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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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商务车驶入高架桥,窗外的车辆栏杆飞驰而过。;
接下来的时间里,冉雾盯着窗外发呆,心中却翻滚着种种情绪。;
而身边的陈司煜则是一直在通电话,他手机就没休息过,刚挂完一个电话,另一个电话就进来的,有京戊的工作人员,也有娱乐圈的资方大佬,无一不是在给他施压。;
直到此刻,冉雾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居然从未用过京城陈家的名号。;
其实搞垮王志斌这件事对普通创业老板来说大概是困难的,但对于陈家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陈家只要稍微一露面,那些向陈司煜施压的各路人马都会顾及陈家的面子,把这件事当作顺水推舟,成全陈司煜。;
毕竟圈子里有才华的导演比比皆是,不是非要保王志斌,那些资方还可以再造出一个天才导演。;
可陈司煜自打创业以来,都是独自努力,从未用过陈家的名号。;
由此可见,陈司煜创业的道路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正当冉雾愣神的功夫,商务车从高架桥出口下去,回到省道上。;
身边的陈司煜也终于安静下来,没再接电话。;
商务车已经驶入顺义区,冉雾刚要拿出手机,找出机构总部的位置导航给司机,结果汽车自带的音响播报了一句话:车辆已下高架,距离风尚机构还有五公里,预计十分钟后到达。;
冉雾猝然抬眸,目光给到旁边靠着椅背假寐的陈司煜。;
她上车前只说了自己要去顺义,并没有说自己是要去风尚考研机构的。;
陈司煜怎么会知道。;
那一瞬间,冉雾心中快速划过几分异样感。;
不知为何,她有种感觉,怀疑自己回到北京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是不是都在陈司煜的掌控范围内。;
包括她刚去京戊实习的第一天,在体育馆录制综艺时遇到了他。;
以及后面租房子偶然巧合下租到他的房子,并且他还住在自己对面。;
她蹙眉,大脑有些混乱。;
是不是她做什么事情,他都知道。;
他是不是也知道租他房子的人,其实就是自己。;
在她还陷入沉思时,一旁的男人忽然开口了,“下周六我要参加一个酒会,到时你作为我的女伴,一同出席。”;
冉雾怔愣一瞬,随即快速回神,抬眸对上他的目光,下意识说:“为什么?”;
陈司煜起身,长臂搭在扶手上,轻笑:“你说为什么?忘了在酒店化妆间,你答应我的要求了?”;
他罕见地解释:“我的要求就是陪我出席酒会,届时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妆造。”;
话音刚落,前方的导航传来一句话:“即将左转进入内部路,即将到达目的地,本次导航结束。;
“;
商务车已经到达风尚考研机构。;
冉雾蹙眉,并不急着下车:“可是我没参加过酒会,不知道该做什么。”;
陈司煜递给她一眼神,“做我的女伴,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一直在我身旁就好。”;
冉雾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陈司煜啧了声,不由分说地打断她:“怎么,你现在想反悔了?这个要求不如你意的话,我可以换一个。”;
话虽是这样说,但他嘴角的笑莫名让冉雾心中发慌。;
上课时间马上到了,冉雾最终也不再犹豫,点头答应。;
“那好吧……”;
等冉雾带好东西下车之后,陈司煜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女孩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声音淡淡地说:“走吧。”;
司机回头,“陈总,我们去哪里?”;
陈司煜垂眸,声音波澜不惊:“回京戊。”;
京戊位于朝阳区的一栋写字楼内,离这边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原本司机以为陈司煜是要到顺义区办事儿,顺便送那位小姐的。;
司机也是拿钱办事,虽然看不懂这位年轻陈总的心思,但并没有过多问老板隐私。;
他点头:“好的,陈总。”;
……;
那天过后,冉雾的生活回归风尚考研机构和四季云顶租住的房子两点一线的状态,在许多人眼中,学习是枯燥的,更何况是研究生备考,更是枯燥无味至极。;
冉雾的学习时间线拉的很长,有四个月,所以她并不打算每天头悬梁锥刺股,她学习基础好,底子不错,每天计划的学习时间是九个小时。;
周三傍晚,冉雾出门散步,回家时,在小区楼下捡到了一条流浪的小土狗,目测也就两个月大,她去附近的宠物医院买了狗粮喂给小狗,结果小狗吃完后一路跟着她。;
冉雾打开单元楼的门时,才发现这小家伙一直跟着自己。;
今天天气预报说半夜会下一场雷阵雨,这小家伙在外面待着她也于心不忍,干脆把它带回了家,又给它洗了个澡,打算明天把他送到宠物医院做个体检。;
深夜十点,冉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这小家伙就在洗手间门口坐着等自己,食指长的小尾巴一个劲儿地摇,像是在求抚摸。;
冉雾被它可爱到了,蹲下身,伸出手揉了揉它的脑袋,结果它就直接躺下撒欢儿了,把肚皮露出来,一副很信任又喜欢冉雾的模样。;
她弯唇笑,忽然想起还没给它取名字,对着小家伙说:“还没给你起名字,叫什么好呢……”;
她向来是个取名废,想起今天是周三,便笑着问他:“叫你周三好不好?”;
小家伙似乎很有灵气,听到这话后,顿时起身,晃着尾巴围着冉雾转了一圈,前脚扬起,犬吠了两声,貌似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冉雾被它逗乐,笑出声,“周三。”;
周三吐着舌头,回应似的又叫了两声。;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动静声,周三也察觉到门外有人经过,它竖起耳朵,警惕地走到门前,来回踱步。;
冉雾怔愣一瞬,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租的房子,也不知道陈司煜介不介意她养狗。;
她走到门口,弯身抱起周三,安抚它的情绪,等它平静下来,才把它放下,转身回了房间。;
四周很安静,待在客厅的周三大概是睡着了。;
冉雾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给备注为房东的微信发了消息过去。;
你好,半夜叨扰了,是这样,我捡到了一只小土狗,想养在家里,请问房子可以养宠物吗?;
与此同时,隔壁的客厅传来一道叮咚声。;
陈司煜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赤着上半身,发尾的水珠沿着男人精瘦的肩膀肌肉向下滑落,经过八块排列规整的腹肌,最后没入黑色睡裤内,了无痕迹。;
他随手把毛巾搭在肩上,弯身捞起沙发上的手机,解锁查看。;
目光瞥到冉雾发来的那句话之后,嘴角上扬,慢悠悠打字:你都养了,现在是通知我?;
他脑中闪过什么,又将那些字删除,改为发语音:“你都养了,现在是怎么?通知我一声?”;
