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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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骨子里内敛。;

小小的樱花瓣从窗外飘来，落在格的茶杯里，漾起微微的涟漪。;

他坐姿向来正且直，背脊像把尺子，眼帘一垂，盯着那花瓣，语调缓缓：“你想问什么？”;

“老师，一开始就知道宋依的事吗？她认识凶手，她有不堪的过去。;

”;

“不知道。;

”;

“中途推理出来的？怎么办到的？”她眼睛里光彩照人，“刑事律师在做庭审盘问时，需要洞悉对方证人的谎，还有盘询逻辑技巧，我想学。;

”;

“你不是做此类工作的，我不会教你。;

”;

“哦，现在你的道德约束你了。;

昨天揭发宋依的屈辱隐私时，你不认为不恰当？”她声音轻软，嘲弄的意味却明显。;

格黑眸深深，静静看她半秒，云淡风轻道：“真实永远不会不恰当。;

“嗯，老师开始讲哲学了。;

”甄意微微扬眉，笑笑。;

看见他茶杯里的花瓣，重新温一杯茶给他，双手捧上。;

格接过茶，不接话。;

甄意托着腮看他，非常“善意”地提醒：“因为你，她成了嫌疑人。;

你有没有想过，因为各方面的压力，警察急于要结果，而不是真相？冤案错案你应该见过不少，这个案子背后关系复杂，你能保证她不会‘被凶手’？”;

“不能。;

”他看她，“所以？”;

“我真担心这会影响老师的名誉呢！;

”她说这话时还真蹙着眉，一幅为他着想殚精极虑的样子，她忧心忡忡地叹气，“如果我去找真相，其实对你也有好处，老师应该给我提供便利。;

”;

他慢慢饮一口茶：“你都这么说了，好像真无法拒绝。;

”;

“那就是答应了？”她克制着欣喜，微笑适度，像谈判专家。;

“如果是警方的内部资料，没有。;

”他不会做违背原则的事。;

“不是。;

”甄意很殷勤地递给他一张卡片，那是吴哲现在住的地址，帝城第一精神病院。;

格垂眸看一眼，点了点头。;

“谢谢啦。;

”甄意咧嘴笑。;

她去不了，可如果有医生的准许，情况就不一样了。;

格问：“测谎的事，你其实没有觉得不恰当吧？”;

甄意被他看穿，也不狡辩，大方承认：“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