告,另外还有一期的综艺做客。;

她挑的这个综艺去年已经播过第一季了,虽然算不上什么国民大热综艺,但是收视率还不错,一季下来,积累了一大批忠实粉丝。;

现在这档综艺在制作第二季,已经拍了好几期了,每期都会邀请几个嘉宾参加,有以前经常参加的老熟人,也有新面孔,现在制作组过来接触,问第八期有没有空去。;

“这个还行。”;

奚墨权衡了下,说。;

奚墨以往从不参加综艺,但她也知道现在各类综艺风头正劲,不少艺人就是靠参加综艺翻身的。;

阮夜笙近期并没有任何可以播出的作品,很需要曝光度,趁着档期空出来,去参加综艺,倒不失为一个合适的选择。;

相比电影和电视剧,综艺制作时间快,效率高,尤其这档综艺录制也快接近尾声,制作组打算明年年初就开播。;

而且口碑很稳,从时效和质量上来看,都是阮夜笙目前资源里的上上之选。;

不过奚墨还是皱了皱眉:“综艺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你要走的不是这条路,现在只是靠它给你重拾下热度,让观众对你有个印象,也能让以后的资源有机会注意到你。”;

“我知道我现在资源很虐。”;

阮夜笙并不在意,笑着说:“有个好综艺给我刷刷脸就不错了。”;

“张之洇是我的朋友,她以前对我很好。”;

阮夜笙说:“能去她综艺里做客,我也不会有什么压力。”;

张之洇是这档综艺里的常驻主持人,可以说这档综艺就是靠她和叶也两个人做起来的。;

综艺名叫“我和我亲爱的朋友们”;

,张之洇很会做人,人缘十分广,许多明星都愿意卖她面子,其中还不乏顶流,所以她这档节目也算是星光熠熠。;

奚墨听了,剥蜜桔皮的手微微一顿,目光瞥向阮夜笙:“你还和张之洇很熟?”;

难怪节目组会来找阮夜笙,想必是张之洇推荐的了。;

阮夜笙点点头:“以前她还不是综艺咖,在踏歌声里有出演,我们当时在同一个剧组,当然熟了。”;

奚墨眉微蹙,似乎是仔细回想了一番,才说:“踏歌声里有张之洇吗,我看了好几遍,怎么没看到她出场?”;

阮夜笙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骤亮:“你看我的踏歌声看了好几遍?”;

奚墨有点不自在:“就随便看了看。”;

“原来看好几遍,对你来说就是随便看了看。”;

阮夜笙喜滋滋地问:“那你要是仔细看了看,按照你的标准,得多少遍啊?”;

奚墨:“……”;

阮夜笙憋着笑解释:“张之洇就是踏歌声里的女三号,的确是很难认出来,现在知道这个的都不多。”;

奚墨这才明白过来。;

因为踏歌声里的女三很特别,她是被毁了容的,再加上这部电影的服化道在那时候已经出神入化,扮相上根本看不出演员原本是什么模样。;

至于演职员表,阮夜笙排在最前头,奚墨就扫了一眼阮夜笙的名字,后面的她也没兴趣,自然不知道张之洇其实就是那个在电影里容貌尽毁的女三。;

“她演得不错。”;

奚墨很少夸人,但知道那位女三是张之洇扮演的以后,她对张之洇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张之洇人长得漂亮,那时候已经小有名气了,还甘心为当时还是新人的阮夜笙做配,甚至愿意出演丑角,足见她的牺牲有多大。;

踏歌声虽然火了,但可惜张之洇并没有以真实面目示人,只留下一个丑陋的荧幕形象,她本人并没有从这部电影里获得多少红利。;

“她科班出身,功底过硬的。”;

阮夜笙说:“现在综艺主持得也好。”;

这综艺里有张之洇做镇场主持,奚墨这下也算放心了。;

本来她还担心阮夜笙刚复出不久,不管到时候是自己代为前往,还是阮夜笙亲自去,都有些够呛,现在看来,这个顾虑消除了。;

“你看过这个综艺吗?”;

阮夜笙又问她。;

“我不怎么看综艺的。”;

奚墨说:“但是我见对方制作组来联系了,去了解了下大概的情况,观众评价倒还不错。”;

是个田园生活类综艺,总是得辗转于各种偏远地区的小镇或者村子里。;

张之洇带着她的朋友们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完成各种生活挑战,明星们面临窘迫时的反应,也是综艺的一大看点。;

很多观众就很沉迷各类明星在这个综艺里自己杀鸡宰羊,可惜不会,然后只能哭爹喊娘。;