冉雾接到消息后,看到语音条后先是愣了下,随后才点开。;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清爽的颗粒感,但语气听着并无生气,反而还有一股调侃意味。;
几秒后,手机又弹出一条语音。;
陈司煜的尾音上扬:“怎么,我说不让养,你会丢弃它?”;
冉雾眨眨眼,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陈司煜在逗弄自己?;
所以,陈司煜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租他房子的人?;
如果知道的话,那他这话比较符合自己对他的印象。;
可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他这是不是算在大半夜调戏一个陌生女孩。;
想到这,冉雾心中有些泛酸。;
她轻咳一声,慢慢打字发送:那请问你是同不同意呢?;
等了许久,都未等到他的回复。;
直到第二天清晨,生物钟的作用下,她醒了之后才看到手机上凌晨三点的回复。;
;
有了周三的陪伴,冉雾的备考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不再像之前那样索然无味。;
现在周三还比较小,她没有遛狗,但给它买了许多玩具。;
日子一天天的过,很快便到了周六这天,也是她做陈司煜的女伴,陪他参加酒会的那一天。;
周六傍晚,她结束一天的课程之后,先打车回了趟四季云顶喂周三晚饭,盯着周三吃晚饭的功夫,手机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您好,请问是冉雾冉小姐吗?我是京戊艺人妆造组的化妆师小李,陈总给您约了今晚七点的妆造,我打电话过来是想问一下您的住址,我好带着化妆工具上门为您做妆造。”;
冉雾愣了下,才回复:“我短信发你吧。”;
小李点头:“好的。”;
把小区地址和单元楼号发过去之后,冉雾给楼下保安室提前打了个招呼,没过多久,门便被敲响了。;
冉雾起身去开门,原本以为外面只有一两个化妆师,结果没想到有七|八个人,都提着行李箱。;
她被这场面震惊了几秒钟,随后急忙让出空位,先让这些人进屋。;
她的客厅原本不算小,可这些人一进屋,便显得空间狭小了。;
因为酒会还有两个小时开始,所以化妆师并未多做介绍,先拿出裙子让冉雾挑选,换好衣服之后,有专门为她化妆的工作人员,也有专门为她做发型的工作人员,两项都在有条不紊地同时进行着。;
不到一个小时,妆造完成。;
冉雾睁开倦怠的双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之后,愣住了。;
镜中的自己有着一张足以让人心动的脸蛋,皮肤白腻,秀鼻高挺,莹白透粉,几位化妆师对她妆造之后的效果也是赞不绝口,夸得天花乱坠,说她的底子都是可以去出道的水准了。;
冉雾笑笑,一一道谢后,随着几位化妆师一起乘电梯去了地下停车场。;
电梯轿厢内,她想起一件事,随口问身边的化妆师:“对了,你们陈总在酒会现场等我吗?”;
化妆师小李笑着回复:“不是的,陈总就在停车场等您。”;
正当冉雾被*这个回答愣住的时候,电梯已然到达地下二层。;
叮咚一声,轿厢门缓缓打开。;
大约是新楼盘的缘故,地下停车场内并未停放着多少车辆。;
冉雾一抬眸,就对上了站在电梯门口正对面的陈司煜。;
她心里咯噔一下,就看到身穿正装西服的男人缓缓走向自己,当着所有工作人员的面,陈司煜并没有避讳什么。;
他挑眉笑:“这么巧,你也住这儿?”;
第82章;
此话一出,所有工作人员脸上都带着对八卦的探究欲。;
毕竟陈司煜那话太过于亲昵了。;
在几位化妆师眼中,京戊的陈总身份矜贵,不近女色。;
可事实上,京戊好多女艺人都会在私底下毫不掩饰对陈总的迷恋,可陈总并未多给谁一个眼神。;
陈司煜之前也参加过类似的商业酒会,但他都是带着男助理出席,从未带过女伴,所以当小李等人得知这次陈总会带女伴出席酒会时,都挺震惊的。;
大家都在猜测陈总和这位冉小姐关系不同寻常,直到得知冉雾家就住在陈总开发的楼盘且她是和陈总住在同一层楼的邻居后,更加加深了这种印象。;
现在听到陈总的这句话,每个人眼底都带着一股对八卦的敏锐嗅觉。;
……;
男人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冉雾眸中闪动着些许情绪,她微微蹙眉,很明显地察觉到他语气中的调侃。;
在她的视角下,陈司煜对于这句话表达出来的情感并不是惊讶,而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陈司煜瞧见她愣神,没给电梯内其他工作人员一个眼神,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地在冉雾眼前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呢?”;
冉雾回神,注意到现下的氛围,她没吭声,走出电梯,不远处停着几辆黑色商务车,估摸着就是来接她的车,她下意识朝着那几辆车走过去。;
还没等走到商务车前,手腕便被人从后面攥住。;
冉雾心里很乱,她回头,对上陈司煜含笑的目光,问:“怎么了?”;
陈司煜不是没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下巴朝着一旁的gtr点了点,“坐那辆车,我载你去。”;
他看出冉雾想要拒绝自己,不由分说地下命令:“你觉得,让别人看到我和自己女伴不同乘一辆车好吗?”;
冉雾安静地盯了他好久,最终妥协。;
黑色跑车率先出发,驶离地下停车场,汇入高架桥,朝着酒会所在的酒店驶去。;
一路上,车内都无比安静,还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直到此刻,冉雾脑中的脉络也渐渐清晰起来。;
下了高架桥,红绿灯颇多,晚高峰的缘故,街上车水马龙。;
前方是红灯,跑车停了下来。;
陈司煜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方向盘,看不清眸中的情绪。;
他忽然偏头,问了一句:“你也住四季云顶?”;
冉雾眼睫打颤,心脏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攥住。;
她哼笑,声音自嘲:“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装吗?陈司煜。”;
冉雾的这句话,像是把自她回北京以来,两人之间相互平衡的那层窗户纸都捅破了。;
陈司煜闻,扯了个笑,歪头递给她一个眼神,反问道:“什么地步?”;
冉雾没想到他能嘴硬到这种程度,做了个深呼吸,一点一点说:“其实,我刚回北京,你就知道了吧?中介的朋友圈也暴|露了你和他是初中同学,他给我推荐住四季云顶这个小区,也是你安排的吧?你把我安排在你现住址的对面,让我和你成为邻居,又让我租你的房子,成为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女孩脉络清晰,将这段时间以来,陈司煜默不作声将她的生活都包揽进去的客观事实讲出来。;
“就连我刚到北京,京戊的实习工作也是你让我的学姐胡海月给我安排的,但你不知道王志斌有职场霸凌的经历,所以分手之后和我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着所有工作人员的面给了王志斌一个下马威,之后又把他送进监狱。”;
女孩眼睛明亮,聪明至极:“这些,都是你做的吧?”;
自打冉雾开始分析的时候,陈司煜就一直盯着她看,红灯变绿灯,后面传来鸣笛声,陈司煜干脆驶过这个路口,一打方向盘,把跑车停在路边,打着双闪。;
