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卫茂榕 我是你的父亲不是其他人(2/2)
爸爸的女儿16岁第7章 卫茂榕 我是你的父亲不是其他人: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想我从住院医师一步步向上爬,到主治再到副主任还算顺利,再想升主任医师可就难上加难。;
不仅是名额限制,而且还需要论资排辈。;
这次出来度假之前,院长找我单独谈过话,我们科室不久将会空出一个主任位置。;
话很含糊,但我已经明了其意。;
近期医院整治愈演愈烈,媒体也是炒得沸沸扬扬。;
检举揭发、爆料内幕的事儿层出不穷。;
对医院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人事调动,也算我运气,比我技术高的,都在安心当主治,而我这个从来闷头治病做手术的副职,倒是有了机会。;
我的脚腕钩住她的腿,合上眼睛靠在石头上,假装闭目养神,不去理睬她。;
卫然却当我默许了,在手上倒满沐浴露,擦过我的脖颈和上臂,再来到胸膛,渐渐向下来到我的腹部,指尖擦过我的四角裤腰带。;
“卫然!”;
我低吼一声,给她警告。;
卫然耸耸肩,装作无辜的模样,抬手来到我的肩膀和胳膊,又爬到我的腿上,贴着我的前胸两手在我的脊背涂抹擦拭。;
我咬着牙槽,好容易等到她说洗好了,正说松口气上岸,她又拿起洗发液。;
一边哼着歌,一边双手高举揉搓长长的头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前胸更加挺拔,腹部也更加紧绷。;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飞快流动,身体燥热,双手却觉得发麻。;
“我得冲洗头发,”;
卫然说着,两条腿缠在我的腰上,身体打开,向身后躺下去,整个身体漂浮在水中。;
我咬牙切齿催促道:“然然,快点。”;
“嗯,”;
她揉着头发哼哼着,丝毫没有察觉我内心的天人交战。;
我闭上眼睛,试着想任何能让我的勃起消失的事情。;
“轮我帮你洗你啊!”;
卫然重新坐直身体。;
我猛地睁开眼睛,刚好看到一滴水从她长长的睫毛上滴下来。;
我暗暗呻吟,稍微移动位置,向后仰躺浸湿头发。;
卫然在我的头发上抹好洗发液,双手揉搓摁压。;
她的速度很慢,与其说是洗头,不如说在做头部按摩。;
柔软的触摸,让我想起被抚慰的感觉真好。;
赵艺从来不做家务,全靠家务中心的保姆。;
卫风离开后,她对我最后一丝温情也没有了。;
“冲干净吧!”;
卫然一本正经命令:“在发廊负责洗发也挺有意思,这活儿收入高么?”;
“胡说八道!”;
我吼了她一句,让她这么伺候别人除非我死。;
卫然呵呵笑起来,推我躺到水里面,帮我洗掉头发上的洗发液。;
“爸爸,放松。”;
卫然一手一手捧起潭水,冲在我的头发上,一边悠悠说道:“你就是缺少放松,做什么事情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这么生活一天两天也罢了,成年累月哪能吃得消,身体迟早要累垮。;
你不为我着想,也要为自己着想啊!”;
我没有回答,但知道自己确实需要转移注意力,不能再去想那些让人紧绷的念头。;
高压的工作环境呆久了,我早已练就一番调节身心健康的方法。;
我努力过滤思绪中最担忧的部分,集中注意力感受周遭的环境。;
卫然甜美的声音,温柔的触摸,还有阳光照在脸上的温暖,流水滑过身体的柔顺,那么惬意安详。;
在这一刻,阳光、流水、青山,大自然里的一男一女,在外人眼里一定很难分辨我们两人究竟是谁。;
她是你的女儿!;
我迅速清醒,抱着卫然站起来。;
肉棒仍然僵硬地在内裤里竖立着,我敢肯定卫然能感觉到,但我们都没有说出来。;
“穿好裙子,我们需要谈谈,”;
我把她带上河岸,严肃地说道。;
卫然困惑地抬头看着我,小心翼翼问道:“我有麻烦了吗,爸爸?”;
我仰望湛蓝的天空,向老天祈求力量。;
说开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拖得越久越难开口。;
不管湿漉漉的身体,我随便抹了两下,就将体恤衫和牛仔裤套在身上。;
不能再发生,绝对不能!;
卫然预感到大事不妙,不安地从随身袋子中拿出毛巾擦拭身体和头发。;
磨磨蹭蹭收拾完毕,她才在我跟前坐定,担心地咬住下唇,低眉顺目等我训话。;
我闭上眼睛,摇摇头。;
操,她是我的女儿,这才是重点!;
“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应该发生,我需要道歉。”;
我单刀直入,揭开血淋淋的伤疤,声音变得嘶哑。;
“爸爸……”;
“听我说完,”;
我抹了下脸,狠狠瞪她一眼,厉声道:“我是你的父亲,不是其他人!”;
这话听上去太过刻薄,说出来我就有些后悔,明明还有更委婉的方式。;
卫然的嘴唇微微张开,眼里充满泪水,低声道:“我没觉得你是其他人。”;
“但你是这么想的,无论你脑子里闪过什么自以为浪漫的荒唐念头,现在、立刻、马上,都必须中止结束。;
清楚吗?”;
我说得非常明白,不管卫然装得再像没事儿人一样,她绝不能认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会有第二次,绝对不能。;