“第一季的第五期和收官的第十二期,沈轻别都去了*,特别好笑。”;

阮夜笙提到这个综艺,一下没忍住,将沈轻别提溜出来了:“她在里面很受欢迎,网上第二季最想邀请的做客嘉宾名单里,她的呼声是最高的。”;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奚墨,想看看奚墨的反应。;

她和沈轻别是特别要好的朋友,但奚墨和沈轻别之间却有些尴尬。;

不过随着沈轻别之前来剧组那么一遭,奚墨对沈轻别有了不少改观,阮夜笙有心想让奚墨再多了解沈轻别一些,如果能化解以前因为不熟悉而带来的误解,那最好不过。;

奚墨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抗拒,含糊说了声:“我有空看看吧。”;

阮夜笙欣喜之余,却又有些失落,说:“我再过三天就杀青,戏排得很满,得一直在片场,不能陪你,你会不会觉得无聊了?”;

“不无聊。”;

奚墨声音温和了些,似乎在安慰阮夜笙:“我会待到你杀青那天,再和你一块回上海。”;

“真的吗?”;

阮夜笙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赶紧在心底稳了稳,好歹压住了兴奋。;

奚墨仔细看着阮夜笙眼底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兴奋,也没来由的心情好:“嗯。;

林导说你杀青以后,第二天举办杀青宴,媒体会到场,剧组以前杀青过的演员都会邀请。;

到时候反正要来一趟的,这么短时间,跑来跑去挺麻烦,不如在这等着。”;

她说着,又利索地在平板上做起了时间规划:“杀青宴过后没几天,这期综艺就要录制了,行程是有点赶的,我得提前一天赶到录制现场。;

是四川的一个偏僻的小镇子,我没去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正好趁着这些时间,和制作组那边接洽下。”;

她一向细致严谨,甚至还查了下四川那边的天气预报:“这天就快下雪粒子了,室外天冷地滑的,估计这期节目不好录制,也得做些准备。”;

“那边的镇子彝人居多,我不熟悉,还得看下彝族的风土人情。”;

她一板一眼地看资料。;

阮夜笙就在一旁,盯着她这副凝眉认真的模样,边看边笑。;

奚墨察觉到了,盯着她:“怎么了?”;

“你这样好像一个面面俱到的经纪人。”;

阮夜笙打趣她:“又是联系资源,又是做规划的。”;

一听经纪人三个字,奚墨的脸就凉了,说了句:“颜听欢最近又消失了,电话也总是打不通,她这经纪人做得倒‘称职’。”;

“她经常这样,我习惯了。”;

阮夜笙笑着摊手。;

“你为什么让她当你经纪人?”;

奚墨实在是对颜听欢在经纪人方面的才能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几个月在剧组,她全靠自己自力更生。;

“我反正又没经纪人,她又嚷着要当着玩,就让她凑合了。”;

阮夜笙并不在意。;

“以后打算签经纪公司吗?”;

奚墨说:“签了公司,资源会不一样的,公司会捧你。”;

阮夜笙抬头,看了下天花板,沉默了片刻,才说:“我还没想好。”;

奚墨能看出来,阮夜笙有顾虑,也就没再问了。;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奚墨将视线收回,继续做事无巨细的行程安排。;

“对了。”;

过了一会,奚墨想起了什么,神情严肃了起来:“我下午见到崔嘉鱼了,听到她在给她哥打电话,好像她哥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阮夜笙心里一跳,一下抓住了重点:“她那么谨慎一个人,你怎么能听到她讲电话的内容?她不可能给你听到的吧。”;

她顿了顿,恍然大悟:“你偷听?”;

奚墨没吭声。;

阮夜笙知道她默认了,心跳更快:“她不简单,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你认识她哥吗?”;

奚墨问。;

“我之前都不认识崔嘉鱼。”;

阮夜笙疑惑了:“上次酒店查房,我第一次见她。”;

阮夜笙越发惊讶:“确定是我吗?照理说,你就算听到了崔嘉鱼说话,她哥的声音在听筒里,除非外放,不然是听不到的。;

可崔嘉鱼这样性格的人,在外面打电话,也不可能外放啊。”;

“我听不到她哥的声音。”;

奚墨说:“但崔嘉鱼在对方说了什么以后,接了你的名字进行反问确认,看上去也很惊讶的模样,她哥肯定在电话里提到你了。”;