此刻,车内的指示灯不停闪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陈司煜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语气玩味:“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福尔摩斯最佳女侦探奖?”;
冉雾垂眸,指尖滑动着身上的纱裙,声音很轻:“那就是我猜对了。”;
陈司煜眼中的笑从未下去过,“有一点你没猜对。”;
冉雾陡然抬头,目光扫向他,盯着他的双眼,忽然后知后觉。;
他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把那些看似是bug的漏洞放在自己面前,只为了让自己能看明白他的所作所为。;
确实,陈司煜做事向来周密严谨,怎么可能会故意漏下哪点细节呢。;
现在她能猜出来他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因为他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可以猜到的。;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恐怖。;
冉雾原本在得知他曾自杀过,曾在雪地里站了一夜后,很是心疼他,但在猜出他做的这一切之后,忽然发现自己仿佛从来都没有看透过他。;
其实她也不太了解他。;
陈司煜注意到她眸中的情绪,心中便已知晓她发现了,她发现了自己是故意漏出马脚的这件事。;
他抬手想揉揉冉雾的头,结果却被她躲过了,小姑娘的声音发冷:“我刚做好的发型。”;
他轻点头,舌尖抵了下齿关,说:“成。”;
距离酒会开始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陈司煜没有在街边过多停留,后视镜看到那几京戊的商务车之后,便也踩下油门,将跑车开上道路。;
冉雾偏头看着窗外,忽然觉得手臂发冷,她抱住手臂,上下抚了抚,又发觉不是手臂冷,而是心里发凉。;
现在想想,她都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在陈司煜的掌控之中。;
一个不确定但又大胆的猜想在心中升起,破土而出。;
他用极端的做法伤害他自己的身体,只为了能引起自己的怜悯心疼。;
一股后怕将她吞没。;
……;
跑车直接开到了酒店门口,下车后,陈司煜把钥匙扔给泊车人员,走到副驾驶,打开门,无比绅士地将手搭在门框上,搀着冉雾下车。;
这次的酒会是慈善酒会,前来赴约的都是商界名流,当然也有不少艺人出席酒会。;
冉雾从未参加过这种上档次的场合,下车之后,她压下心中对陈司煜的种种情绪,挽住他的手臂,随着他一同进入宴会厅。;
宴会厅灯火辉煌,面积很大,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艺术气息,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舞台上有知名乐队在演奏。;
会展中央摆放着巨型水晶喷泉,水声潺潺,与乐队演奏的交响乐相得益彰。;
侍应生递过来两杯香槟,陈司煜转身给了她一杯,冉雾低声说谢谢,三指捏住高脚杯柱的时候,忽然感觉到男人粗粝的指腹勾了勾她的掌心,激出了一抹痒。;
她抬起眼皮,撞进他深邃的瞳孔内,听到他低声说:“这酒你不用喝,拿着做做样子就好。”;
冉雾点头,之后便跟着他一起进入到和周围宾客的寒暄中去。;
“云斯医疗发展迅速,陈总真是后生可谓啊。”;
说这话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他和陈司煜碰了碰杯,仰头喝了点杯中香槟。;
陈司煜笑笑,表现出来的模样很是谦逊:“还要向王总学习。”;
一直安静呆在陈司煜身边的冉雾,从他和其他人寒暄的话语中了解到,陈司煜名下不止有一家京戊影视公司,还有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名为云斯医疗,是他百分之百控股的公司。;
忽然之间,冉雾觉得陈司煜这是在打造专属于他自己的商业帝国,现在已经初现雏形。;
灯光流转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冉雾总觉得有一股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她有些不自在地四处张望着。;
陈司煜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凑近她,低声问:“怎么了?”;
话语间,热气都喷洒在耳边,周围宾客众多,有和陈司煜打过招呼的宾客看到两人的亲昵举动,眼神之中都带了些调侃。;
冉雾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挪动身子,想离他远一点。;
可下一秒,肩膀就被一记力道扣住。;
陈司煜直截了当地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冉雾有些不知所措,仰头瞪着他,声音仿佛在娇嗔:“你做什么!”;
陈司煜嘴角上扬:“冉雾,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女伴,自然要离我近点。”;
冉雾呼出一口气,“我想去洗手间都不可以吗?”;
陈司煜垂眸:“可以,我带你去。”;
冉雾瞳孔一缩:“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陈司煜却没给她拒绝的时间,直接揽住她的肩,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她七拐八拐,朝着洗手间的房间走。;
行至走廊尽头,她发现几个熟面孔,周齐和周既明也在这个酒会上,两人注意到陈司煜和冉雾的姿势,周齐吹了个口哨,语气调侃:“我说陈总,注意点好吗?这可是公共场合。”;
陈司煜懒得给他一个眼神,直接略过去。;
洗手间位置隐蔽,冉雾看到女洗手间后,直接甩开他的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陈司煜盯着她看,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冉雾闭了闭眼,知道他吃软不吃硬,语气软了下来,“我自己真的可以,而且你在这,影响也不好。”;
听到她这样说,陈司煜才点头,撂下一句:“我在走廊等你。”;
转身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冉雾才松了口气。;
……;
宽敞的走廊铺满地毯,周既明和周齐就站在窗边,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齐转身,瞥见陈司煜渐渐走近,他从兜里摸出一小瓶药品,手一扬,抛给他。;
周齐吹了个口哨:“不愧是神射手,接东西都这么稳。”;
周既明递给他一眼神,“两个疯子。”;
周齐想起什么,嘱咐另外一个“疯子”;
:“这玩意儿药效猛,你把持好度。”;
陈司煜垂眸,眸中明明灭灭,看不清情绪,低声说:“嗯。”;
与此同时的女洗手间内。;
冉雾上完厕所,刚要打开隔间门,外面就传来一道踹门声,紧接着是一段对话声。;
“哎,楼心月,陈司煜不是和陈家撕破脸了吗?你怎么对他还不死心?”;
好久没听到楼心月这个名字了。;
冉雾一时之间有些晃神,想不起来她是谁。;