卫然吞了口口水,点头道:“我只是……”;
“不行。”;
现如今,什么理由和借口都没用。;
“可是……”;
“我说不。”;
“爸爸……”;
“天啊,然然,我他妈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需要我揍你的屁股才能听得懂吗?”;
我的耐心耗尽,厉声说道,对卫然也是对我自己。;
我们之间有一道沟壑,是绝不能跨过的底线。;
不去触碰,就不会多想。;
卫然猛地抬头,瞪大双眼抽着鼻子道:“我恨你。”;
“恨我也不能改变我的态度!”;
我怒不可遏地吼道。;
泪水顺着卫然的脸颊流下,她站起身头也不回朝回走。;
我默默跟在身后,知道自己应该跟上前道歉,可我鼓不起勇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四十分钟的路,我们一前一后一句话都没说。;
卫然方向感倒是不错,只走一次就能够毫无差错原路返回。;
两人快到停车场时,我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下去,快步赶上她。;
卫然仍然在哭泣,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让我心碎,罪恶感涌上心头。;
我拉住她站定,但卫然背对着我,故意离我一臂远的距离。;
“过来,”;
我命令道。;
“不。;
我恨你。”;
我气急败坏道:“我他妈的很抱歉,好吗?”;
我上前伸手去抱她,卫然用肘子顶开我。;
卫然情绪非常激动,在我的控制下拼命挣扎。;
幸亏周围没有人路过,不然非有人报警抓我进看守所不可。;
我不能再由着卫然胡来,虎口卡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到路边一棵大树上。;
“你他妈的冷静下来。”;
我低吼。;
我向前倾身,将卫然箍在身体和大树之间。;
卫然开始还在抗拒,渐渐的身体放松,定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我松开卡在她喉咙的手,紧紧抱住她。;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个想法让我厌恶,但我仍然喜欢。;
“你把我弄糊涂了,”;
卫然呜咽着,温暖的呼吸渗入我的胸膛。;
我的手掌捧住她柔软的脸庞,柔声道:“我没有想过会成这样,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回到以前。”;
我再次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的头顶。;
卫然不再试图逃开,就像她小时候一样。;
强烈的内疚涌上心头,我懊恼地说道:“对不起,然然。”;
“我也是,爸爸。”;
卫然搂住我的腰,闷声回答。;
回程的路上,卫然没有再凑到其他同龄孩子中间。;
她一直坐在我旁边,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有心事,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健谈,而是静静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我不敢问她在想什么,虽然我很想知道。;
到达民宿时,大门口出人意料停了一辆救护车和一辆警车,三三两两的人群聚集在大片空地,有人步履匆匆、有人面色沉重。;
我们去登科潭时,一定有游客发生了事故。;
中巴车在停车场找好位置停车,司机还没熄火,就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和民宿工作人员朝车子走来。;
我心里一沉,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打开手机,里面显示着好几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我看了看时间,都是在回来的路上打过来的。;
那时我正被卫然的沉默搞得心神不宁,满脑子想着该如何处理,根本没心思刷手机,更没注意有电话打进来。;
果然,我们一下车,穿制服的警察径直走到我跟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礼貌地将我叫到一边。;
警察面色沉重,在确保没有其他人听到时,一本正经问道:“你是卫茂榕,卫先生么?”;
我本能地将卫然护在身后,点头道:“是的。”;
“赵艺是你的妻子?”;
“没错,我们一家三口来这里度假。”;
我皱起眉头,恐惧笼罩心头。;
我抬头看向民宿大楼,寻找属于我们的客房窗户。;
糟糕,赵艺出事了?我们离开的时候她看上去还好啊!;
心里想着,我抬腿就说往客房走。;
警察立刻挡在我面前,抱歉地说道:“卫先生,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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