阮夜笙低了低头,以前听到崔嘉鱼的名字时的那份疑惑重新涌入心头,她琢磨了片刻,说:“我的确认识一个叫崔嘉树的人,如果崔嘉鱼的哥哥真认识我,那多半是他?名字听着是挺像兄妹的,也可能是巧合,我不知道崔嘉树有没有妹妹,他这人话不多,从没提过。”;

“你认识的那个崔嘉树。”;

奚墨问道:“他在上海有调动和任命警务人员的权力吗?崔嘉鱼职位不低,好歹是个队长,对方也是说调就调的,权力估计挺大。”;

阮夜笙摇摇头:“我只是认识崔嘉树,但是不知道他的职业。;

平常主要是听欢在和他接触,我也是在听欢的介绍下,才认识的他。;

他这人很可靠,可以看出关系面很广,我曾拜托他帮我调查一些事情。”;

“调查?”;

奚墨双眸微微一收:“他有可能也是警察吗?”;

“这是有可能的。”;

阮夜笙拿出手机拨了号:“这样猜测也没用,还是问听欢最直接。”;

电话拨过去,无法接通。;

“没人接。”;

阮夜笙叹了口气,看上去见怪不怪:“她可能又去没信号的地方了。”;

“颜听欢经常去没信号的地方?”;

奚墨越来越觉得颜听欢是个迷。;

“对,她去的地方通常非常偏僻,是不可能有信号的,人迹罕至。”;

阮夜笙回想起颜听欢当初和她说话时的语气:“听欢说,那些地方很危险,或偏远或荒芜,什么山沟沟里,沙漠里,沼泽里,大草原的悬崖底下之类的,一般人去了会死,有机关,有怪兽,也有死人。”;

奚墨:“……”;

阮夜笙煞有其事地形容起来:“她还说,有的时候,那些死人也可能会突然坐起来,然后看着你。”;

奚墨:“……”;

颜听欢你要死!;

别说了!;

第115章第一百一十五章——无聊;

第一百一十五章——无聊;

阮夜笙看奚墨脸色都变了,显然是听不得这些,却还在那死撑着面子,就问她:“你是不是怕听这些啊?”;

奚墨冷笑一声:“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阮夜笙噗嗤笑得更欢了:“咦,你怎么突然背起了霸道总裁语录?”;

“什么东西?”;

奚墨蹙眉。;

她有些没太懂。;

阮夜笙半打量半琢磨地看着她,逗她说:“你平常上网都看些什么呢,流行霸总语录你不知道?那你还说得这么溜。”;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奚墨眉蹙得越发深。;

她从不看乱七八糟的,这是事实。;

奚墨很忙,她有自己的规划,除去工作,她得空的时候就看书,健身,练钢琴等,至于那些无聊的碎片时间,最多是开着小号暗戳戳偷瞄娱乐圈的八卦。;

阮夜笙发现她是真不知道,顿时笑得不行,饶有兴致地与她科普说:“那我告诉你,这是有出处的。;

就是说有一个霸总喜欢上一个家境困窘的女孩,和她一起走进一家餐厅吃饭,那家餐厅是大众水平的消费,经常会做活动,搞促销。”;

真奇怪,故事里的霸总无论多霸,总是会喜欢看上去十分寻常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必须要坚强,如同小草一样面对风雨百折不挠。;

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

奚墨没再说话,手里剥着蜜桔,仔细听起来。;

倒也不是她对这个感兴趣,而是因为这是阮夜笙在与她科普,即使科普的是很无聊的东西,她竟然也觉得津津有味。;

阮夜笙继续说:“然后服务员过来问霸总,问他要点什么,并且推荐了几款打折的菜品。;

霸总眉头一皱,说:‘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打折这两个字。;

’然后摸出一张金卡,递给服务员。”;

奚墨:“……”;

阮夜笙把这样一个闲得慌的故事说得绘声绘色,还模仿起了霸总的语气,沉着脸说:“之后服务员又过来问霸总,说因为他点得多,达到了优惠额度,店里会免费赠送他们两杯饮品。;

霸总眉头一皱,说;‘我的字典就没有免费这两个字’。;

然后摸出金卡,递给服务员。”;

奚墨:“……”;

她眉头一皱,吃着蜜桔,心说这霸总有病。;

“就是这样了。;

其实霸总语录挺多的,这也只是其中的零星半点。”;

阮夜笙思索了下:“不过呢,我仔细想了想,你字典里的确没有怕这个字,因为只有另外三个字。”;

“哪三个字?”;

奚墨颇有耐心地陪她玩。;

阮夜笙眼睛里藏了些狡黠:“你的字典里只有不高兴这三个字。”;