对话声还在继续。;
楼心月说:“那又如何,他现在是商界冉冉升起的一枚新贵,就算是不靠家里,他也能打造出专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这和他是不是陈家人没有任何关系,他单枪匹马地闯荡,又没有用过陈家的头衔。”;
一道女声出现:“所以,这就是你准备给他下药的原因?”;
冉雾瞳孔一缩。;
下药?给谁下药?;
要给陈司煜下药吗?;
外面,楼心月说了句bingo,“毕竟,我当年没睡到他,他现在可是单身,我再不下手就晚了,刚刚没看见他身边站着的是他前女友冉雾吗?”;
冉雾心里一颤,怪不得刚刚她在外面感觉到一束很强有力的目光。;
原来是因为楼心月在盯着她看。;
直到此刻,她也想起来楼心月是谁了。;
正是之前陈家给陈司煜安排的那位联姻对象。;
隔间外传开水声,再然后是楼心月的声音。;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声音里的兴奋难以掩盖:“迈瑞说了,现在陈司煜是一个人,我就趁现在去,给他下药,把他掳走。”;
冉雾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外面的人发现洗手间里还有其他人。;
她屏住呼吸,直到楼心月一行人离开后,才大口喘气,想起方才楼心月的话,又急忙走出洗手间,害怕被发现,又克制住走路的速度。;
等她走到走廊的时候,发现陈司煜确实已经不在那儿了。;
环顾四周,终于在窗边的桌前看到了他,而他面前摆着一杯未动的香槟。;
冉雾害怕楼心月已经给他下完药,又看到不远处的男人已经端起了酒杯,就往唇边送。;
她心跳声如擂鼓,急匆匆地拎起裙边不顾形象地跑过去,眼中只有陈司煜端起酒杯的模样,根本没注意到身边许多人看向她的眼神。;
有不解,有疑惑,有嘲讽。;
但这些都不重要。;
终于,在陈司煜即将仰头喝下那杯酒之前,她成功站在桌边,喘着粗气,踮脚攥住他的手腕,将那杯酒拿了下来。;
注意到陈司煜的目光,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说出了自己刚刚在洗手间听到的话:“我刚刚在洗手间,得知有人要给你下药,这酒有问题,你先别喝了。”;
陈司煜的眼神意味深长,目光直直地锁住她的脸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冉雾还在喘气,没听到陈司煜的回答,她疑惑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陈司煜,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陈司煜嘴角微微勾起,“听到了。”;
冉雾松了口气,说:“那就好,这杯酒你还是倒掉——”;
“吧”;
冉雾蹙眉,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
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第83章;
周围各路声音齐齐钻入耳中,略显嘈杂。;
冉雾心里有些乱。;
他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眼前的男人,将那杯香槟一饮而尽后,倒置酒杯,一滴酒都洒不下来,说明他刚刚喝了个干净。;
他眸中的情绪仿佛是在挑衅,又或许是带了些恶劣的嘲讽。;
冉雾蹙眉,试探性地问:“这酒没被别人碰过吧?”;
陈司煜没回答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
她心中思绪万千。;
自己刚刚已经明确告知他了,这杯酒可能有问题,但他却还是义无反顾地一饮而尽了。;
那大概就是他这杯酒没有被楼心月下药,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像陈司煜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不可能任由别人给他使绊子。;
安慰好自己之后,冉雾的心也落回平地上。;
一抬眸,结果对上陈司煜探究的目光,他吊儿郎当地说:“怎么?担心我?”;
冉雾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跑向他的画面。;
那场景,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出来她是在乎他的。;
她被这话噎住,磕磕绊绊说不出一个字,想了许久才憋出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我不是你的女伴吗?万一你在这里晕倒了,我也会有责任,我怕担责。”;
陈司煜倏地笑了,点点头,挑眉:“是这样吗?”;
冉雾移开目光,看着一旁的窗户,点头:“是这样的。”;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冉雾眼皮一跳,抿抿唇,刚要开口,就又听到他说:“冉雾,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向来不敢看人的眼睛讲话,你撒谎的样子,真的很明显。”;
冉雾:“……”;
她嘴角一抽,只当是没听到这话,揉了揉耳朵,转身朝着侍应生的方向走,要了一杯香槟,身后那束目光太过于明显,让她慌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陈司煜瞧见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眼尾都荡出了喜悦的情绪。;
酒会结束后,陈司煜那辆gtr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没打算开回小区。;
酒店门口,夜晚的风舒畅凉爽,吹在人脸上格外舒服。;
夏天要结束了。;
冉雾站在陈司煜身侧,看着他打了个电话,简意赅地撂下几个字:“把车开到酒店门口。”;
电话那头是他的专属司机。;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从宴会厅出来的,有些西装革履的男人经过陈司煜时会主动同他打招呼,看起来他在这场酒会中的地位颇高。;
前方忽然停下一辆黑色卡宴,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周齐的脸。;
他朝着陈司煜打了响指,扬声道:“陈总,需要送您回家吗?”;
后座的车窗也一同降了下来,周既明探出头,瞥见陈司煜和冉雾的身影,扯了个笑,吊儿郎当的话是对着周齐说的:“你确定咱们陈总需要我们?他现在巴不得让我们赶紧滚远点吧。”;
冉雾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们二人,陈司煜仿佛能听到她的心声,适时开口:“他们两个作为京戊的代表出席酒会。”;
冉雾哦了下,慢吞吞点头。;
陈司煜对那两人笑骂道:“赶紧滚远点。”;
两人坐在后排,一路安静无话。;
冉雾今晚也喝了几杯香槟,此刻坐在车上,听着车内悠悠的歌声,一时之间有些犯困。;
倏地,耳边落下一道嘶哑的嗓音:“介意我抽根烟吗?”;
她循声扭头看,借着外面明明灭灭的路灯看到陈司煜耳根通红,颈间青筋暴起,放在扶手上的手紧握成拳,像是在克制什么。;
她下意识说:“不介意。”;
随后,男人点了根烟,烟雾过肺之后,才好受一点。;
冉雾只是以为陈司煜烟瘾犯了,殊不知他现在体内的血液循环加速,脉络横冲直撞,太阳穴突突的。;