奚墨:“……”;

她脸色沉了沉,嘴里却哼了一声:“我不高兴了。”;

阮夜笙先是一愣,跟着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从没想到有一天,奚墨竟然也会主动去接她的梗。;

“你好无聊。”;

阮夜笙笑她。;

“你更无聊。”;

奚墨回她。;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房间里聊着天,就连空气都是轻软的,似乎带着蜜桔的清冽与甘甜。;

惬意的时光总是走得很快,眼看时间渐晚,阮夜笙也得起身离开了。;

她打开门,站在门口看着奚墨,心里压着层层叠叠的不舍。;

“我走了,晚安。”;

阮夜笙在廊下光中站着,轻声说。;

奚墨点了点头:“晚安。”;

阮夜笙转身走开,只是在走廊里走了没几步,奚墨走出门,在背后叫住她:“你等下。”;

阮夜笙回过头来。;

“我明天,会去片场。”;

奚墨声音很低。;

奚墨已经杀青了,没必要再去片场,她现在特地告诉自己明天会去片场,意思不而喻。;

对明天有了更好的期盼,阮夜笙回到自己房里,洗漱过后,却还是兴奋得睡不着觉。;

以往她每天都能与奚墨见面,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两人都在一个片场工作。;

没想到不用一起工作了,她却还是能有机会见到奚墨。;

奚墨竟然愿意专门去看她。;

阮夜笙睡不着,背靠着床头拿着手机,看她和奚墨以前的聊天记录,边看边笑。;

过了一阵,消息提示音响起,是沈轻别发来的。;

沈轻别在语音里抱怨:“阮阮,怎么办,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吧。”;

阮夜笙心里知道不妙了,一旦要陪沈轻别聊天,少不得要聊到天荒地老,她别想再睡了。;

于是她也没有正面答应,只是打字回复说:“你怎么了?”;

沈轻别委屈地说:“不是我怎么了,是阿郁怎么了。;

从你们剧组回去以后,她就怪怪的,最近对我忽冷忽热。;

你也知道,以往我总和她黏在一块,比亲姐妹还亲,如今她看上去都不太愿意我黏着,除了谈工作以外,她不太和我闲聊了。;

而且好几次被我逮住,她在旁边盯着我看,脸色很沉,看上去似乎对我有意见,却说不出口似的。;

我好不习惯,好烦闷,闷得我睡不着。”;

阮夜笙叹口气,回她:“其实这个世界上,能和你闲聊的人,可能是不存在的。;

你的闲聊等级太高,我们这种凡俗之人,不够资格。”;

沈轻别:“……”;

阮夜笙试图帮沈轻别分析:“一个人突然改变态度,一般都和遇到的人或者经历的事情有关系。;

郁安从剧组回去后,有没有频繁接触过什么人呢,或者遇到了什么事?”;

沈轻别想了想,说:“公司新签了一个帅哥,安排她带,她最近的确和那个帅哥走得很近,要谈很多事,公司有心在包装他。”;

“哪个?”;

沈轻别在自己所在的剧组酒店翻了个好不做作的白眼:“一个新人,叫林瞬风。;

偶像团体选秀出道,他当时第二名。”;

“好像有点印象,长得是挺不错的。”;

阮夜笙想起来,在网上曾看过林瞬风的照片,好像是那次选秀里最帅的一个,不过因为跳舞失误,并没有拿到第一。;

沈轻别话匣子一开,豆子似的往外倒,控诉说:“最近阿郁都不跟着我了,我这几天在这拍戏,她甚至不来看我,而去林瞬风的生日会现场。;

阿郁她变了,她以前答应我,主要是带我一个人,要对我最上心,至于别人,意思意思就好,我们拉过勾的,谁知道她转头就把自己的誓给忘了。;

林瞬风,就这名字听着跟快递似的,居然对他比对我还好,我好气,公司每年签那么多新艺人,阿郁从没这样过。;

只闻新人笑,不问旧人哭,我现在很怀疑,阿郁就是看上这小白脸了,不然怎么会行为举止这么反常。”;

阮夜笙:“……”;

这都嘚吧嘚吧到哪跟哪。;

“郁安不是这样的人。”;

阮夜笙对郁安还算了解,说:“她不会喜欢这种流量偶像。”;

“我怎么觉得她就是喜欢这种。”;

沈轻别十分警惕,犹如侦探附体,分析得有模有样:“阿郁人成熟漂亮,一股子知性美,戴上眼镜就跟个斯文败类似的,这样有能力有脸蛋的大姐姐,最可能喜欢的就是小白脸了。;