这不是犯烟瘾的症状。;
而是药效起来了的副作用。;
之前在去酒会的路上,两人已经打破平衡,冉雾早已知晓他安排自己租住进入他的房子,和他作为邻居,成为他的租客。;
所以商务车直接驶入四季云顶的地下停车场,停在电梯前。;
司机毕恭毕敬地给两人开了门,冉雾率先下车,走到电梯前,摁亮电梯上行键。;
半分钟后,脚步声出现在耳边,陈司煜不知何时戴了一顶鸭舌帽,套了一件黑色长袖外套,将脸都挡进帽子里。;
叮咚一声,冉雾进入电梯,转身,看到陈司煜的穿着,心中疑惑满满。;
等陈司煜也一同走进电梯内,她才摁亮15层的按钮。;
电梯上行,发出细微的声音。;
冉雾终究是关切上心,问道:“你身体不舒服吗?”;
陈司煜微不可查地点头,说:“嗯。”;
她转身,走到陈司煜面前,仰着脸看他,下意识问:“刚刚在酒店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话音刚落,便注意到陈司煜颈部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耳根也泛着暗红色,像是过敏般。;
冉雾心里一咯噔,“你过敏了?”;
正常人都会是这个思路,毕竟她不知道方才在酒会上,楼心月确实没能在他酒中下药,即便是下药也不敢下如此猛剂量的药。;
而他此刻出现这样的症状,全是因为服下特殊药物之后,就立刻饮了酒。;
但冉雾对此一无所知。;
只当他是正常过敏。;
碰巧这时,电梯的门开了,已经到了十五层。;
冉雾攥住陈司煜的手腕,将他拉出电梯,声音急切:“不行,我家里有氯雷他定,我给你拿药,你先吃了药,你这个状况搞不好要去医院的。”;
刚指纹解锁打开防盗门,脚还没迈出去,手腕便被身后人的大掌攥住,一股力量席卷而来,让她不受防的向后转身,朝着他怀里跌去。;
与此同时,男人的鸭舌帽被他一把摘掉扔到一旁,黑色拉夫劳伦的帽子就这样被扔在地上,好不可怜。;
忽然,男人单手将她抱起,脚一踢,直接将她房门关上,而后转身朝着另外一间屋子走,食指碰上圆圈,指纹解锁下,他这边的防盗门被打开。;
就这样,在冉雾的不可置信中,他将她掳进自己家了。;
铺天盖地的酒气落下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额头眼角和唇瓣上,冉雾被抵在门口,后背贴着冰凉的防盗门。;
她身上的礼服裙早已换成白t,即便是如此,后背也传来凉飕飕的触感。;
冉雾有些招架不住,双手用力挡在陈司煜胸膛处,却被男人利落地攥住手腕,举过头顶,摁在防盗门上。;
这个姿|势极具屈辱意味,让她瞬间想起在那个化妆间发生的一切。;
“陈司煜……”;
冉雾声音里带着些许恐惧,“你先松开我,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身上好烫,你是过敏了还是发烧了?”;
接二连三地蹦出许多问题,男人似乎觉得聒噪。;
下一秒,便堵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横扫口腔,所到之后都引起一阵酥麻。;
他这是被下药了?;
男人仿佛察觉到她在走神,另外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虎口抵在她的下巴处,迫使她看向自己,薄唇稍稍拉开些,空气中肉眼可见拉丝的津液,说不清是谁的。;
“接吻要专心。”;
他撂下这话,作势又要继续蛮横地亲她。;
冉雾眼睛瞪大,趁着他舌尖探过来,想都没想地咬下去。;
用力过度,导致男人清醒几分,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冉雾趁他不受防,急忙甩开他对自己的桎梏,逃离玄关区域,跑到他身后,远离他。;
她捂着嘴,声音闷闷地喊出来:“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陈司煜转身,眼尾猩红地看向她,嗓音嘶哑到极致:“没有。”;
冉雾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那你现在这个样子……”;
屋内只有玄关处开了一盏小灯,还是冉雾被他抱进屋里之后,手臂碰到开关,不小心摁亮的。;
灯光昏暗,如同冉雾心中情绪一般,她承认自己有些怕了,陈司煜这个模样很像国外电影里的吸血鬼。;
陈司煜呼出一口气,咬紧后槽牙,由此侧脸有些凹凸不平:“你觉得,谁能给我下药?”;
冉雾愣了下,回答:“酒会上,我在洗手间听到楼心月要给你下药——”;
话说到一半,她回过味来:“所以,那杯酒没有问题?”;
陈司煜不置可否。;
可冉雾再次傻眼:“那你现在为什么还是这样子……”;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陈司煜已经拼命克制住身体里的躁动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冉雾身上。;
冉雾被他盯着看,也一瞬间恍然大悟,后知后觉道:“所以,你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药,对吗?”;
仔细听,小姑娘嗓音中透着害怕恐惧,都在打颤,说不利索话。;
冉雾慢慢后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眸中的惧怕不似作伪。;
她忽然明白陈司煜要自己给自己下药的意图了,就是为了激出她心中对他的怜悯,好和他发生关系,也就是上|床做|爱。;
“你简直是疯子!”;
冉雾再也忍无可忍,看到什么就抄起来往他身上扔,抱枕,毛毯,遥控器,都朝他身上狠狠扔过去。;
陈司煜连躲都不多,任由她砸自己。;
可她准头不好,所以有的物品没砸中他。;
男人身边堆满了这种物件,乱七八糟的。;
他脱了外套,兜头又将身上的黑色短袖脱掉,赤着上身,光打在他身上,好身材一览无余,排列规整有序的八块腹肌,不过分健硕的胸肌,倒三角人鱼线。;
男人刚抬脚,准备走向冉雾,就听到她的失口尖叫:“你别过来!;
我害怕你!;
陈司煜,我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你,我很怕,你别过来!”;
陈司煜今天做的事情有些超乎了正常人的范围,从他能自己给自己下春|药这件事来看,就能说明一切问题了。;
他不惜自残,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只为了能求得冉雾的怜悯。;
陈司煜没听那话,向前走了一步。;
结果一本厚重的书朝他砸过去,书页传来被掀动的沙沙音,这次冉雾的准头很不错,书的一角直接砸在他的眉弓处,锋利地划出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沿着脸颊滑落,血液滴到地板上。;
可陈司煜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还笑了下:“怎么就怕我了?冉雾,你说你不了解我,那我们去房间好好互相了解?”;
“我不要。”;
冉雾看到他脸颊的血,情绪也稍稍恢复了一些,“我不想了解你了,我害怕。”;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点头,似是妥协,“好,不了解我也好,那陪我去医院,可以吗?”;
他又在卖惨。;
冉雾明明知道他在卖惨,可目光和他对上后,心还是动摇了,原本因他自残而起的害怕渐渐消退,慢慢朝他挪动步子,在靠近他。;