她在公司地位那么高,还占股份,就算她不喜欢,也有小白脸往她身上扑。;

你是不知道,那些新人为了上位,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就是希望有话语权的经纪人能多分给他们一些资源。”;

“经纪人和手底下的艺人谈恋爱,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不过一般都是藏着掖着的。”;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啊。”;

沈轻别过于熟悉八卦:“虽然规则上是不允许,对流量发展不好,但是架不住他们背地里来吧?只要对外打死不承认,小心点不就好了嘛。;

上个月我还看到公司的萧凌,就那个歌手,抱着他经纪人偷偷亲来着。;

他粉丝都不知道这事,也不敢让粉丝知道,不过我们一个公司,有些事是藏不住的。”;

她说到这,越说越气:“别人怎么样,说实话我也不在意,管他谁跟哪个经纪人谈恋爱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阿郁就是不可以!;

我看公司那些个小白脸,对阿郁就是非常殷勤,阿郁在公司有权又有钱,人脉那么广,智商还那么高,特别会投资,她的各种财产加起来居然比我还多,这样一个完美的事业有成的女性,林瞬风这小子肯定是想抱她大腿!”;

“你这……你这根本不是在骂郁安吧?”;

阮夜笙揉着眉,说:“你这都夸她上天了。”;

“有吗?”;

沈轻别浑然不觉。;

阮夜笙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点,问她:“奇怪,你怎么知道郁安的财产比你都多?你已经足够吸金了,她财产比你多,而且很多隐藏投资,你怎么能知道?”;

“阿郁告诉我的啊。”;

沈轻别说:“她的各处不动产,投资,存折,甚至是银行卡上的钱,她都给我一一看过的,我还知道她银行卡密码,阿郁对我从不隐瞒。;

阮阮,虽然你跟我姐俩好,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把阿郁的银行卡密码告诉你。”;

阮夜笙:“……”;

……得,我问你这个了吗。;

不过确实是很奇怪了。;

郁安都把自己的财产情况告诉沈轻别,足见她对沈轻别的信任,却突然对沈轻别冷淡起来,也难怪沈轻别会在意。;

“啊,我好烦。”;

沈轻别拿着手机,在酒店床上一个人滚来滚去,之后躺着拿着手机语音,手机差点砸她脸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烦什么。;

但是一想到阿郁可能在谈恋爱,她就好烦。;

她以前和阿郁最亲了。;

可是如果阿郁谈恋爱了,就不能再和她亲了。;

“你别东想西想,可能是郁安工作需要,你也说了,公司在捧林瞬风。”;

阮夜笙安慰她说:“她是你的经纪人,却也是林瞬风的经纪人,而且以郁安在公司的地位,其实你很难要求她每天都陪着你。;

她这么一个大忙人,以前却总是跟在你身边,我都觉得惊讶。”;

“行吧。”;

有阮夜笙和她聊天,沈轻别也算倒出了憋了许久的苦水,终于舒坦了许多:“对了,你们的杀青宴具体是几点开始直播啊?官博之前预告的时候只说了日期和直播间,没说具体几点,卖什么关子,你悄悄告诉我,我去蹲。”;

“上午十点。”;

阮夜笙问:“你那时候还在剧组拍戏吧?”;

电视剧拍摄和制作周期长,为了持续保持吸引力,现在剧组都聪明了,不放过任何一个媒体炒作的手段。;

杀青宴那天群星汇聚,把杀青宴的情况直播出来,又是一波大浪热度。;

粉丝们知道杀青宴会直播以后,都炸锅了,翘首以盼。;

“我有休息时间嘛。”;

沈轻别说。;

两个隔着手机聊,只可惜沈轻别太能聊,最后阮夜笙困得不行,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阮夜笙很早就到了片场,今天戏份吃重,她得提前很久做准备。;

“好的,开始!”;

林启堂喊道。;

阮夜笙走到机位前,出于期盼,再度侧过脸看去。;

奚墨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在她的休息椅旁边坐下,向她看过来。;

阮夜笙眼中终于含了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喻的安心,她站在镜头前,很快进入了状态。;

第116章第一百一十六章——宴会;

第一百一十六章——宴会;

冯唐唐见奚墨出现在片场,也十分惊喜,快步跑了过来:“阮阮,你今天怎么也来了?”;

奚墨坐在椅子上,略抬了眼,说:“我会在这待到杀青宴那天,再和你们一起回去。”;

冯唐唐激动得不行了:“太好了!;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热饮。”;

“好,谢谢糖糖。”;