最后,站定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就在她眨眼的一瞬间,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类似猎物上当的喜悦。;
但冉雾没有察觉到。;
陈司煜继续装模作样,他摆出一副受伤神情,声音沙哑:“可是冉雾,现在去医院,有点来不及了。”;
冉雾不解:“为什么?”;
随后,手被他攥住,沿着裤缝边缘慢慢移动,最后停在某处。;
冉雾心里咯噔一下,呼吸渐渐急促,清楚地看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快慰。;
她声线不稳,在发抖:“陈司煜……”;
那时候已经深夜十一点,万籁俱寂,是生物活性最弱,冉雾防御值最低的时刻。;
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没了往日的桀骜不驯与离经叛道,此刻的他像是成了一个可怜小狗。;
他喉结上下滚动,眸光闪烁,将她的手用力摁下去,喉间溢出一抹口申口今。;
陈司煜一字一句敲进她心中,嗓音万分嘶哑:“雾雾,帮帮我。”;
第84章;
咕噜咕噜。;
两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明显,是陈司煜吞咽液体的声音。;
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白色雾气,浴室内的热水潺潺,她虽看不清陈司煜在哪,但却能感知到他蹲在自己跟前。;
她后臀抵住洗手台,一抹湿润在体内翻江倒海,令她眼尾流出了生理性泪水,下巴高高扬起,眼睛盯着天花板失了神,有些后悔答应陈司煜方才的要求了。;
半个小时前,客厅玄关处。;
陈司煜那话像是小石子砸进了她心中平静的水面上,荡出了圈圈涟漪。;
而后她心软了,轻轻点了下头,下一秒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被陈司煜抱进了浴室,也有了眼下这一幕。;
很奇怪,他明明是服药者,率先该纾解的应该是他。;
可现在,他却蹲在自己面前,先伺候自己,让自己的五感飞至云巅。;
陈司煜仿佛察觉到她在走神,舌尖一卷,带出了许多水,喝水仿佛也像他一般。;
冉雾瞬间回神,眼眸中盈满水光,泪眼朦胧地低头看他。;
这个角度,她处于上方,明明是居高临下地看他,自己心中却陡然升起一股仰望他的错觉。;
男人脸埋到看不清神情的地方,嘴上功夫不错。;
他还不忘撩起眼皮,时不时地察看她的反应,像是在回味有没有把冉雾伺候好。;
冉雾再也受不住,嘤咛两声,腿都有些站不稳,双手撑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声音打着颤地说:“不要这样做了,陈司煜,我不想了。”;
陈司煜扯了个笑,没理会她的话,依旧保持着之前那般模样,还时不时地咂咂嘴,喝到了甘甜的山泉水般。;
他喉结上下滚动,将舌尖卷过的甜液全都吞进腹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动作,也让冉雾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全身上下透着红润的是她,相比陈司煜克制住情|欲的模样,她反而像那个服春|药的人。;
待到冉雾再也站不住,几乎要倒地的那一刻,陈司煜才收手,大掌扶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又极坏地丢了些力道,只为了让她能栽进自己怀里。;
饶是此刻,冉雾也受不住了,不再去管那些,脸贴住他的胸口,耳边传来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鼻腔内全是熟悉的气味,他身上独有的男性荷尔蒙。;
陈司煜低眸,盯着怀里这个被他差点玩|坏的女孩,知道现在是生物活力最弱,心理防线最薄的时候,所以心中起了一记,顺势弯身,凑在她耳边低声喃喃:“复合怎么样?”;
话很轻,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清。;
可冉雾却听到了。;
她的手扶在男人手臂上,借力稳住自己的身形,仰头去看他的脸,虽然听清了,但还是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可惜,陈司煜没重复,只当是没听到她的这句问题。;
他大掌环抱住她的身子,颈间暴起的青筋很明显,显然是已经忍了很久了。;
她就这样被他抱出浴室,啪得一下,关了浴室的灯,又被他抱着去了卧室。;
卧室的灯没有打开,窗帘也没拉上,外面的月光洋洋洒洒地铺满整张床,光线不甚光亮,但也让冉雾看清了屋内的布局。;
床摆在正中间,又大又整洁,床两边分别有两个床头柜,床对面的墙角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音箱,上面放着碟片,颇有一股美式复古风。;
陈司煜直接将她抛至床上,惯性作用下,她的身子还跟着床底的弹簧一起上下颠了几次。;
男人瞧见这模样,轻笑出声,当着她的面将西装裤的皮带扯了下来,扔到一旁,皮带砸到白墙,发出一道啪嗒声,而后落在地板上。;
这一幕和两人分手之前的许多次重叠。;
仿佛他们还和原来一样,给了冉雾一种此刻是潭臣公馆那个大平层的错觉。;
很快,在冉雾的注视下,男人欺压而上,挡住她的视线和去路,长臂一身,攥住她想跑的脚踝,滚烫的掌心触碰到女孩嫩白的肌肤后,烫得她抖了一下。;
陈司煜低笑,将她*的脚踝放在肩膀上,身子却覆盖上去,去寻她的唇,又含住唇珠,舌尖舔了舔。;
两人负距离接触,陈司煜嘴角的津液全都蹭在她脸上,弄得她脸上到处都是,冉雾受不了这么黏腻的触感,脸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躲。;
结果这个混蛋又掐住她的脸,迫使她的脸对着自己,不让她动。;
“小白眼狼,我蹭你一下都不行?”;
陈司煜毫不避讳地吻了上去,含糊不清地继续说:“张嘴,让我亲两下。”;
冉雾眉头蹙起,一个不受防,齿关被他撬开,不留意就被他舌尖钻了进去,直捣黄龙。;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都能感受到那股腻甜,四周传来接吻的啧啧水声,还有陈司煜将她口腔津液吞之入腹的咕噜声。;
羞得直叫人脸红,不堪入耳。;
冉雾推开他,漆黑中瞪大双眼,“陈司煜!”;
男人不紧不慢地拭去黑色西装裤,再次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怎么了?”;
冉雾被他压在下面,继续瞪着他:“你说呢!”;
“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陈司煜戏谑道:“我不就是把脸上的水蹭你脸上了?冉雾,这水是哪来的?你忘了?”;
冉雾正是因为没忘,才这么大反应的。;
试想,谁能做出像他这样混蛋的行径。;
耳边的声音愈发大了,不仅如此,陈司煜那药效显然是更厉害了,血液循环加快,体内的因子横冲直撞的,他快忍不住了。;
冉雾见此场景,害怕他真的出事,虽然心中不满他给自己下药的自残行为,但还是顺着他的意,随他摆弄自己。;
……;
天花板在晃,水晶吊顶灯在前后移动,给了冉雾一种已经地震的错觉。;
但她清楚,不是地震,而是他带给自己的频频震动。;
卧室里挺安静的,墙壁的隔音效果不错,床头柜的抽屉开了一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打进来,叫人看得清清楚楚。;