奚墨笑了笑。;

以前为了扮演阮夜笙,她总是需要学阮夜笙的笑意,但心里是不情愿的。;

如今却时常是发自内心,大概是身边的这些朋友带给她的是触手可及的真实温暖,她的笑容也真实了起来。;

等冯唐唐拿了热饮回来,奚墨一边喝,一边看着阮夜笙与另外的演员对戏。;

有时候会低下头,看着平板里的内容。;

水果店老板还是会按时给她送酒店附近的监控。;

她寻思着那个道具师杨阵无故失踪,离开酒店那天的细节,肯定能从监控里看到,就把那一个时间段附近的监控挑出,放到平板里带过来。;

看监控需要十足的耐心,奚墨仔细寻找,终于在那天早上七点三十五分的时候,找到了杨阵。;

监控显示,杨阵当时正推着一个大行李箱,与他的同事走出酒店。;

这趟他和同事要去剧组的外景地工作,两个人自然都带了行李箱,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异常。;

奚墨按了暂停,杨阵的身影定格在了画面上。;

他穿着一件带帽子的黑色卫衣,大概三十来岁,体型不胖不瘦。;

那个行李箱是最大的那一款,也同样是黑色。;

奚墨又重新播放了一遍监控。;

杨阵出门的时候,要下台阶,他有些吃力地将行李箱拎了下来,旁边的酒店工作人员见了,主动要帮他拎,却被杨阵摆手拒绝了。;

最后还是杨阵一个人将行李箱拎下了台阶。;

奚墨盯着这个行李箱,看了许久,心底思绪转开,且想法变得越来越凉。;

……这么大一个箱子,完全可以装进一个蜷缩的成年人。;

丁其红个子不高,看着比较憔悴干瘦,以她的身型,如果将丁其红装进去,完全没问题。;

假如说,杨阵是丁其红的同伙,酒店查房那天晚上,他将丁其红藏在了这个行李箱里。;

然后在警察敲门以后,他神色自若地应付警察的问话,当时警察就算再聪明,一时间也不会想到要去翻他的行李箱。;

等到第二天早上,丁其红再躲进行李箱里,由杨阵带出酒店。;

虽然那天晚上丁其红被顾栖松从后面追赶,逃跑路线自然被限制了,很可能会因为没有多少选择余地,而被逼入事先没有踩过点的楼层。;

但这种可能也只是几率最高,不代表没有别的可能。;

万一杨阵是她的同伙,之后就是那么巧合,丁其红还是跑到了杨阵所在的楼层,进入杨阵的房间与杨阵合作,那上述可能,却也是能够说通的。;

奚墨想着想着,眉皱了起来。;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杨阵失踪的原因,要么是他为了躲避风头,故意躲起来,不想让人找到他,造成失踪的假象。;

不管怎么看,都和丁其红有关。;

事发以后,警察肯定会仔细查看酒店的监控,这些画面崔嘉鱼必然早就看过了,而她能想到这些,崔嘉鱼肯定也能想到,所以崔嘉鱼才会跑到剧组问杨阵的情况。;

理顺这些,奚墨收起平板,将目光重新投向片场。;

阮夜笙休息时间到了,过来找她。;

趁着冯唐唐不在,奚墨给阮夜笙看了和杨阵有关的监控,并与她说了下自己的猜想。;

阮夜笙听完,点头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虽然当时顾栖松追得紧,丁其红转圜的余地不多,但她还是有可能跑到杨阵那楼的。;

杨阵的楼层最高,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都能对得上。”;

奚墨的逻辑一直很清晰:“丁其红是环卫工人,杨阵则是剧组道具师,看上去两人之间好像没有任何交集。;

但是他们如果要合作,必然之前会有接触,而且拥有相同的目的,得查清楚他们之间的社会关系。”;

“调查社会关系,还是得警察来。”;

阮夜笙低声说了个名字:“崔嘉鱼。”;

奚墨沉默了。;

现在杨阵和丁其红都音讯全无,他们没办法继续追查下去,也不方便,不过崔嘉鱼对这个案子咬得那么紧,应该不会放弃。;

过了片刻,奚墨说:“或许能查清楚这一切来龙去脉的,还真的只有崔嘉鱼了。”;

“你为什么对丁其红这个案子这么上心?”;

阮夜笙问她。;

“我也说不好,可能直觉吧,而且张玉宁的死状也太奇怪了。”;

奚墨随意扫了一眼嘈杂的片场,继续与阮夜笙说着话。;