床头柜里,一盒计生用品被打开,被拿出来几片放在床头柜上,而那几片都已经拆开包装,里面的东西不见踪影。;
镜头一转,地面上散落了一地衣物,女士衣服和男人的西装裤交叠在一起,落在地上。;
衣服旁边的空地上,有几个顶部打了结并且用过的计生用品。;
冉雾有些累了,口干舌燥的,喉咙干得要冒烟。;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陈司煜还一副意气风发神采奕奕的模样,顿感心累。;
那个药效这么猛吗?;
都快三|四个小时了,他不累吗?;
忽然猛的被弄了一下,一滴额头上的汗滴到她身上,发出啪嗒一声。;
“累了?”;
男人声音带喘且嘶哑无比。;
冉雾点头,和他以这样的姿|势四目相对顿觉含羞,忍不住捂住脸,眼睛从手指缝隙里看他。;
“有点。”;
陈司煜弯身,一个天旋地转,两人调了过,现在换冉雾在上面。;
他双手枕在身后,吹了个口哨,跟个流氓似的问她:“现在呢?上面的风景怎么样?”;
冉雾害怕自己掉下去,急忙扶住他的腰身,声音发紧:“我有点害怕……”;
“恐高?”;
陈司煜又问。;
冉雾:“……”;
感受到她的紧张,因为被紧紧jia住了。;
陈司煜啧了声,手没再枕着,而是扶住她的腰窝,稳住她的身形,让她不至于那样晃。;
他还抽空做了几个来回的动作,又盯着那个地方看得着实认真。;
作者有话说;
男主有病娇属性,做出偏激的行为不会ooc,另外正文完结前他还会做出更偏激的行为;
木子这一章本来写了好多,结果不小心丢稿了……后悔到哭死的地步;
第85章;
男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那里,弄得冉雾羞红了脸。;
这大概是今晚的最后一次,结束后,陈司煜抱起冉雾,把她抱进另一间卧室。;
冉雾双手圈住男人脖子,虽然身子被他稳稳抱住,但还是有些害怕,出门之前,借着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光,她看到室内一片杂乱不堪,确实也没法睡觉。;
地板上散落一地的衣物和用品,床单上的深色湿痕遍布,就连床头柜上也乱得不行,还摆着几个之前陈司煜买的专门用在冉雾身上的小玩具。;
不仅如此,床头柜的抽屉里,那盒草莓味的计生用品,最后只剩下三两个。;
要知道,盒子上面写着一盒有二十个的,除却之前陈司煜给冉雾的五个之外,应该还剩下十五个,现在一晚上却用了十几个。;
冉雾根本没眼看这些,看了腿就止不住地抖。;
陈司煜很会伺候人,把冉雾放在次卧之后,还不忘给她清理完一切黏腻的触感,之后又赤着上身回到之前的房间,把房间收拾干净之后,自己又冲了个澡,才回到次卧。;
那会儿已经接近清晨七点了,避光窗帘将外头朦胧的日光全都遮住,不让一点光亮透进房间。;
因为他知道冉雾睡觉见不得一丁点光,所以在搬入这个家之后,全屋的窗帘都改成密不透光的了。;
明明进行了长达五个小时的运动,药效全都褪下了。;
可他体内的躁动因子却还是一如以往地猛烈。;
陈司煜蹬掉拖鞋,上了床躺在冉雾身侧,顺手将她揽进怀里,轻手轻脚地将她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
耳边听着怀中人迅速的呼吸,鼻腔内全是她身上好闻的气味,渐渐的,那股躁动也被克制住。;
时隔六百个日夜,他终于再次捉住了她。;
……;
中午十二点,陈司煜醒了,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睡醒的原因很简单,他翻了个身,长臂下意识想将身边人揽进怀里,却扑了个空,只摸到软噗噗的被子。;
他瞬间睁开双眼,眉头紧蹙,双眼皮的褶皱由此拉得极深,眉眼间带着散不开的戾气。;
下了床,走出次卧,打开主卧的门,空空如也,看不到冉雾的影子。;
若不是床头柜上的计生用品少了许多,他都会以为昨晚只是他的一场春|梦。;
微信聊天框里,冉雾没给他发一条消息,走得倒是十分干脆,连话也没留。;
他扯了个笑,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听筒内是嘟嘟的忙音,而后语音通话戛然而止,屏幕上显示:对方已拒绝您的通话。;
看到这,他冷笑,咬着那根烟,双手打字发出去:这次又睡完我就跑?;
消息刚发出去,周齐的电话也进来了。;
他猛地抽完最后一口烟,摁下接听键。;
周齐那边环境嘈杂,人声不断,一看就是在工地上。;
陈司煜掐了烟,说:“找我有事儿?”;
二十多公里以外的工地上,周齐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走到遮阳篷下,安全帽也没摘,就那么戴着。;
他调侃道:“怎么?昨晚没尽兴?”;
陈司煜蹙眉:“挂了。”;
“哎,别啊,壹号名墅一期的项目你不过来看看?怎么说你投了不少钱。”;
壹号名墅是几年前周齐开发的项目,后来因为他自己资金链出了些问题,项目后期需要大量砸钱,陈司煜便接手了,投了不少钱进去,但监管权还是放在周齐那儿。;
陈司煜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你看着就行。”;
周齐啧了声,“不怕我卷钱跑路啊?”;
陈司煜没功夫和他贫:“你可以试试。”;
周齐见多识广,比陈司煜大了几岁,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他现在不爽的原因。;
他笑笑:“让我猜猜,你现在耐心怎么越来越差了,是不是一觉醒来,发现人跑了?”;
陈司煜舌尖舔了下唇瓣,冷笑:“怎么,你常年万花丛中过,有经验了?需不需要我告知荆靖一声?”;
周齐现在是个妥妥的老婆奴,听到这话,也没心思调侃他了,“打住,别给我来这套。”;
陈司煜轻笑:“你就说这套管不管用吧。”;
周齐:“……”;
“还有事没?没事挂了。”;
说罢,便一副要挂断电话的模样。;
周齐嘴角一抽:“你真不来工地上了?我还说和你一起兜两圈呢,隔壁的赛道可是早就开张了。”;
冉雾没接他电话,他正愁有气撒不出来呢,此刻听到这话,也改了主意:“成,那等我虐虐你。”;
周齐嗤笑:“小样儿,来了之后再放谁虐谁这种狠话吧。”;
挂断电话后,陈司煜简单收拾一番就出了门,他没开车去,坐在商务车的后排,一路上给冉雾发了不知道多少条消息和电话,但都无人回应。;
他最后也熄火了,把手机甩到一旁,没再管-;
而另一边的冉雾则是还在飞机上,商务舱有无线,刚一连上,陈司煜的电话就进来了,当时整个商务舱都是她的手机铃声,许多人都朝她看过来,那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她急忙挂断,又不忘打开手机的静音模式。;
但陈司煜是铁了心的要联系上他,之后大约过了十分钟,消息和电话一齐探进手机上。;
她给他的备注早已取消,现在是他原本的昵称。;
1.1语音通话;
1.1视频通话;
1.1这次又睡完我就跑?;
下面又是几通电话,视频通话和语音通话都有。;
除此之外,还有他的消息。;
1.1冉雾,你去哪了?;
1.1昨晚睡了我那么多次,怎么着,不给个说法?;
1.1?人呢?回消息。;
;
1.1可以,冉雾,你真是好样的。;
;
1.1是我小看你了。;
;
冉雾抿抿唇,想起一个小时前,她在首都国际机场的贵宾休息厅内,在一个匿名论坛上发的帖子。;
“如果突然和前男友发生了关系,但觉得他有些病娇偏执,做出的事情令人费解甚至难以接受,应该怎么办?打个补丁,之前我和他是从炮友开始的恋人关系。”;
帖子一经发布,回复者很多,大概是感情论坛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大家看到类似一夜情的话题,都格外关注。;
一楼:呃……楼主你还喜欢他吗?如果还喜欢的话,建议你不要放弃他,但也看个人,主要我是喜欢病娇那一挂的。;