现在不是拍摄时间,工作人员走走停停,到处是晃动的人影,搬运器材的声音时不时响起来。;

一个人站在这片喧闹之中,隔着人潮看着远处坐在一起低语的她们。;

之后扯了下压得低低的帽檐,转身离开。;

阮夜笙连着拍了三天戏,终于迎来了杀青。;

她是这部戏的大女主,她的杀青,意味着整个剧组的杀青,在林启堂说出杀青那两个字的瞬间,整个剧组都沸腾了,送花的送花,祝贺的祝贺,气氛热烈,简直就像是提前过年了。;

而第二天的杀青宴,更是将这份喜悦的氛围攀升到了顶端。;

因为要直播,这场杀青宴早些天就开始筹备,各项布置井井有条。;

昨天晚上官博才把详细的直播时间点公布出来,许多粉丝一大早就蹲在约定好的直播间,页面还是黑的,但也无法阻挡粉丝们的热情,黑屏上飘过一条又一条留。;

最疯狂的自然是奚墨和严慕的粉丝。;

“剧组快开开门啦!;

让我看看我家女神!”;

“严慕爱护小分队第一分队光速报道!;

开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坐等十点!;

剧组一定要准时啊!”;

这部戏众星云集,许多演员都自带流量,丁沛的粉丝也早早地就到了,每个明星都有应援,但是却很少有人提到阮夜笙。;

提前蹲着的都是各自的死忠粉丝,路人们都还没来,对比之下,阮夜笙这个名字仿佛成了最不起眼的衬托。;

大概九点左右,沈轻别的粉丝竟然也杀进了直播间。;

原因没别的,是因为沈轻别在九点左右转发了剧组官博的直播宣传,没说什么,就是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这下沈轻别的粉丝也炸了。;

这次沈轻别来了这么一手,粉丝们不疑有它,只以为沈轻别又来帮严慕宣传了。;

“卿卿转发了绥廷直播的宣传!;

难道卿卿也会去看直播!”;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吗,我要去蹲了,四舍五入就是我和卿卿一起看直播了!”;

于是粉丝也不再计较绥廷是由奚墨主演的,纷纷追随沈轻别的脚步,前往直播间。;

这一去可不得了,又掐起来。;

奚墨的狂热粉丝质问起来:“这部戏有你们安静的女子吗?你们粉丝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沈轻别的狂热粉回击:“我们又不是看你们奚娘娘,略略略,这直播间你们奚娘娘粉开的吗?我们偏要进来,你们管得着吗!;

哎我们又进来了,哎,我们又出去了,哎,我们又进来了!”;

好在更多的是理智粉:“来者都是客,有人来支持难道不好吗?每次都闹得这么难看,不觉得让人看了笑话?你们自己想想,这样闹,女神和卿卿会高兴吗?你们这种根本不配称为喜欢,而完全是自私自利。”;

“掐架的不管哪一边,全都滚出,丢人现眼。”;

“大家别搭理她们,好多谁的粉丝都不是,故意挑事的。”;

直播间的管理们也出来维持秩序,该封的封,慢慢的,作妖的那些见掀不起什么风浪,也逐渐偃旗息鼓,总算勉强消停了下来。;

杀青宴在另外一家酒店的三楼举办,会场宽敞,光灯闪耀。;

尽头搭好了舞台,背后的投影幕布上循环播放着绥廷的概念宣传片,剧组的工作人员和嘉宾们都在底下的宴席酒桌旁落了座,等着十点正式开场。;

十点整,直播间屏幕终于有了动静,画面切到了杀青宴的舞台上。;

直播间瞬间被点燃,热度攀升,随着官博的通知,人们不断涌进来。;

粉丝们在留里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

终于来了!”;

主持人说了一堆例行的开场白,介绍了这部剧的一些宣传细节,之后站在台上微笑着说:“让我们欢迎绥廷剧组的各位主创入场!”;

林启堂走在最前面,与一众主创步入舞台。;

各位演员个个衣着光鲜,妆容精美,摄影机给他们一一特写过去,每一个演员的特写出现在直播画面上时,直播间就是一阵欢呼。;

众演员依次排位站好,林启堂作为导演,站在最中间,阮夜笙和严慕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边。;

至于奚墨,剧组里要么是别的知名演员,要么是流量,她现在只能以阮夜笙的形象示人,生平第一次,她站在了从左边数过去,倒数第三的位置。;

以往她都是绝对的c位。;

“欢迎我们的邓绥,奚墨!”;

随着主持人这一声介绍,镜头特写与打光全都送到了阮夜笙面前。;

身后的投影幕布上同步播放了邓绥在戏里的一些镜头剪辑,顾盼生姿。;

阮夜笙面对着镜头,优雅微笑。;

心里则再度感叹,奚墨实在是太红了,每一次,她以奚墨的身份出场,都能切实感受到奚墨在娱乐圈里的地位。;

绝对的大女主戏,番位毋庸置疑,严慕的粉丝大部分也都是服气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神绝美!;

!;

!;

!;

!”;

奚墨的粉丝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些邓绥的画面,一边在留里呐喊,一边疯狂送礼物。;

礼物特效就没停止过,其中有一个叫做“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当当当当当当”;

的粉丝最引人注目,因为这个粉丝出手实在是太阔绰了,礼物栏里价格前几的那些礼物,她仿佛不要钱似的,在那随便刷。;

以绝对的碾压实力,一跃成为礼物榜第一。;

而且粉丝们发现,这个粉丝还是在奚女神出场以后,才开始刷礼物的,之后只要是奚女神的画面,这人都在送*。;

众人一下看出了这人是奚墨的土豪粉,纷纷感叹这位大佬想必是矿里有家。;

自家突然出了这么一位引人注目的粉丝,虽然不眼熟,奚墨的粉丝们也特别激动,觉得自己倍有面子。;

这位“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当当当当当当”;

可是女神的粉丝!;

在场别的明星全都被比下去了!;

主持人将话筒递到阮夜笙面前,说:“我们都知道,奚墨你以前都在拍电影,这是你第一次拍电视剧。;

这次的绥廷电视剧,和以前的电影,感受上有什么不同吗?”;

阮夜笙笑意明丽,说:“电视剧集数多,进度慢,会拍得更为细致些,情感也递进得慢一点。;

而电影时间短,节奏会更快,情感随着情节的变化时,碰撞更为激烈。;

以前拍电影的时候,重头戏很多很紧密,每场都很难拍,来来回回要拍很多次,不过在电视剧里,会有很多日常生活细节,拍摄的时候,相对能够放松一些。”;

主持人一一采访过去,每一位演员都有发时间,终于轮到了奚墨。;

“接下来是我们的定厄,阮夜笙!”;

主持人走到奚墨身边。;

镜头转过去,特写一出来,一些路人都在问这是哪位,怎么会这么漂亮。;

也有很多人这几个月看了各种热搜,知道她是阮夜笙,于是在留里科普起来。;

有意思的是,最开始还没什么人提到阮夜笙,现在却突然有一批人在不断地送礼物,她们也不怎么说话,或者只是偶尔的几句暖心问候。;

但大家都能看出来,这些人全都是阮夜笙的粉丝,只为阮夜笙而来。;

从排行榜来看,她的粉丝虽然话不多,呐喊也不浓烈,但是礼物排行榜却意外地排在前排。;

路人们都在讨论:“阮夜笙真的厉害了,之前退圈,还以为人气全给磨没了,现在重新回归,一出来居然还这么多礼物。”;

“好酒,搁在角落里放久了,却还是好酒。”;

阮夜笙的粉丝们看到这些,礼物送得越发频繁。;

是啊。;

这样浓烈的,漫长的思念被时间发酵,又怎么能不让她们激动。;

主持人也很懂,笑着说:“我们现在正在同步直播,今天也来了很多阮阮的粉丝,让我们来看看直播间的情况。”;

舞台幕布画面切换,切到了直播间页面。;

奚墨和阮夜笙同时回头,看着身后的投影幕布。;

那些问候,伴随着那些礼物特效,一一掠过她们的眼前。;

“阮阮,我们想你。”;

“阮阮,我们等你。”;

这样的简短。;

却又是这样心有灵犀的整齐划一。;

阮夜笙看着看着,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略微低了下头,勉强忍住情绪,将这不易觉察的感动收到心底,继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奚墨也看得微愣。;

这时候,那位叫做“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当当当当当当”;

的粉丝却又刷起了礼物,而且也和之前投出去的礼物一样,都是前几的昂贵爱意。;

矿里有家的土豪再度降临,礼物特效也重新爆炸了。;

各大粉丝们也傻眼了,尤其是奚墨的粉丝。;

难道不是奚墨的唯粉?;

而居然是奚墨和阮夜笙的双担粉?;

沈轻别待在自己的剧组,十点不到就开始休息,一个人坐在边上看平板。;

助理见她盯着平板,眼睛都不挪开,也不好去打扰,将热水搁在她旁边的便携桌子上,说:“卿卿姐,请喝水。”;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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