;
二楼:赞同楼上,我是天蝎女,喜欢近乎变态的强制爱,喜欢男朋友为爱发疯,没爱会死的那种,哈哈哈哈我就喜欢畸形的爱。;
当然前提是他得帅,不然就是性|骚扰。;
;
三楼:这个世界上还有正常人吗?楼主,建议你先观望,你前男友这种男人其实挺恐怖的。;
病娇阴暗男人很吓人的,但如果他能克制住自己的爱意,那也不是不可以。;
;
四楼:哒咩,千万不要和好。;
;
五楼:求求世界上少一点性缘脑和恋爱脑,搞事业它不香吗?;
双方占比接近一比一,打得不可开交。;
最后是这样一条评论吸引了冉雾的注意。;
既然你们是炮友开始的,现在分手后,要不要试着重新做回炮友呢?前提是1v1。;
;
后来冉雾拿不定主意,心乱如麻,她能感受到陈司煜想和自己复合,但陈司煜自残的行为确实在她心中留下阴影。;
她是认同那个观点的: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怎么可能学会爱人呢。;
陈司煜自残也好,自己给自己下药也好,这都是他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体现。;
他连自己都不爱,怎么会爱她呢。;
可是……抛开这些,她曾经长达三年的暗恋也不是假的。;
但她现在觉得自己摸不透陈司煜,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相比起论坛上说的那种畸形的爱,她还是适合正常人的爱情。;
轰轰烈烈也好,细水长流也罢,总归不是那种畸形的爱情。;
……;
飞机落地台北桃园机场后,冉雾拿上行李之后,先去了酒店办理入住,这次她急匆匆地来台北是因为早上得知了交换生时期的玩得很好的同学要结婚了,邀请她来参加婚礼。;
前段时间捡的小狗周三被她寄养到了小区附近的宠物店里。;
婚礼是明天开始,冉雾昨天一整晚都没睡好,困得厉害,在飞机上的时候心里又装着事,现在躺到酒店的大床上之后,陷入柔软的枕头内,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夜幕早已降临,甚至过不了几个小时,日出就会如期而至。;
还以为现在是之前交换生时期的时候。;
叮咚一声,手机响了。;
在万籁俱寂的时刻,声音格外明显。;
她翻了个身,去摸手机。;
消息是荆靖发来的,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荆靖:冉冉,你没在北京吗?;
下面还有一张图片,点开之后发现是离四季云顶不远的那个夜市,桌上摆满烧烤,入镜的都是陈司煜那个圈子的人。;
荆靖:陈司煜叫了周齐出来喝酒,还让周齐把我也带出来了,刚刚周齐问我你去哪了,我猜肯定是陈司煜让他问的,你和他现在处于什么地步啦?;
手机的光亮打在脸上,刺得她微微眯起双眼。;
冉雾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也渐渐醒神。;
她慢吞吞地打字发过去:昨晚,我和他……;
这串省略号足以说明一切。;
很快,荆靖发来一串问号:????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冉雾抿唇,回复她: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荆靖,我待会儿会联系陈司煜的。;
;
荆靖发了个表情包:好。;
;
退出和荆靖的聊天框之后,冉雾点开陈司煜的微信,想了许久,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趁着这股劲儿还在,直接给陈司煜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听筒内传来嗡嗡的声音,响了得有十多秒之后,电话才被接通。;
这十多秒,没人能懂冉雾的心路历程究竟是怎样的。;
“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人。;
冉雾蹙眉,没吭声。;
拿下手机看了眼通话,电话是对的,她没打错。;
那人估计喝了不少酒,隔着大洋彼岸仿佛都能闻到酒气:“喂?说话啊?你是谁啊?大半夜的给我们老大打电话做什么?”;
……;
两分钟前,陈司煜手机响了,不过他没急着接。;
一旁坐着的池峰看到这一幕,吃了一串羊腰子,提醒他:“老大,你电话响了。”;
陈司煜下巴一抬,只当没听见。;
池峰看不懂自家老大什么意思,但接收到周齐的眼神信号,他分明是在说“你老大这是让你接的意思”;
。;
他把手机朝着陈司煜面前晃了晃,试探性地说:“老大,我替你接了?”;
陈司煜虽然没表态,但也没拒绝。;
在池峰这儿,没拒绝就是默许的意思。;
所以,他这才接了电话。;
而另一头的冉雾也察觉到不对劲,她知道陈司煜是和周齐一众人在外面吃烧烤,也知道陈司煜不可能让别人碰他手机,他有洁癖。;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陈司煜故意让这个人接的电话。;
他这是在给她摆谱。;
池峰张口就来:“你不认识我家老大,还给他打电话?”;
冉雾笑笑,语气中带着不好意思:“那抱歉啊,我可能是打断了,挂了——”;
话还未落地,听筒里就传来陈司煜的声音:“池峰,手机给我。”;
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打火石被摩擦的声响。;
冉雾知道他是在路边抽烟,因为听到他吐烟雾的呼气声了,而大排档的吵闹声离他很远了。;
“怎么不说话?”;
陈司煜率先打破安静。;
经过刚才的事情,冉雾心里也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笑了下:“不是你先故意让别人接电话的吗?陈司煜,你不想接我电话的话,我现在挂了也可以。”;
陈司煜抽了口烟,听出她语气中的不爽,扯唇笑了:“怎么?就只能你不接我电话,不能我不接你的?”;
冉雾点头,倔得不行:“对。”;
陈司煜被气笑:“还对?”;
冉雾抿抿唇,“如果你是这个态度的话,那我挂了。”;
路边凉风习习,吹散烟雾。;
陈司煜声音带着一股颗粒感:“脾气还挺大,今天是谁先不告而别的?冉雾,难道不是你先睡完我就跑的吗?”;
冉雾知道这点自己做的不多,但此刻也不想道歉,只是硬邦邦地说了句:“我台北的同学结婚,邀请我去参加婚礼,时间紧迫,所以没来得及和你讲。”;
陈司煜闻,点了下头:“可以,那之后我给你发的消息也没看见是吧?”;
冉雾自知理亏,不再辩论:“但我现在不是给你打回来了吗?”;
男人笑了,猛地抽了一口烟,猩红一点亮了两秒。;
“都过去十几个小时了,你才想起我?”;
冉雾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不语。;
风吹了那根烟半截,陈司煜最后掐了烟,声音逐渐冷硬:“说话,冉雾。”;
男人的语气凶巴巴的,让冉雾心里生出委屈。;
大概是因为孤身一人在台北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深夜万籁俱寂,心里防线最薄弱的时候。;
她有些想哭,“你凶我做什么?”;
陈司煜听出她语气中的哽咽,怔愣一瞬,缓和了许多:“是我的错,我道歉。”;
认错态度倒是积极。;
冉雾垂眸,盯着地板上光溜溜的脚,语速放得很慢:“陈司煜。”;
陈司煜嗯了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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